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摯……是個潔癖狂!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被對方摸一下手,只怕她都已經(jīng)是臟的了。
她真傻……還以為拿到這個視頻,就可以證明清白。
殊不知,在他的眼里,她早就是不干不凈的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去江蒼敖那取視頻,也就不會遭遇狗仔的偷拍,更不會惹出這么多的誤會。
白季心里憋著一口氣,搓~揉~的力度很大。
直搓得皮膚發(fā)紅,發(fā)紫。
被小千穗咬過的手臂上,深深的牙印還沒退去。
這么用力一搓,可想而知有多痛。
小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倒抽冷氣……
水汽氤氳在她的眼底,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人。
霍夜摯當(dāng)下就有些不忍。
皺著眉,上前,扣住她小小的手腕,將她手心里的浴球拿掉,丟在一側(cè)。
而后,用大浴袍將她整個包裹著,抱起來。
“你干嘛?”白季低低咬著下唇,努力的壓制著翻涌而上的情緒。
鼻頭卻還是忍不住的越來越酸,越來越澀。
眼淚,眼看著就要滾落下來。
他卻突然低頭,輕吻她被小千穗咬傷的手臂,輕舔,淺吻,很是溫柔。
就像是雄獅在為受傷的母獅子舔舐傷口一般。
很原始的方法,讓她禁不住狠狠打了個顫。
小身子不禁縮成一團,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水光氤氳的目光,顫巍巍的看著他。
他……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不是……嫌她臟么?怎么一轉(zhuǎn)眼,又愿意為她做這種事?
白季完全搞不懂霍夜摯的想法。
心里是情不自禁的被他的行為震懾到,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異樣情愫在升騰。
那是……對自己喜歡的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難自禁。
白季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微痛,讓她稍稍保持清醒。
別忘了……你不過是他用來救千穗的工具……你們不過是契約婚姻……生下那個可以救千穗的孩子之后,你就得離開……
白季在心底不停不停的暗示自己,提醒自己。
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
可,內(nèi)心的悸動,卻是怎么也按耐不住。
被他舔得真的很癢,很難耐,禁不住的發(fā)出一聲綿長的聲音。
很軟,很糯,別樣的誘~惑!
霍夜摯只覺得身~下~一~緊。
眉頭深深的擰起來,俊美無濤的臉上,是說不出來的隱~忍!
喉結(jié),也跟著翻滾起來。
渾身的溫度,蹭蹭往上飆。
這個小東西,知不知道她很致命?
如同毒藥,每一次,都讓他欲罷不能。
吻在他傷口上的薄唇~抽~離,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口水可以消毒!”
“……”白季全身的神經(jīng)微微緊了一下,小臉糾結(jié)的皺眉,盯著他,心下暗暗腹誹……強詞奪理。
“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消毒,一一上報!”
他始終壓制著自己的情緒,繃著一張臉,沉沉的目光逼視著她。
他的小季兒,只能屬于他一個人。
任何男人碰過,哪怕是一根手指頭,都必須消毒!
消毒的最好方式,當(dāng)然是……吻上他的印記,徹底清除別人留下的氣息。
“霍夜摯……你……什么意思?”
白季悸動不安的一顆心,陡然一僵,小小的憤怒在眼底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