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border-righ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top: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lef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bottom: #a6ccf9 1px dashed"> style="background-color: #e7f4fe"> | style="border-righ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top: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lef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bottom: #a6ccf9 1px dashed"> style="background-color: #e7f4fe"> |
“丫頭,對不起。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帝蓮澈緊緊地摟住她,兩人一記纏綿的吻之后,此時都微微喘息,頭親昵地抵在她的額頭上。
“對不起,對不起……明明知道你一個人在受苦,明明知道你被人欺負,我卻不能在你身邊保護你,對不起丫頭,原諒我……”帝蓮澈的聲音很沉,似乎有著深深的悲傷。
夙拂曉愣在那,被他突然的道歉措手不及。
“澈,你沒有錯,不用道歉?!辟矸鲿缘吐暤?。
長長的睫毛撲閃,眼簾下投了斑駁的影,沒有人知道,這一刻,夙拂曉心底在想什么。
只是,上面有著斑斕的光,似乎在閃爍跳躍。
帝蓮澈捧起她的小臉,面色疲憊,可是依然有著溺死人的溫柔,“丫頭,聽我說,你聽說過云中城嗎?”
夙拂曉點點頭,目光疑惑,“我聽說過。傳言云中城,是超出天倫大陸四個國家而存在的一個宗室帝國,地位超群,連一國之皇都要忌憚幾分,也是傳言中高手最多,力量最強大的一個組織。不過云中城的人都很神秘,極少出現(xiàn)在平民中,所以很少知道他們。我聽說云中城新一代帝尊名為天澈,身為男子卻長著一張絕代風華,禍國殃民的臉,容顏俊美天下無雙,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據(jù)說,他極其討厭自己的絕美容貌,所以平日里都戴著一面猙獰的修羅面具,艷若蝶骨,神秘妖詭,遮蓋他俊美的面孔。不過,他露出來的雙眸燦如春華,皎如秋月……”
這些都是從曳云八卦中聽來的,知道云中城存在的大部分都是修煉內(nèi)功的強者,在他們眼中云中城的帝尊便是神一樣的存在,他們仰慕欽羨的對象。更是少女們心中的白馬王子……
說著說著,夙拂曉停下來,有些疑惑不解,挑眉問道:“你問這些干什么,怎么,澈,你是云中城的人?”
如果是,那就能明白為什么在他眼里,六王爺是個不值一提的廢物。
也能明白為什么他在圣帝國平日里那般低調(diào),卻擁有無人可忽視的強大力量……
帝蓮澈聽著,面無波瀾,目光平靜,良久,淡淡笑道:“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云中城之人。其他信息你說的都很對。云中城在天倫大陸絕對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存在。不過,云中城并不是唯一的絕對強大存在,還有在天澶國中,有一個隱秘的密宗組織魔神殿,擁有天倫大陸所有的邪惡巫師,修煉邪教內(nèi)功,被正道之人所排擠厭惡的強者。讀看看小說網(wǎng)請記住我)百年來,云中城和魔神殿,都暗中一直相對抗,一直把對方當做眼中釘,除之以后快。只要有一方勝利,那么統(tǒng)一大業(yè)便會不遠。而云中城歷代有個規(guī)矩,要成為帝尊,不僅僅要得到眾位長老的承認,也要親自尋回云中城的圣物軒轅劍,擁有此劍,便可一統(tǒng)天下,云中城地位將抵達巔峰。前段日子,傳出軒轅劍在歸海國出現(xiàn),云中城派了幾百名弟子前去查探,短短幾天之內(nèi),進入歸海國的弟子都如同影子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下落,甚至都來不及傳信給云中城的各長老,所以……”
“所以你被派去查探此事,尋找失蹤的弟子對不對?”夙拂曉眨眨眼,表示自己明了。
帝蓮澈歪歪頭,思索了一下,點頭道:“嗯,算是吧?!?br/>
“人都找到了嗎?”
帝蓮澈搖搖頭,“和其他弟子說的一樣,幾百個人進了歸海國就像氣泡一樣消失在大陸上了。沒有絲毫線索?!?br/>
“那……”夙拂曉笑笑,“軒轅劍找到了嗎?”
帝蓮澈擰眉,沉思道:“傳說軒轅劍只有遇到能擁有它的主人才會被拔出來,而軒轅劍出綃,天空會出現(xiàn)七彩霞光,有人曾在歸海國盡頭的東海中看到過此景,可是如同曇花一現(xiàn),奇景很快消失,便無人知道軒轅劍在什么地方了?!?br/>
夙拂曉看他又皺眉,伸手替他慢慢抹平,柔聲道:“澈,別擔心,問題既然發(fā)生了,那么就一定會解決的一天??磥韺Ψ綄嵙軓姡惺褵o恐,認定了你們查不到任何線索,既然如此,倒不如靜觀其變,如果對方有什么陰謀,看你們遲遲沒有預料中的反應,也會提前慌了行動的,那時定會有破綻可尋?!?br/>
什么云中城,什么魔神殿,這些東西現(xiàn)在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還很遙遠,她也沒興趣深究,只不過是,不想看到澈煩惱罷了。
帝蓮澈是云中城的人,她倒不覺得意外,不過他在云中城的地位,想必不會很低,不過,她不會多問,她會一點點變強,有一天自己走到他的那個位置,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自然知道他是誰,他的實力如何……
帝蓮澈聽罷,嘴角揚起一抹出塵的輕笑,看著她,滿臉寵溺,“丫頭,真不知道你腦子里裝著些什么,被你這么一說來,頗有撥云見月的清明之感。不說這些了,丫頭,我不在,你可好?有沒有人欺負我的丫頭?”
“哧,澈,沒想到你也有這么厚臉皮的時候,誰是你丫頭啊?!辟矸鲿缘恍?,漫不經(jīng)心,“放心吧,很多事,我自己都能解決的。我夙拂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負的!”
“又是這樣……”帝蓮澈滿臉心疼,“每次看到你這么說的時候,我都會心疼。丫頭,這段日子,我只能從星云他們口中得到你的消息,每天都在擔心,心急如焚,可是又被一堆事纏身。一直停留在歸海國趕不回來。前幾天我,我聽說皇上把你召進宮了,再也無法容忍見不到你,所以,所以就……”
帝蓮澈越說聲音越小,目光也開始有些閃躲,白皙的臉龐上出現(xiàn)了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粉紅,極致妖嬈,這不經(jīng)意的羞澀幾乎讓人舍不得從他臉上移開,被深深觸動了。
夙拂曉看著他的臉,那突然出現(xiàn)的潮紅讓她呆了呆,良久,她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一般笑了,剎那間千樹萬樹梨花開,紛紛擾擾飄落而下,“澈,你竟然會臉紅了……呵呵……”
帝蓮澈有些尷尬地笑笑,臉紅得霞光滿天。
“丫頭,你是我的……沒有任何人能把你搶走,也沒有任何人欺負你……”
帝蓮澈拉著她的手,非常緊迫,那種入骨的疼痛,讓夙拂曉心里覺得有些奇異的溫暖。
這個家伙,外表看上去和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祗一般,不料,也有這么霸道緊張的時候。
“外面冷,我門進去吧。”夙拂曉看了看屋檐外飄飄而落的雪,輕輕笑道。
帝蓮澈點點頭,便抱著她進了屋,找個地方坐下,兩人靜靜地感受此刻的靜謐。
“告訴我,是因為擔心我被抓進皇宮里發(fā)生什么事,所以急著從歸海國不分日夜地跑來了嗎?”夙拂曉低聲誘惑。
“……”帝蓮澈的臉,啪一下紅得像血快溢出來了一樣。
別過頭,抿著雙唇,一言不發(fā)。
他,實在不好意思回答……
“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我嗎?”夙拂曉低下楚楚動人的頭顱,聲音哽咽,可憐兮兮地問道。
“我好難過,你的心里都沒有我……是不是因為我在皇宮的時候,被皇帝逼迫侍寢,不是清白之身,所以你嫌棄我不要我了……”夙拂曉的聲音傷心得快悲慟欲絕了,肩膀聳動。
帝蓮澈哪里還淡定得了,當下又怒又急,眼睛都變紅了,扶住夙拂曉雙肩的手也變得有些顫抖,心下亂成一片,可是看到傷心的她,還是按壓住自己的痛苦,匆忙安撫道:“丫頭,你別誤會,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在歸海國我天天都在想你,可是那里有事必須要我親自處理,否則我早就在你回京當天就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你是因為我不在身邊才會被皇帝帶回宮去,如果你真的不是完璧之身,我又怎么能怪你……丫頭,都是我的錯,如果他碰了你傷了你,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對不起丫頭,我不是心里沒有你,我……”
帝蓮澈全身激動得顫抖,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再也裝不下去了……”夙拂曉抬起頭來,目光熠熠生輝,紅潤的臉蛋顯示著剛剛哽咽的聲音是因為笑得快岔氣了,聳動的肩膀也是因為忍的太辛苦了,所以……
帝蓮澈一看,頓時惱羞成怒道:“死丫頭,你竟敢騙我,你……”
就在夙拂曉以為他要發(fā)怒的時候,帝蓮澈話音一轉(zhuǎn),無奈地嘆道:“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嚇死了,還以為我真的讓你傷心了……”
長長如黑紗的睫毛顫顫抖動,帝蓮澈薄唇緊緊抿著,有些蒼白,低聲道:“帝徹天……真的讓你侍寢了嗎?”
夙拂曉收起笑臉,不再開玩笑,搖搖頭,淡淡道:“我不愿意的事,沒有人能逼我做?!?br/>
“這樣啊……原來丫頭不愿意啊?!钡凵彸盒Φ萌玢迩屣L,“那么我答應丫頭,永遠都不會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丫頭,永遠是最特別的丫頭?!?br/>
“澈……”夙拂曉有些動容,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我都很清楚,我不是那種活在男人的羽翼保護下的柔弱小女人,我需要男人的寵愛和保護,可是卻不會依靠這些。你不用擔心我,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雖然我不知道澈的另外一個身份到底是什么,可是相信我,我會一點點強大起來,有一天,我希望自己不是藏在澈身后的那個女人,而是站在澈的旁邊,與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
澈,答應我,我們之間,以后永遠沒有道歉,只有絕對的信任,好嗎?”
帝蓮澈看著她,目光中突然有一種發(fā)狂的灼熱,看得夙拂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問道:“澈,我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帝蓮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壞壞道:“我在想,什么時候把你拐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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