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豪順利地抓住了賀如。給他戴上了一副手銬。然后命手下人將他押上車。
賀如還在辯解:“你們是誰?憑什么抓我?我只是一個干力氣活的,可沒有和人結(jié)仇哇?!?br/>
周天豪笑了笑,道:“我們是特高課的。佐藤將軍壽宴的時候,是你要暗殺他吧?”
賀如聽了。冷汗冒了出來。但他還是強自鎮(zhèn)定道:“你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br/>
周天豪笑道:“等你進了特高課的刑訊室,保證你什么都知道了?!鳖D了頓,他又對手下人道:“你們一半人將他送回特高課。另外的人跟我到他家去搜搜。說不定還有什么驚喜呢?!?br/>
負責(zé)監(jiān)視賀如的人,早就打聽好了賀如的房間號。周天豪領(lǐng)著幾個人來搜索賀如的屋子。
日本人很快就將整個房間翻得亂七八糟。突然,一個日本人發(fā)現(xiàn)了賀如制作好,藏在床底的定時炸彈。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枚炸彈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周天豪也走了過來,看了看,道:“沒事,還沒有定時。大家不用驚慌。把它也送回特高課。說明這個人還想進行第二次暗殺?!?br/>
另外,周天豪的手下還搜出了一支狙擊槍,一支短槍。還有火藥等用來制作炸彈的東西。
周天豪拿起那支狙擊槍。道:“看來,這個殺手還挺專業(yè)。準備射殺佐藤將軍的武器也找到了。拿著這些東西。我們撤?!?br/>
周天豪回到特高課的時候,青木剛健已經(jīng)聽先回來的日本人報告說,暗殺佐藤將軍的殺手已經(jīng)抓到了。周天豪回來后正準備去青木剛健的辦公室。半路上正好遇見青木剛健的副官,副官說青木剛健在審訊室呢。他剛出來抽根煙。
于是,周天豪直接到刑訊室來找青木剛健。
賀如已經(jīng)被過了一遍堂了。周身血淋淋的。
周天豪將在賀如家里找到的東西交給青木剛健看。
青木剛健頓時變了臉色,基本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暗殺佐藤將軍的殺手了。自己終于可以交差了。
青木剛健臨走時,吩咐周天豪好好審問一下這個人。問問他是國民黨還是共產(chǎn)黨,他的上線是誰。務(wù)必將整條線上的人全部鏟除。以絕后患。
青木剛健回到辦公室。就急忙打電話到梅機關(guān)。將抓到殺手的事情向佐藤將軍報告了。
佐藤將軍在電話里將青木剛健夸獎了一番。還允諾只要抓到了大魚。還要替青木剛健邀功。
青木剛健平時嚴肅的面孔上也漸漸有了笑意。連說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
周天豪坐在審訊室的桌子上,對賀如道:”說吧,誰派你暗殺佐藤將軍的?
賀如心里知道,既然自己被抓,就不可能全須全尾地出去,而且絕對不能將柳嵐音供出去。現(xiàn)在特高課誤以為誤以為自己要殺的人是佐藤將軍,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要招供說自己殺的其實是蔣傲雪嗎?那樣也許罪名沒有那么大,還能留一條命。
于是,他對周天豪道:“我招了。我要殺的,其實是佐藤將軍壽宴上的賓客,叫蔣傲雪。不是要殺佐藤將軍?!?br/>
周天豪早就知道了。但是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敲山震虎,讓柳嵐音有所忌憚。同時徹底讓賀如殞命。這樣,就必須讓賀如擔(dān)負起暗殺佐藤將軍的罪名。
“你不要避重就輕。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蔣秘書的名字的。但是,你出現(xiàn)在放煙火的地方,手里還拿著狙擊槍,這是我們青木課長親眼所見。再說,你和蔣秘書從未謀面,你能和她有什么仇怨。值得你還要進行暗殺?”
說完,周天豪指指那枚定時炸彈。
賀如舔舔發(fā)干的嘴唇。想了想。道:“我其實是柳如延原來的部下。叫賀如。我知道是蔣傲雪帶人查抄了柳家,還讓我的上級死于非命,我就和蔣傲雪結(jié)下了仇。我要為柳處長報仇。所以才三番五次地找蔣傲雪的麻煩。誓要殺死她為止!”
周天豪可不希望最后送到青木剛健桌子上的口供是這樣的內(nèi)容。好在負責(zé)行刑的日本人聽不懂賀如在說什么。周天豪就命人繼續(xù)拷問。
耳邊傳來賀如鬼哭狼嚎似的哀嚎聲。行刑的日本人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鞭鞭打在肉上,出現(xiàn)一道道血痕。
周天豪趁這工夫,要想出對付賀如的辦法來,一定要讓他承認是暗殺佐藤將軍的殺手。如若不然,就讓他永遠開不了口,落實畏罪自殺的罪名,也是可以的。但是,要怎么讓賀如死掉呢?
周天豪反復(fù)思量著。終于,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攤牌。
“我知道你是為柳嵐音賣命的。對不對?”
“你說誰?我不認識?!辟R如聽周天豪說出柳嵐音的名字。心里暗暗一驚。但是他還是出于本能地否認了。柳嵐音是柳如延唯一的女兒,而且對自己也一直不薄,賀如不想恩將仇報。把柳嵐音也牽扯進來。
“別否認了。我知道是柳嵐音指使你殺蔣傲雪的,但是,誰又能證明你其實要殺的人是蔣傲雪呢?柳嵐音嗎?你真的想把她也牽扯進來嗎?”
周天豪這么說,完全是賭博,賭得就是賀如對柳嵐音的忠誠。
“對了,不清楚你知道不知道日本人研制出了一種麻醉劑,打了這種麻醉劑的人,就會失去自主意識,別人問他什么,他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我想,你不想交代出柳嵐音吧?要試試嗎?”
賀如聽周天豪這么說,不禁有些猶豫。他擔(dān)心真有這種麻醉劑。到時候自己不受大腦的控制。把柳嵐音給供出來。
周天豪見賀如陷入沉思,心想有門。于是,他繼續(xù)說道:“如果你不想害死柳嵐音的話,我勸你做好一死的準備。到時候,他們就會將所有罪名都推在你身上,柳嵐音就會毫發(fā)無傷?!?br/>
賀如擠出一絲苦笑,道:“我認識你,你經(jīng)常和蔣傲雪在一起吃飯。等我死了。你們就可以放心了。沒人再會暗殺蔣傲雪了。算盤打得挺精呀。想把所有罪名推在我身上的,恐怕是你吧?!?br/>
周天豪道:“沒錯。而且不僅我,特高課的所有人都希望你死。承認暗殺佐藤將軍,還是讓我使手段,讓你供出柳嵐音來。你好好想想吧。反正橫豎都是一死。為什么還要拉上柳嵐音做墊背的呢?如果你說要殺的是蔣傲雪,沒人會希望聽到這個答案??匆妱偛抛叩舻那嗄菊n長了嗎?梅機關(guān)可是限期讓他抓住殺手的??峙滤呀?jīng)向梅機關(guān)報喜訊邀功了。如果,他得到的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口供。他會放過你嗎?無論如何,你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護住你的主子。好好想想吧?!?br/>
賀如一邊受刑,一邊思索。到底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副官進來說,青木剛健要親自審問這個殺手,讓他帶殺手到青木剛健的辦公室去。
周天豪暗叫不好,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服這個賀如呢。但他又一想,如果他說自己要殺的是傲雪,恐怕青木剛健也不會希望得到這個答案。而且必然牽扯出柳嵐音來。賀如應(yīng)該不會選擇連累柳嵐音吧?,F(xiàn)在就是考驗賀如對柳嵐音的忠心程度了。
其實,柳嵐音早就知道賀如被捕了。就在賀如被押往審訊室的時候,柳嵐音就在走廊碰見了賀如。
當(dāng)時,賀如見到柳嵐音的時候,眼神很鎮(zhèn)定。還微微地搖了搖頭。
柳嵐音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她不知道賀如會不會招出自己。所以一直想去審訊室。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如果貿(mào)然出現(xiàn)的話,反而有可能引火燒身。
賀如的腳腕早就拴上了鐵鏈。走起路來“嘩啦啦”地響。這聲音也刺激著賀如的思緒。讓他沒辦法認真地思考。
從審訊室到青木剛健的辦公室,只有短短的三百米。
就在快要到青木剛健的辦公室的時候,賀如做好了打算。
他見押送自己的副官的槍就別在腰間。突然伸手去搶。
副官一驚,沒料到賀如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在特高課動手搶槍。下意識地去捂槍。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手槍已經(jīng)拿在賀如的手里。
副官急忙就想往回搶。但是,賀如身手敏捷一些,一槍打在了副官的心臟處。副官當(dāng)場斃命。
槍聲在整棟樓里回蕩。許多文職人員紛紛探出頭來。但是看見拿著槍的賀如,又連忙將頭縮回去了。
柳嵐音也出來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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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辦公室離青木剛健的辦公室并不遠。一出門就看見了賀如。
行動隊和偵查科的人紛紛跑了過來。擔(dān)心賀如會對青木剛健下殺手。
但是,賀如僅僅是沖柳嵐音微微點了點頭,笑了笑。然后,將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處,高喊道:“老子臨死還拉了個墊背的。老子不虧!”
說完,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立馬穿進了他的腦袋。
柳嵐音大驚失色,一滴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現(xiàn)在,父親留給自己的最后底牌也沒有了。她不知道還可以依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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