這熟悉的味道,這熟悉的感覺。
咋就那么一樣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親啊。
這如出一轍的,和當初幕河名誣陷張銘一樣。
只是當時的幕河名無比霸道根本就不給張銘任何機會,所謂的直接卡死張銘,而現在孫峰與當時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張銘搖了搖頭,對于這伎倆他已經習慣。
“你剛才與他說話了?”
此時那名執(zhí)法人員走了過來,他盯著張銘,雙目之中帶著幾分威嚴,同時他看到張銘身上沒有佩戴煉器師工會的徽章,他便了解清楚了。
“是啊,他與我說話了,而且是很主動的與我說話。”
張銘笑著說,他倒要看看這孫峰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沒想錯的話,絕對的是借著眼前的人之手,然后誣陷自己,從而把自己弄得臉面無存,把自己趕出去之后,在裝作,原來在別的地方樣子。
這一切被張銘早已經看穿。
“哦,那也就說他說的這話可是真了?”這執(zhí)法人員說話間也朝著張銘靠近了一步,“既然如此,那好,請你讓我搜一下身。”
“哦,你要搜我的身?”
張銘看著眼前這人,問著此人。
“怎么,你敢拒絕?”
這人說話時候瞪著張銘,說著就要抬手鎮(zhèn)壓張銘。
周身的靈氣波動,此人是地級別的。
“噢,你搜我身,給我個理由?!?br/>
張銘可不吃這套,他一向不怕別人給他來硬的,搜身憑什么!
“理由,就是我懷疑你盜竊他人徽章!”
此人雙目一睜,渾身力量爆發(fā),似乎就要動手。
林雙月此時也站了出來,她望著這人,就說:“你憑什么懷疑他,我剛才就站在他身邊,與那個孫峰一起說的話,難道說你也覺得我盜竊了?”
看著林雙月站出來,張銘也沒想過。
“可有此事?!边@人轉身問著孫峰。
孫峰也點頭回答著:“是,剛才兩人一起與我說的話,不過在方才……”
孫峰故意賣了個關子,他眼里的那份狡猾看得出來。
“方才什么?”
“方才我看他不是煉器師,卻來我煉器師公會,我覺得他可能有所企圖,所以便與他起了爭執(zhí)?!?br/>
這話說的,絕對的瞎話連篇。
起了爭執(zhí),6的很,明明是這腦殘多管閑事,現在倒成了張銘有所企圖。
最為關鍵的一點,他點出了張銘不是煉器師,就算是個學徒也不是。
這表示著什么,無疑不就是說張銘來這里有著目的,卻又不失煉器師,然后能干什么?偷東西唄,而自己徽章咋沒得,則是他偷得,然后需要做別的事情。
“噢,也就是說,你不是煉器師了?”此人嘴角露出陰冷的笑容。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有的認識孫峰的人,也喊著:“是啊,剛才我看他就與孫峰師兄爭吵了一番,然后……他絕對是懷恨在心,絕對是他偷得?!?br/>
“對,就是他偷得,他這個人來我們煉器師工會,絕對要翻他的身?!?br/>
“這種不能夠放過?!?br/>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人煽風點火,大部分人就會跟著起哄。
因為起哄又不要錢,看熱鬧不怕事多,不就這樣啊。
“怎樣,你還敢狡辯嗎!既然你沒偷,為何不敢讓我搜身!”
此人抓住機會就質問著張銘,此時就算他動手,他也有理有據,這帽子扣得漂亮。
兩人一唱一和,這演戲賊6。
既給自己臉上添了光,又讓張銘沒有反駁的。
為啥啊,因為他不是煉器師。
這里是哪里,煉器師工會??!
顧明明一直站在張銘身邊,也沒說什么,她倒不是懷疑張銘偷了徽章,她覺得這事自己不說話最好。
張銘搖著頭,對于這強盜的邏輯,他已經習慣了,他冷笑著:“看樣子,你真覺得我偷了?”
“當然!如果你老實交出來,我還可以放你一條路,否則話,別怪我在這里動手!”
此人說這話露出兇狠的表情,身后的武魂也展露出來。
孫峰此時也走了過來,他一臉復雜的看著張銘,就說:“張兄,雖你我起了爭執(zhí),但是………這事你就認了吧,我不會追究的?!?br/>
“哈哈哈!笑死了,真的是笑死了,兄弟我蠻佩服你的,這演技厲害,說實話,你不得奧斯卡,那小金人都得退色了?!睆堛懲蝗淮笮χ?。
這笑聲讓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都在想,奧斯卡是誰?小金人咋還褪色?
不過不管了,先喊了再說。
林雙月此時也無比著急,因為這情況對于張銘無比糟糕,她看向孫峰那眼神里也是滿是厭惡。
她不傻,自然明白這都是孫峰故意做的。
現在情況張銘必須得被搜身。
可是一旦被搜身,那件東西無疑不會暴露出來,那對于張銘來說絕對糟糕無比了。
所謂的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林雙月十分擔心張銘。
張銘看著那名執(zhí)法人員,“就說,我在想你就憑借著我不是煉器師這個理由來搜我的身?如果我說我是呢?”
“你是煉器師?”這話說的讓這人愣了一下,隨后面色就陰沉著,因為他感覺張銘在耍自己,“那好,你的煉器師徽章呢?”
“這個,等我考完之后就給我了,你放心肯定會給我的!”
張銘說著這話。
所有人都笑了。
考完試,這說的好像自己一定能過似的。
這吹牛吹的。
這里面唯一敢這么說大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顧明明。
這個跟隨著羅明一起學習的最有天賦的人。
張銘這話此時無疑是給這里添了把火。
孫峰心里更是嘲笑道:“這腦殘,你無疑不是引火自焚啊?!?br/>
“考完試!好!好!三番兩次的這么說,我已經失去耐心了!你能成功,你覺得我會信?”這人終于要動手了,要強行的搜身。
張銘看著這人,他毫無畏懼!
如果對方非要動手,他就絕對會反擊!
坐以待斃,那不是他的性格!
林雙月在一旁也著急,她知道張銘的脾氣,如果一旦動手了那就糟糕了,在煉器師工會除了執(zhí)法人員,任何都沒有施展武力的權利。
“今日我就要把你這無恥賊人抓起來!”
這人全身力量爆發(fā),一瞬間的就要施展武技擒拿張銘。
張銘也瞪著他。
“小子,這次看你還死不死?!?br/>
孫峰心里那個爽。
就在這人即將動手之時,一聲冷喝傳來,“給我住手!”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喊著這話之人。
發(fā)現是已經判完試卷的羅明。
羅明此時瞪著這人,他說:“誰說他沒有成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