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嗚嗚~~你去哪里了?爺爺死了,姑姑走了!她們所有人都欺負(fù)我~~~嗚嗚~~~”少女撲在段翼峰還稍顯稚嫩的肩膀上哭訴著,仿佛要把這一切的委屈都哭出來。
聽到女孩說被欺負(fù),段翼峰原本一副疼愛的臉上閃出一抹狠色,他扭過頭狠狠的瞪著那面色蒼白的華服公子和他那一干彪悍的手下,那眼神冷的如同冰刀刮骨一般,讓那華服公子看了都瑟瑟發(fā)抖!
“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那華服公子不敢與段翼峰的眼睛對視,只好低著頭急切的解釋道。
“小月,告訴我!是誰欺負(fù)你的,怎么欺負(fù)你的?”段翼峰幾乎咬著牙說道。
那雙瞳滲出的冷光讓所有人都不敢與之對視,只有馬上的鬼王軍一眾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他們知道這少年只要發(fā)了狠是不管不顧的。鬼王軍中段翼峰的狠勁可是出了名的。
不過大家都很奇怪,段翼峰可是孤兒,被孫皓收留后也從未見他提及有什么親屬,怎么突然就冒出一個小姑娘來呢!不僅僅是鬼王軍作如此想,就連孫皓也一時摸不著頭腦,剛才在小姑娘靠近馬隊的時候,孫皓便已經(jīng)被驚動了,不過接下來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孫皓不及動作就已經(jīng)成了這般景象,事到如今,他可不能再讓段翼峰胡鬧了,按著這小子的脾性,搞不好真的能弄出一個城門血案來。
“瘋子,給我住手!”
“瘋子”是段翼峰入鬼王軍的時候,自己起的代號,不過這名字可很少有人叫,在國戰(zhàn)之中,段翼峰一人砍人過百,大家私下里都稱呼他是“小人屠”,因為在鬼王軍中,在一場戰(zhàn)斗中獨自手刃敵人五百者,可獲得“人屠”稱號,而段翼峰小小年齡便在一場戰(zhàn)斗中獨自殺人過百,于是大家都以“小人屠”呼之。
車簾一掀,孫皓和老管家孫福一起下了車,喊住手的正是孫皓。此次去瓦楞山,孫虎嚴(yán)忠孫豹帶部隊先行,而孫皓和剛剛趕到的老管家孫福帶鬼王軍一部,則悄然前往。
“主上!”見孫皓下車,這“小人屠”段翼峰倒是沒有接著發(fā)飆,老老實實的拱手而立。
“小月姑娘,是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告訴大哥哥!”孫皓用盡量溫和的口氣對著小月詢問道,這事既然關(guān)系到了段翼峰,孫皓就一定要好好過問一番。
小月緊緊的拽住段翼峰的衣襟,整個身子縮在段翼峰身后,露出一個小腦袋,怯生生的看向?qū)O皓,或許是被剛才孫皓的威勢嚇住了,可是又忍不住好奇偷偷的探出腦袋看著孫皓。
“小月,這是小瘋子的主人,父親死了以后,是主人收留了我,教我習(xí)武教我識字。主人是好人,他會為你做主的!”段翼峰難得說出這么多話,可小月依然躲在他的身后不肯出來。
“也罷!小月姑娘既然不說,那你們誰來告訴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俊睂O皓盯著那十幾名大漢,慢悠悠的說道。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憑什么過問我們城衛(wèi)府的事?你當(dāng)。。。。”一名看似頭目的大漢張嘴回道,可話未說完,“啪!”的一聲脆響,左臉頰多了一個紅紅的掌摑印記。
這一巴掌將這頭目的后半截話打的硬生生咽了下去,那大漢手捂臉頰驚恐的看著身前,剛才挨了一巴掌并沒有多大力量,但對方那詭異的身法卻著實令他嚇壞了。
“括噪!主上問什么你就答什么,再敢多一句嘴,老子削了你的腦袋!”隨著說話的聲音,大家才發(fā)現(xiàn)那頭目的跟前多了一個人,這人身穿黑色的斗篷,一只手捏住那頭目的脖頸,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有人看到那黑色斗篷的男人是怎么出現(xiàn)在那頭目跟前的,要知道之前距離那頭目最近的斗篷人都在三四米開外,而且又都是坐在馬上,幸虧剛才人家只是甩了一巴掌,如果是用刀,或許那頭目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手讓那些剛剛有些躁動的城衛(wèi)府護(hù)衛(wèi)們又老實起來,不僅僅是他們,包括城門處看熱鬧的人和那些城門戌都不敢多說話,生怕惹禍上身,剛才包括段翼峰和剛才那名扇人耳光的男人在動手的一瞬間,所展現(xiàn)出來的殺氣,連看熱鬧的人都覺得冷颼颼的,毫無疑問,這些人是真正在尸山血海中打滾的人。
和鬼王軍交過手的人都明白一件事,他們看向你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個人,那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堆肉而已,只要他愿意可隨時將對手肢解吞噬。
剛才出手的是血刃部的“獠牙”,獠牙是血刃的副手,也是在整個鬼王軍都出名的“人屠”,鬼王軍的“人屠”之名可不是說出來的,那都是在戰(zhàn)場之上一刀刀殺出來的。
現(xiàn)在就連城門看熱鬧的人也都感覺到了這股馬隊的不凡之處,好家伙!這出來一個便殺氣滿滿,這哪里會是普通的護(hù)衛(wèi),一個個的全是戰(zhàn)場殺神。
“好了,獠牙!放開他吧!”孫皓的聲音輕淡,似乎壓根就不為這事所動,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那站在外圍的華服公子。
“你來說!”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那華服公子心中一哆嗦,他蔡顯儒雖然不是筑天城內(nèi)那些個世家大族,可作為城衛(wèi)府的三公子,在這魚龍混雜的俱城混了這么多年,這看人的眼里還是有的,對方能將那么多殺神一般的部下治的服服帖帖,可不會是一般簡單的人物。
“這位先生請了,在下蔡顯儒,家父蔡南雄乃本城城衛(wèi)。此次之所以追趕這小姑娘,絕非心有歹念,而是這小姑娘身上藏著莫大的秘密,這秘密關(guān)乎我大唐之未來,實在不可不慎重處之!”這蔡顯儒倒也不遮遮掩掩,直言因為這小姑娘身上有大秘密。
蔡顯儒的話一出,人群中到處竊竊私語,大家對于蔡顯儒的說法不置可否,有了解這蔡小公子的,會覺得有些許道理,因為這蔡小公子自小因為體弱多病不曾習(xí)武,反而一心鉆研經(jīng)史典籍,往往大家碰到難以分辨的上古事物,都會從蔡小公子之處得到詳細(xì)解釋。
而大多數(shù)人則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這衣衫襤褸的一個小姑娘身上怎么可能背負(fù)著關(guān)系到大唐未來的秘密呢?
“一派胡言,這小月姑娘年齡不過十五六歲,如何能藏著關(guān)乎大唐未來的秘密呢?”人群之中有膽大之人,將大家心中疑慮提了出來。
“是啊!這孩子怎么看,就是個窮人家的孩子,看著樣子或許還是個孤兒,說她身上藏有秘密,怎么可能?”有心善之人隨聲附和。
“大家聽我說,這姑娘真的不是普通之人,這位先生,在下看你身份顯赫,這里人多眼雜,望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蔡顯儒見眾人不信,有些急了,對著孫皓說道。
“也好!既然蔡公子肯為在下解惑,我們便隨蔡公子走上一趟!”孫皓無所謂的說道。
“主上。。。。。”
“少爺。。。。。”
身邊血刃和孫福想出聲攔阻,被孫皓一擺手制止了,這俱城孫皓倒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作為整個瓦楞礦區(qū)的主人,大唐匠王,這俱城還真的只能算是他九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在下在這城中的聚聊齋恭候先生大駕!”見孫皓應(yīng)允,蔡顯儒放心拱手道。
“嗯!蔡公子先行,我隨后就到!”孫皓也不客套,轉(zhuǎn)身等車。
“瘋子,帶小月姑娘上車,我有話問你!”
在掀開車簾的一瞬間,孫皓回頭對段翼峰說了句。其實孫皓對這小月的身份也有些好奇,看那蔡顯儒的樣子不似作偽,而且孫皓知道段翼峰的父親也不是普通人,能與段翼峰的父親有交集,這小月的長輩也非常人,或許這小月真的有秘密也說不定。
“是!主上!”段翼峰扶著小月一起登車。
(補更一,毛豆接著努力補更,毛豆在堅持,希望大家能夠堅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