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兒是清清白白的,干干凈凈的,是屬于他一個人的靈兒,
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的心中涌上一陣的狂喜,
曾經(jīng)一度他還認(rèn)為,她和太子曾經(jīng)有過什么,但是現(xiàn)在,殘存在心底的那種懷疑完全消失了,她的清白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靈兒看著沈牧云激動陶醉的樣子,則是有些不解起來,
明明回門那天的早上,那塊紅……為什么現(xiàn)在又會有,
她將略帶迷惘的眸子轉(zhuǎn)過來,盯著沈牧云,吶吶地問:“這是怎么回事,”
沈牧云輕笑一聲,摟住她的細(xì)腰,就在殷紅的唇上輾轉(zhuǎn)輕喃:“傻丫頭,那天我是騙你的,”
“騙我的……”蘇靈兒依然是愣怔怔的,輕輕重復(fù)著他的話,她更加搞不清楚了,他為何要這樣來騙她,對他有什么好處嗎,
“那天不是將軍夫人在我們的粥里面下媚|藥嗎,我如果不拿出點證據(jù)證明我確實與你同房了,她怎么能善罷甘休,”沈牧云真是愛死了她的櫻唇,像是小鳥一樣,在上面啄啊啄的,
蘇靈兒這才終于搞清楚了狀況,頓時將沈牧云狠狠一推,瞪著他嚷道:“你竟然騙我,什么不好騙,非要拿這個來騙我,”
她那個氣啊,那個慪啊,當(dāng)初因為自己的**,她還傷心懊惱了好一陣子,總覺得是自己這輩子的遺憾,沒想到,那一晚竟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所有的“犯罪現(xiàn)場”竟然都是他偽造的,
沈牧云輕笑一聲,上前將她重新樓入懷,蘇靈兒哼哼唧唧的,卻沒有掙脫他的懷抱,
“當(dāng)時我以為,你到底有沒有做過,自己心里清楚……”沈牧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當(dāng)時的心里感受,
當(dāng)時的他一直認(rèn)為蘇靈兒早已和太子嘗過禁果,他那樣做,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誰知,他這個傻靈兒竟然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看來,她是真的從新婚那一晚的墜池之后,就忘記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真是太神奇了,原來一個人失去記憶的同時,性子和行為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牧云極度珍惜這樣的變化,并且無比希望,她永遠(yuǎn)也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蘇靈兒聽他這樣一說,頓時沉默,
仔細(xì)想來,大概不能怪他,誰讓這前身的蘇靈兒那么壞那么討厭呢,但是現(xiàn)在,她唯一要感謝她的是,她終歸還是沒有讓她自己的童貞隨隨便便的失去,
外面響起小花的敲門聲,蘇靈兒一驚,忙掙脫了沈牧云跑到床邊,用散亂的被子將那塊大大的暗紅色遮住,
沈牧云在旁邊按著偷笑,見蘇靈兒拉完被子朝自己瞪眼睛,便緩緩地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了,
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瞬間勾起了蘇靈兒的食欲,
沈牧云悠閑地挨著蘇靈兒坐下來,伸個懶腰,悠悠道:“勞動了一下午,還真是又餓又累的,”
蘇靈兒正兒八經(jīng)地讓小花下去,隨后一瞪沈牧云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沈牧云笑嘻嘻的,沒個正形:“我的王妃大概不知道,那種活動是最讓男人疲累的,”
蘇靈兒狠狠地在桌下,踩了他一腳,
沈牧云吃痛皺起眉頭,蘇靈兒看著他那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沈牧云一把拉過她,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夾起一塊肉來,遞到她的唇邊,“來,吃塊肉,”
蘇靈兒滿心歡喜,張口咬住,還沒來得及嚼,沈牧云的唇就飛快地覆上來,靈巧的舌頭一卷,將她那塊肉咬去了一半,
蘇靈兒仿佛一只被搶了食的小狗,張牙舞爪起來,怒道:“真討厭,”隨即從他腿上蹦下來,坐到旁邊風(fēng)卷殘云地吃起來,
沈牧云滿心歡喜地看著她吃得香甜,心中涌上滿滿的滿足感,
兩個人很快將桌上的飯菜吃了個大半,沈牧云閑適地去把床上的床單換下來,鋪上個新的,然后往床上一躺,絲毫沒有想要走的意思,
蘇靈兒看著那揉成一團(tuán)的床單,臉上微微一紅,隨即跑到書桌前,研了點墨汁,滴到那片暗紅之上,
沈牧云看著她的動作,不覺好笑:“你就讓小花直接把這床單扔掉就好,她一個丫鬟敢說什么,”
蘇靈兒瞋他一眼,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卻問:“你今天回來就貓在我的屋中,難道不要去陪秦可兒嗎,”
提起秦可兒,她的語氣就發(fā)酸,雖然已經(jīng)知道她的目的不單純,卻還是忍不住要吃點飛醋,
沈牧云就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心里無比受用,起身將她猛地一把抱住,眼睛邪邪地看著她:“吃飽了,有力氣了……”
蘇靈兒驚呼一聲,使勁推了他一把,臉卻紅成了個蘋果,“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之前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提及秦可兒,她便又想起那個小屋來,想起新婚的第二天清晨,她透過木條的縫隙看到的情景,便忍不住更加好奇,
沈牧云的臉色稍稍改變,隨即松開了她,將她摟著坐在床邊,“那個小屋里放著我母親的靈位,”
“就這么簡單,”蘇靈兒挑起眉頭來,如果只是放個靈位何必搞得這么神秘,
沈牧云重重點頭:“就這么簡單,我的母親是銀月國人,她嫁給了父皇,過世后入了皇陵,我在小屋里以銀月國人的方式,放著她的牌位,”
“哦,,”蘇靈兒長聲應(yīng)著,若有所思,那么,秦可兒想要找什么,
她看著沈牧云差點就要忍不住將秦可兒的事情說出來了,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她覺得,還是等抓住了秦可兒的把柄再說,
“那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前以為秦可兒是,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蘇靈兒又想起他之前說的那句話來,準(zhǔn)備打破沙鍋問到底,
沈牧云狡黠一笑,將唇湊近了,在她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想要知道么,得要開口費……”
“什么開口費……唔……”蘇靈兒剛想瞪眼訓(xùn)斥他幾句,卻沒有了機會,因為如菱的櫻唇已經(jīng)被他完全的占有,嬌小的舌頭已經(jīng)被他糾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