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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倫長篇連載校園春色 這時不光是中

    這時不光是中年男子,白骨夫人和泥骨僧也感應到了不死氣的回歸,只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身妖力受到了極大的壓制。白骨夫人的情況還好,能夠調動的妖力足以讓她將骨盾打開,還原為骨矛。

    而泥骨僧則是有些悲慘,他頭上懸浮的那柄錘子本是由天鬼之力操控,現(xiàn)在由于失去了牽引,結實地砸在了他的頭上。措不及防之下,泥骨僧險些當場圓寂。

    此刻不管是三大妖王還是陳安,都沒有率先開口,他們都擔心實力的削弱會被看出,從而引來對方的暴起發(fā)難。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與尷尬,中年男子忍將不住,率先開口道:“本座乃枯骨洞三大妖王之首,金骨候是也,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陳安渾身一顫,被金骨候的突然開口下了一跳,隨后為了掩飾尷尬,輕咳兩聲,又挺了挺腰身,正色道:“我...本座乃幽冥界陰陽大尊是也,你們枯骨洞的白骨夫人抓走了我的弟子,還希望她能將我的弟子交還給我!

    金骨候瞳孔一縮,暗自打量了陳安一眼,然后不動聲色地轉頭向白骨夫人看去,露出問詢的神色,白骨夫人神色如常,上前對著陳安斂衽一禮道:“妾身之前不知那是大尊的弟子,多有冒犯,還望大尊恕罪!

    陳安擺了擺手,回道:“既然是誤會,本座也不會怪罪于你,只要將我的弟子交還給我,這件事本座愿意不做追究!

    白骨夫人聞言,抿嘴一笑,然后走到陳安身前,直直的盯著他好一會兒?吹藐惏矞喩戆l(fā)毛,忍不住轉頭拂袖,避過她的眼光,臉露不悅道;“放肆!你竟敢這樣冒犯本座!”

    “還請大尊恕罪,妾身本不應如此,實在是大尊的樣子太過英俊,這才使得妾身看得入迷了呢!卑坠欠蛉寺冻鲂咔拥纳袂,嬌聲道。

    陳安悄悄撇了撇嘴,自是不會相信她的這番鬼話,但他畢竟是少年心性,得到這樣的稱贊心中還是有些歡喜,輕哼一聲,冷冷道:“好了,本座知道你心底打的什么主意,你是見本座展露的境界不高,懷疑本座的實力和身份,是不是!

    白骨夫人臉露驚慌,連聲說道:“妾身不敢!标惏矐械美聿撬,又向金骨候和泥骨僧望去。這二人的臉上雖然掛著善意的微笑,但陳安心底清楚,這是他們還恐懼于剛才的鬼海戰(zhàn)術,表面做出的和氣而已,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空架子,說不得要翻臉不認人。

    即便是有玉虛子的承諾,陳安也不敢確定在如此短暫的距離中,玉虛子能否及時出現(xiàn)救下自己。而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掩飾,在他們面前營造出一種自己深藏不露的感覺,這樣才能使自身處于安全的境地。

    殊不知,三大妖王也是如此想的,只不過他們有不死氣作為依仗,試探的方式要更為大膽一些而已。

    思及至此,陳安決定假裝兜底,于是輕嘆一聲,緩緩道:“其實本座現(xiàn)在的真實境界如你們所見,確是大妖境不錯,與幾位的妖王境相比,算是遜色了不少!闭f完,他看似無意的在三妖臉上掃了一眼。

    白骨夫人用修長白皙的手輕掩紅潤豐腴的嘴唇,杏眼圓瞪,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泥骨僧臉色如常,看不出情緒變化,陳安翻了個白眼,便把目光集中在金骨候的身上。

    果不其然,金骨候并未讓他失望,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說道:“本座也曾與冥界一些好友有過往來,知曉一些等級之事。大尊的稱號,是相當于妖王境的鬼帥境才能有資格擁有,閣下如今只是鬼將境,不知為何會被稱為大尊!

    此言一出,就連泥骨僧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向著這邊望來。陳安掃視了一眼三妖,隨后雙手負后,眼睛中透露出滄桑,長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你們可曾聽聞冥界輪回殿!

    “輪回殿?”白骨夫人和泥骨僧面面相覷,皆是不知。金骨候卻是面露駭然,失聲道:“閣下曾去過輪回殿?”

    陳安并未回答,而是悠悠念道。

    “萬載冥道一場空,身消道隕往生功,輪回殿前悟真意,人間界中道神通。”

    金骨候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句話,臉色更加茫然,不解其意。泥骨僧也閉目盤坐,陷入到沉思之中,唯有白骨夫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她看向陳安,忽而笑道:“原來大尊還有這般來歷,妾身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尊隨妾身前去接回您的弟子!

    陳安等的就是這句話,只不過這句話從白骨夫人口中主動說出,卻是讓他有些警惕,于是微微頷首,淡然道:“如此甚好,你給我?guī)钒伞!?br/>
    “請跟在妾身身后!卑坠欠蛉苏f道,隨后向右側一個通道中走去,陳安看著里面陰森森的樣子,頓了頓,然后邁步毫不猶豫的跟著走了進去。這時金骨候和泥骨僧也回過神來,一同走了過去。

    這處通道較為陰冷干燥,走進深處,陳安不禁眼前一亮,這里竟生長著一些鮮艷的花朵,再往里走去,兩邊的石壁上掛著一些小巧的物件,多是獸骨雕刻而成的東西。陳安不禁感慨,無論人或是妖,女性都擅長將自己居住的地方變得賞心悅目。

    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叫,陳安循聲看去,只見白骨夫人倒在地上,臉色痛苦。陳安上前將她扶起,問道:“怎么了?”

    白骨夫人指了指前方洞口,說道:“那里被狂暴的不死氣擋住了,我進不去!标惏岔樦种傅姆较蚩慈ィ灰娫诙纯诘牡胤,懸浮著一團淡淡的白色煙霧,剛好塞滿了通道,使人無法前行。

    金骨候和泥骨僧也趕了過來,金骨候訝然道:“不死氣向來被我們鎮(zhèn)壓的好好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話未說完,白骨夫人瞪了他一眼,金骨候自知失言,閉口不再說話。

    陳安冷笑,猜測白骨夫人依然對自己還心存疑慮,所以用這種方法來試探自己。他釋放出精神力感受了一下,白色煙霧中的能量瘋狂游轉,且陰冷無比,里面既有妖族修煉所需要的月華,又融合著一絲對于鬼道修煉極佳的月陰,無論是哪一種,單獨提煉出來都是極為寶貴的修煉資源。

    而兩者融合在一起,卻是能夠成為致命的毒氣,也只有三骨妖王這樣既鬼又妖的特殊存在才能夠使用。雖然陳安的天鬼身與閻魔體也能夠勉強吸收,但其中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并且現(xiàn)在與二者的聯(lián)系莫名消失,他也是有心無力。

    “晏兮!”透過淡淡的白色煙霧,陳安看到了洞穴之中昏迷在白骨手爪上的王晏兮,這使得他沒有退怯的理由。于是轉過頭,平靜的看著白骨夫人,說道:“哦?那白骨夫人可有什么辦法驅散這不死氣嗎!

    白骨夫人搖了搖頭,回道:“妾身只能馭使普通的不死氣,對于這種狂暴的不死氣,妾身也是無能為力!标惏猜勓钥聪蚪鸸呛,金骨候立馬撇過頭去,四處張望,泥骨僧更是直接閉目,口誦佛號。

    陳安沉默,又聽白骨夫人突然叫道:“哎呀不好,妾身為了讓你的弟子安靜一下,給她服用了骨毒丹。算算時間,若是再過半個時辰,再不吃解藥的話,可就會變成枯骨了。”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藥瓶遞向陳安,陳安深吸了一口氣,陰沉著臉接了過來。

    金骨候是三妖中心思最為單純之妖,也是對于陳安的說辭最相信之妖,他見白骨夫人如此,心中有些不安,于是主動說道:“大尊,我來助你!

    陳安訝然的看了一眼金骨候,見他的臉色真誠,不似作假,于是側了側身子,說道:“那你來試試。”

    金骨候點頭,走到不死氣前,探出手來,引動著身體內的另一股不死氣緩緩糾纏而入。兩股不死氣融合在一起,金骨候屏息靜氣,引導著體內的不死氣化解著其中的狂暴能量。

    陳安見狀,眼中露出喜色,身后的白骨夫人一臉恨恨之色,直罵道:“真是個蠢貨!蹦喙巧犃,詫異的向白骨夫人望去,白骨夫人此時心情正是糟糕,怒道:“看什么看!死禿驢!”泥骨僧隨即轉過頭,默念經文。

    就在整團不死氣將要趨于平緩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老夫虞方正來尋金骨候一敘,金骨候,快出來見我!”此言一出,金骨候的手突然一抖,用來引導的不死氣瞬間被狂暴能量吞噬,使得擋在洞口處的不死氣又壯大了幾分。

    白骨夫人先是一愣,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陳安大怒不已,口中直罵道:“什么虞方正虞方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說完就要擼起袖子出去找人算賬,金骨候連忙拉住他,勸解道:“大尊息怒大尊息怒,這虞方正咱們可惹不得,他身上修成了一股浩然正氣,可以壓制妖魔鬼怪,在萬窟山橫行霸道的不得了!

    陳安聞言一愣,問道:“你剛才說誰?”金骨候重復道:“虞方正啊,就儒門那個活了八百年的老家伙!标惏策@才回想起此行的目標就是來尋這位叫虞方正的老者,心中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無奈。

    喜的自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驀然回首,虞老正在枯骨洞處。無奈的則是眼見好不容易要破開不死氣的阻攔,卻虞老這一聲吼給打破了。不過按照虞方正的實力和閱歷,應該有能力解決不死氣。

    想到這,陳安甩開金骨候的手,開心的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一出右側的洞口,眾人都匯聚在此。陳安當先看見其中一名正蹲在尸骨坑前觀摩的青年,愕然不已,直言道:“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北河聽聲音感覺有些熟悉,抬頭望去也是一愣,“陳安,原來是你啊!彪S后又低下頭繼續(xù)看著坑洞的尸骨。陳安無奈,隨即向著那位衣著端正的老者快步走上前去,行了一個躬身禮,說道:“學生陳安,請虞老先生救我表妹一命!

    虞方正連忙上前扶起陳安,關切道:“出了何事!标惏差櫜坏媒忉,急忙道:“請虞老先生跟我來!闭f完向著右側跑去,陳安正擔心虞方正跟不上自己時,卻感覺身后一陣風襲來,回頭看去,竟是老先生健步如飛,比自己還要快上三分。

    陳安詫異,虞方正一把拉起他的袖子,帶著他轉瞬之間來到了不死氣前。金骨候看清來人之后,面露苦色,強顏歡笑道:“老師,您怎么來了!庇莘秸樕话,佯怒道:“好小子,為師找了你幾百年,要不是進來就感受到你的氣息,我還真以為你早已經死了!

    陳安與二妖聞言皆是震驚,想不到萬窟山的妖王竟然是儒門的學生。金骨候苦笑道:“學生現(xiàn)在跟死了沒什么差別!彪S后話鋒一轉,指著前方的不死氣說道:“還請老師出手,驅散這洞口前的不死氣!

    虞方正點點頭,隨后念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毕蛑凰罋獯党鲆豢跉,那口氣匯入不死氣中,將里面的狂暴能量逐漸化解,最后竟是驅除出一絲青氣才使得不死氣平緩下來。

    青氣極輕,升入到頂上的石壁之后消失不見。金骨候上前,將擋在洞口的不死氣吸入體內。見洞口沒有了阻礙,陳安沖入到洞穴之中,取出藥瓶給王晏兮喂下。

    這里算是白骨夫人休憩的地方,虞方正和金骨候并未進來,片刻之后,王晏兮悠然醒轉,見到陳安之后,卻是神色焦急,連聲道:“跑!快跑!”

    陳安以為她是擔心自己會被妖王傷害,笑著安慰道:“別怕,有一個很厲害的老前輩在這,那三個妖王不會傷害到我們的!

    王晏兮拼命搖頭,奮力指著白骨夫人說道:“她被控制了!”

    眾人驚訝,轉頭向著站在最后的白骨夫人看去,只見白骨夫人的眸中猛然現(xiàn)出一絲青色,周身迸發(fā)出大量的不死氣封住洞口,隨后癱軟在地。

    令陳安心驚的是,這些不死氣中夾雜了大量的青氣,使得它們看起來狂暴無比,他轉頭看向虞方正,心頓時涼了半截,因為虞方正的臉上也是眉頭緊鎖,一臉凝重之色。

    不死山上空,一位身穿白衣的赤足女子正懸浮在血月之前,道道青氣從她的周圍垂下,向著不死山注入而去,白色煙霧在這些青色面前毫無反抗之力,被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白衣女子秀發(fā)披散,絕美容顏的臉上勾勒出一抹動人的弧度,她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含笑道:“浩然正氣,不死氣,妖靈氣,天鬼氣,皇道龍氣,無前劍氣,這么多好東西,都將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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