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462誰做的?
衛(wèi)蘭衣穿好衣服,這才將房門打開。
蘭姨娘進來趕緊將門關起來,“你看看你,怎么連個伺候人都不用?一身的水汽,外面這么冷,別著涼了?!?br/>
“著急替母親開門。便這樣了?!毙l(wèi)蘭衣勉強的笑了一下,”母親坐?!?br/>
她手里拿著一方巾帕在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潮濕的長發(fā),借以掩飾心底的彷徨和不安。這種事情終究不是什么好事,衛(wèi)蘭衣心虛到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敢告訴。
即便她醒來的時候,四皇子殿下溫言軟語,說一定會來提親,迎娶她,她都是害怕到了極致。
初經(jīng)人事,她并沒體驗到什么歡愉與快樂,有的只是恐懼和疼痛。
“我來替你擦。”蘭姨娘著急,劈手將衛(wèi)蘭衣手里的巾帕奪了過去,“你坐下便是了,這樣擦要擦到什么時候去?!?br/>
“母親?!笔掷矬E然一空,衛(wèi)蘭衣的心也跟著一空,她驚駭?shù)奶鹧垌粗约旱哪赣H。
“你怎么了?”蘭姨娘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的臉色不對。
她素來都仔細調(diào)理著衛(wèi)蘭衣的身體,以保證將來她出嫁之后能很好的孕育子嗣,替夫家開枝散葉,這是女人一生都要經(jīng)歷的大事,必須做好。所以衛(wèi)蘭衣的臉色向來都不錯,按照道理來說,沐浴之后更應該是紅潤水澤才是。但是現(xiàn)在她的臉色青白,唇色也不如平時濃艷,眼角和眉梢都帶著厭厭之色。
“病了嗎?可是今日出去受涼了?!碧m姨娘著急的去摸自己女兒的額頭,衛(wèi)蘭衣側(cè)身想躲開,襟口微微的敞開,露出了頸窩處的紅斑。
“這是怎么了?”蘭姨娘的目光一凜,拉住了自己女兒的手,扯開了她的衣襟一看,頓時臉上也沒了血色。她畢竟是婦人,怎么會看不出那那些浮動在衛(wèi)蘭衣身上的瘢痕是怎么回事。
“你……你可是遇到了……”蘭姨娘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不是四皇子殿下派人接送你的嗎?你去了哪里?這是什么人做的?”
衛(wèi)蘭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趕緊跪下,“母親息怒?!?br/>
“這……這么說,是真的了?”蘭姨娘頓時六神無主,她慌亂的拉扯著自己的女兒,“到底是誰?”
“是四皇子殿下。”衛(wèi)蘭衣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說道。
“他?”蘭姨娘聽完,慌亂的心這才稍稍的平復了一些。若是他的話,至少比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野男人要強一些?!捌饺绽镂液湍阏f過要矜持,你怎么……怎么就這樣了呢?”蘭姨娘急道。
“不是女兒不矜持,而是女兒與四皇子殿下喝了幾杯,喝多了,醒來之后,便這樣了?!毙l(wèi)蘭衣哭道。“求母親替女兒做主?!?br/>
這主是一定要做的。但是現(xiàn)在衛(wèi)毅在家,很多事情容不得她出面去做。
“四皇子殿下可說了什么?”蘭姨娘將衛(wèi)蘭衣拉了起來,按在了椅子上,又拿帕子將女兒臉上的淚痕擦拭去,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便是打罵也都無濟于事了。她原本就有意將姑娘嫁給四皇子殿下,如今倒是可以順水推舟。但是衛(wèi)毅那脾氣著實的不好,他那一關怎么過才是大問題。
“他說不日就會來府上提親?!毙l(wèi)蘭衣抽泣著小聲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碧m姨娘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爸灰蟻硖嵊H,就好辦?!弊焐线@么說,心底卻是直犯嘀咕。如果衛(wèi)毅不在,親事上自是老夫人說的算,老夫人算是好說話的,但是衛(wèi)毅在,女兒的親事必定是由衛(wèi)毅來定的。
“你先好好的休息?!碧m姨娘安撫了女兒兩句,隨后起身,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衛(wèi)箬衣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又借口今天累了,早早的睡下。
等綠蕊和綠萼離開,她就一骨碌爬起來,穿上衣服,又將那枚銅錢給拿著,吸取了上一次不帶錢惹出事情的教訓,這回衛(wèi)箬衣可是記得抓了一個荷包在手里。
摸蕭瑾家門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衛(wèi)箬衣也沒敲門,直接翻墻跳了進去。
不過這回她學乖了,在院子里面的時候就大聲問道,“蕭瑾,你在家嗎?”
后面的套院里面亮著燈,人應該是在的。
等衛(wèi)箬衣走到后面的套院的時候,蕭瑾書房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
廊檐的風燈映照,將一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投射在地上。
“你倒是自來熟?”站在書房門前的蕭瑾已經(jīng)換下了官服,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袍,他看著蹦到他家院子的衛(wèi)箬衣,挑眉說道。
“你上我家不也不敲門?!毙l(wèi)箬衣嬉皮笑臉的回道。
“這次來又是為了什么事情?”蕭瑾斜睨了她一眼,回眸,眼底流過了一絲淡淡的喜色。
“瞧你說的。好像我沒事就不會來找你一樣?!毙l(wèi)箬衣朝蕭瑾那邊蹭了蹭。
“你可不就是這樣的人?”蕭瑾淡淡的說道?!敖裉焱娴目砷_心?”
“沒什么好玩的,無聊的很,她們說的話我都插不上嘴,不過好在有福潤陪著。不然我早就腳底抹油走了。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圓滿的完成了,我安全的將福潤親自送回宮里,一根汗毛都沒少?!毙l(wèi)箬衣笑道。
“恩。”蕭瑾點了點頭。
“就這樣?”衛(wèi)箬衣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瑾。
“不然呢?”蕭瑾反問。
“你就不謝謝我什么的?”衛(wèi)箬衣問道。
“呵呵。”蕭瑾給了她一個冷笑。
頓時冷場了。
衛(wèi)箬衣在心底大嘆。難怪這廝在宮里不受待見呢。就這么一副鬼樣子,誰受得了他這破脾氣,連句順竿爬的好話都不會說。
“對了?!毙l(wèi)箬衣從腰間的荷包里面摸出了那沒今天撿回來的銅板,隨后在蕭瑾的面前晃動了一下?!罢J得不?”她笑的和一頭小狐貍一樣。
小樣的,被我抓住你欺負你妹的小辮子了吧。
蕭瑾目光清淡,深邃的瞳仁里映出了衛(wèi)箬衣那張笑的十分奸詐的面容。
“認得?!笔掕従彽恼f道。
“哈哈。”衛(wèi)箬衣剛張嘴一笑,蕭瑾接下來的話就好像活活的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個雞蛋一樣,差點沒將她給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