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婉婉別轉過頭,輕嗤道:“我可沒那么笨,他不同意我去,難道我就一直在沙家寨坐等?我是要去當王后的。所以我自己偷偷跑出來了。反倒是你們,我勸你們盡快回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我最擅長把敵人擊殺在路上,讓她們連進宮選秀的機會都沒有。”
云錦冷哼一聲道:“不自量力。”
一直緊跟在云錦身邊的沙婉婉,突然伸長了舌頭朝云錦的耳朵上一舔,她極盡妖媚地在云錦的耳邊說:“我是不是不自量力,你們見識見識不就知道了嗎?不過,我告訴你,見識過本小姐的實力之后,你可別愛上我哦!”
云錦嫌棄地趕緊擦了擦耳朵,然后用力一把推開沙婉婉。
沙婉婉這才露出她猙獰的真面目。
沙婉婉說:“我定會讓你們死在路邊,然后讓你們連進宮的機會都沒?。?!”
說完這話,沙婉婉突然靈巧地一躍上前,攔住了阿蠻和云錦的去路。
阿蠻瞟了沙婉婉一眼,然后冷冷地警告她道:“讓開,你大哥已經(jīng)被我們打敗了,你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br/>
沙婉婉狂傲地說:“我大哥就是個草包,以為靠一只毒蜂就能天下無敵!我可不一樣,我比我大哥厲害多了?!?br/>
云錦再次警告沙婉婉說:“你大哥已經(jīng)死了,你不想死的就讓開?!?br/>
阿蠻聽到云錦的話,她當即轉頭深深地看了云錦一眼。她記得,當時云錦在沙湖絡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沙湖絡就嚇暈過去。但現(xiàn)在云錦居然說沙湖絡已經(jīng)死了!
云錦說沙湖絡已經(jīng)死了,那么沙湖絡就真的是死了。因為看樣子,云錦不像是單純拿沙湖絡的死,去恐嚇沙婉婉。所以,很有可能,他們離開之后,云錦暗地里令人將沙湖絡殺死。
為此,阿蠻再次對云錦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
沙婉婉聞言,她歇斯底里地說:“你們說什么?你們居然殺了我大哥?我和大哥的感情雖然不算親厚,但是你們殺我大哥,我就要殺掉你們,替我大哥報仇!”
云錦說:“人是我殺的,他罪有應得。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報仇,就沖著我來。”
一言不合就開打。
阿蠻倒是不怕沙婉婉,她立馬就進入了防備狀態(tài)。
云錦向來十分討厭這種艷俗的女人。他對沙婉婉說:“盡管放馬過來吧!”
沙婉婉也不看阿蠻,她只是輕蔑地看著云錦說:“死到臨頭還嘴硬。本小姐可不喜歡像你這么毛躁的男子。下地獄吧你!到了陰曹地府,你可別上來找我。不過,即便是你上來找我,我也不怕。啊哈哈哈哈~~”沙婉婉發(fā)了瘋般地大笑,她笑得夸張無比。
云錦不想再跟這狂妄的女人多言,他只想速戰(zhàn)速決。
這回,云錦一出手就召來了蛤蟆小吉。
蛤蟆小吉出場之后,沙婉婉跟尋常女子不一樣,她也不懼怕,反倒一臉輕蔑地看著蛤蟆小吉說:“哦豁?你的蠱蟲是一只蛤蟆?。窟@只蛤蟆真惡心!雖然它比尋常的蛤蟆要大很多。不過,我可不怕你?!?br/>
云錦怒道:“你居然說我的蛤蟆小吉惡心?小吉,進攻!給點顏色這個女人看看!”
蛤蟆小吉得令“呱”地一聲上前,它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要對付沙婉婉。
沙婉婉靈巧地一避,然后從身上掏出一支短笛。
云錦輕嗤道:“你就以這短笛作為武器?你以為這樣就能對付我們嗎?”
沙婉婉瀲滟一笑,她也不理云錦,反倒舉起了短笛悠悠揚揚地吹奏了起來。
那笛音起承轉合,聲音甚是奇特。
阿蠻一直原地站立,靜觀其變。
云錦卻聽得頭疼,他捂著耳朵不想再聽。
魔音繚繞的時候,云錦終于忍不住喊了一句:“難聽死了,你該不會真想以這笛音作為魔咒,讓我們聽覺受損或是頭痛欲裂吧?如果真的這樣,那么也很好解,我不聽便是?!?br/>
沙婉婉邊吹著笛子,邊揚起紅唇詭秘一笑。那笑容就讓人看著覺得寒磣。
突然,一條蛇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它沿著沙婉婉的身子一路攀爬向上,直至環(huán)繞上她的脖頸。
沙婉婉的笑容更妖媚了,她放下笛子說:“誰說我這笛音是用作魔咒用的?我真正的用意是召喚出我的蠱蟲‘白沙’?!?br/>
白沙一出來,沒想到蛤蟆小吉的氣勢真的弱了下去。這是云錦始料未及的。
雖然說蛇一直以來都是蛙類的天敵??墒?,沙婉婉的蛇只是普通大小的白蛇,而云錦的蛤蟆則是高如馬大的蛤蟆。
云錦沒想到,還沒教訓到這女人,自己的蛤蟆小吉就這樣被那白蛇比了下去。
沙婉婉的蛇根本就不怕云錦的蛤蟆,它朝蛤蟆小吉吐出了鮮紅的信子。而蛤蟆小吉則出于對天敵的畏懼,它連忙躲閃地跳開了幾步,不敢再對沙婉婉發(fā)起攻擊。
云錦急了,他慌忙朝蛤蟆小吉喊了一句:“小吉,別怕它!”可惜,云錦的話只能讓蛤蟆小吉穩(wěn)住不再躲閃,卻沒能讓蛤蟆小吉奮勇向前。
沙婉婉“呵呵”地笑得越發(fā)嘚瑟。
她重新舉起笛子,又再吹奏了起來。這回她的笛聲悠長而尖銳,就像對白蛇吹響進攻的號角。
果然,白蛇得令之后,它一下從沙婉婉的身上躍了下來。之后白蛇迅速蜿蜒而上,它朝著云錦和蛤蟆小吉直攻過去。
蛤蟆小吉明顯更害怕了,但是它要救云錦,所以最后它還是拼死一躍主動迎上前??墒牵恢朗且驗楦蝮⌒〖艁y,所以攻擊不中。還是因為白蛇速度太快。反正,最后蛤蟆小吉沒逼退白蛇,而白蛇則成功避開了蛤蟆小吉的攻擊,并且離云錦更近了一步。
阿蠻見狀,也顧不上拔樹了。她徒手就沖了過去,打算助云錦一臂之力。
過往,阿蠻一直在荒郊野外生存,她有過不少跟蛇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阿蠻知道,打蛇要打七寸。因此,她一躍而起就往蛇身七寸的地方踩過去。
奈何那白蛇比普通的蛇生命力還要頑強。阿蠻踩中它之后,它還在掙扎亂動。
于是,阿蠻干脆挪開了腳,徒手將白蛇抓起。
沙婉婉見狀,立馬惡毒地換了一種笛音。
沙婉婉這次的笛音短暫而急促。白蛇得到指示后,轉過頭直直地朝阿蠻的手臂咬過去。
云錦連忙大喊了一聲:“小心!”
阿蠻卻不躲不避,任由那白蛇咬她。
趁白蛇咬她的瞬間,阿蠻一把握住蛇頭和蛇尾。然后,阿蠻憑借她的大力氣將那白蛇從七寸的地方生生地扯斷了。
“啊?。?!”沙婉婉驚呼。她恨得咬牙切齒。
沙婉婉對阿蠻狂吼道:“你竟敢殺了我的白沙?。?!”那模樣、那語氣,儼然比知道沙湖絡被他們殺了還要憤恨。
阿蠻隨手將白蛇扔掉,然后朝沙婉婉招了招手,讓她過來一較高下。
沙婉婉齜牙咧齒地說:“我的白沙有劇毒,你被白沙所咬,必定會中毒身亡!”說完,沙婉婉也不過去和阿蠻單挑,她轉身逃遁了。
云錦還要追上去,他打算問沙婉婉要那毒蛇的解藥。
阿蠻卻淡淡定定地說了一句:“窮寇莫追?!本瓦@樣,生生地喊停了云錦。
云錦連忙轉頭抓起阿蠻的手臂,他擔憂地看著阿蠻手臂上的傷口。
云錦甚至不管不顧地,打算親口為阿蠻把蛇毒吸出來。
阿蠻卻將手一縮,及時制止了他。
云錦急切地說:“別動,再不把毒吸出來你會死的?!?br/>
阿蠻凝望著云錦說:“把毒吸出來,到你嘴邊,你才會死。”
云錦說:“她本來要對付的就是我。就算要死,也活該我受著。又而且,我有抗毒之身,尋常毒,還毒不死我。你別動?!?br/>
阿蠻淡定地說:“我百毒不侵。”
云錦也沒留意聽阿蠻說什么,他繼續(xù)嚷嚷道:“我都說讓你別動!”
阿蠻問:“你到底是誰?”
云錦反問:“你說什么?我讓你別動,你沒聽到嗎?”
阿蠻一字一頓地再問:“我問你,到底是誰?”
云錦說:“不是,我問你前一句。你前一句說什么。”
阿蠻隱忍地垂眸,她沒好氣地配合回答道:“我說,我百毒不侵。”
云錦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蠻,旋即他大喜。
云錦就像失而復得一般,他興奮地抱著阿蠻說:“太好了,你不會死!你沒事!”
阿蠻見云錦不知道真傻還是假傻,他一直回避她的問題。于是阿蠻重新再問了一遍。
就在云錦猶抱著她的時候,阿蠻在云錦的耳邊輕輕地問:“我問你,你到底是誰?那一天,你在沙湖絡耳邊,到底說了些什么?沙湖絡真的死了嗎?他是怎么死的?”
一連串的問題讓云錦當即放開了阿蠻。云錦別轉過頭說:“你怎么那么多問題?”
阿蠻淡然地說:“你回答就是?!?br/>
云錦高深莫測地輕笑反問道:“那你又是誰?”
阿蠻怒極反笑,她依然鎮(zhèn)靜地說:“是我先問的你,別給我裝糊涂,你可是知道我的實力的。”
云錦想想就覺得好笑,他笑著說:“是又要動手嗎?一較高下?反正上次因為那沙家寨寨主,我們也沒打成?!?br/>
阿蠻也被氣笑了,她失聲笑道:“你先回答,我再說?!?br/>
云錦嘆了一口氣,他垂眸道:“想必,你早已猜到了。我是帝王家的人,本姓南,全名南云錦。當朝南荒之王南慕陽是我生父。我是這南荒國的太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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