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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陰名人 印象中我二伯從來都沒有沖

    印象中,我二伯從來都沒有沖我說過什么難聽的話,更別提罵我了。這一次,他張口就罵我是什么葛家的喪門野雜種,這出乎了我的意料。

    聽到二伯這么罵我,我難以置信的沖著他說道:“二伯,你剛才罵我什么”

    “我罵你是野種你是個喪門星,你這個外來的野雜種,我已經(jīng)忍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我是野雜種

    我是喪門星

    我是外來的野雜種

    什么意思

    聽二伯這么罵我,一時間,我整個人都木然了。

    同一時間,聽二伯這么罵我,我的父母卻一言不發(fā),緊繃著臉,而殷老六卻站出來幫我說話了

    “葛老二,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個時候我留意到,殷老六的臉拉得老長,不悅之色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被殷老六這么一說,像是很怕殷老六一樣,我二伯猛的縮起了脖子。大概過了一秒鐘左右,我二伯氣急敗壞的對殷老六說道

    “殷大仙人啊,你是不知道,遭報應(yīng)了真的是遭報應(yīng)了你知道我這外孫女是怎么死的嗎你知道來的是一伙兒什么人嗎你知道他們對我說了些什么嗎”

    聽二伯這么說,殷老六陰著臉道:“怎么死的哪伙人誰又說了什么”

    與此同時,聽到這樣的話的汪洋也走了過來,他對著我二伯說道:“老大哥,你把所有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通通說一遍,你放心,有我們警察在,一定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的”

    見殷老六和汪洋都問向了他,我二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用顫抖的老手點燃了一根香煙,跟著對我們說道

    “今天凌晨兩點鐘左右,我家院子外突然就來了一伙人,這伙人先是砸開了我家院外的大門鎖,然后撞開了我家的房門。等我和我老伴被驚醒后,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回事兒的時候,我們倆就被一個大麻袋給套上了。跟著...跟著我就聽到了我小外孫女凄慘的哭聲......”

    說到這兒,我二伯不禁哽咽了起來。

    “然后呢”汪洋焦急的問道。

    “然后......”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我二伯繼續(xù)道:“然后過了不知多久,我就聽到其中一個青年男子說什么:“大哥,這小家伙經(jīng)不起折磨,死了,你看這兩個老家伙咱們該怎么辦?!边@個青年說完話,就有另一個青年說道:“不用,搞死一個小的就行了,在她身上再多留幾刀。留著這兩個老的幫忙捎句話,瘦子,你現(xiàn)在用這個死了的小不點的血去留下血字?!?br/>
    跟那個所謂的瘦子說完這些話,那個像是頭兒的青年又對著我們老兩口說道:“等你們醒了就告訴你們的家人,你告訴他們,你們葛家前前后后死的所有人都是葛東造的孽,這是葛東欠的債,我們只不過是來討些利息罷了”說完,我的后腦就被重物擊打了一下,跟著就不省人事了?!?br/>
    聽到我二伯這樣的一番敘述,我驚訝的瞪著大眼睛,這一刻我完全亂了,我不知道我到底又得罪了誰,我特么又欠了誰,怎么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聽到我二伯的一番敘述,殷老六陷入了深思之中,而汪洋則又繼續(xù)問道:“那你能聽出來這些小青年說的話像誰嗎或者說你在哪里聽過這樣的聲音”

    “怎么可能聽得出來呢他們的聲音就跟電子合成的一樣,我根本就無法辨別”

    聽我二伯這么一說,汪洋摸著下巴這么一琢磨便輕笑了笑道:“電子合成的聲音難道生怕別人聽出他是誰嗎還故意留著你們的性命讓你們傳話難不成目的就是將葛東推到風(fēng)口浪尖之上嗎”

    聽汪洋這么一分析,我也覺得很在理。接下來,我便看到汪洋開始組織人手詢問附近的村民,在凌晨兩點鐘左右,他們是否察覺到了什么可疑的情況。

    汪洋去查案子了,可我還一直沉浸在我二伯之前罵我的話語中。于是我急忙問道:“二伯,你罵我什么都可以,可是你為什么罵我是野雜種,而且還是外來的野雜種呢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我特么不是葛家的種嗎”

    聽我這樣質(zhì)問他,原本傷心哭泣的我二伯臉色突然一白,他像是害怕一般先是瞧了殷老六一眼,而后對著我忙說道:“我這不是......這不是氣急了嗎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就是隨便那么一說的”跟著,我二伯就不再理我,又陷入了失去外孫女的痛苦之中......

    見我就那樣眼睜睜的盯著我二伯看,殷老六卻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對我說道:“葛東啊,你二伯剛才是氣急了胡說八道的,你別在意,別在意啊現(xiàn)在不是想你二伯怎么罵你的時候了,是要徹查這個兇手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處處針對你,難道你在外面有什么仇人你自己不知道難道是遭來了人家的報復(fù)”

    殷老六轉(zhuǎn)移了話題,我也不再去想我二伯之前說的話,而是對著他回道:“我特么能得罪誰我在外也工作了兩年了,就沒跟誰結(jié)過仇”我沖著殷老六說道。

    “那這件事情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在暗中下陰手呢”

    我沒有理會殷老六這話,而是離開了殷老六,轉(zhuǎn)身向著我父母所在的位置走去。

    但不知道為什么,就在我準(zhǔn)備走向我父母身邊的時候,我四叔和我五叔卻拖著我父母往房子里走,嘴巴里還口口聲聲說道:“三哥三嫂,咱們進(jìn)里屋說話去?!?br/>
    被我四叔和我五叔這么拖著,他們也就順從的進(jìn)入了我二伯家的房子里。而我母親,這個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的是一張噙滿了淚水的臉......

    等我父母被我四叔五叔帶進(jìn)了屋子里后,我也準(zhǔn)備邁著步子走進(jìn)屋子里,可是讓我絕望的是,房門前,我四嬸五嬸卻把我擋在了門外,死活不放我進(jìn)去,就好像我和她們有多大仇一樣......

    這一刻,我發(fā)現(xiàn)我很可笑,幾乎所有的葛家人都跟我反目了,就連我的父母都沒有第一時間出面保護(hù)我,這真的很諷刺......

    不僅是我們葛家的人,就連圍觀的村里人看著我也是一臉的鄙夷,就好像我真的是那個該死之人一樣。

    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好像都容不下我一樣......

    無奈之下,我也無臉留在這里,只能是選擇性的走出我二伯家的大院,打算外出走走,散散心去。

    等我剛出了大院之后,我突然發(fā)現(xiàn)汪洋也跟著我走了出來,然后來到了我的面前。等汪洋來到我面前之后,汪洋對著我說道

    “葛東,重大發(fā)現(xiàn)”

    “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我好奇的問道。

    “剛剛我的手下從村民那兒打聽到,大約在凌晨兩點左右,有人看到從村外駛來了一輛轎車,這輛車很奇怪,大晚上的居然不開車燈,是摸黑開進(jìn)來的?!?br/>
    一聽汪洋這么一說,我的雙眼猛然一瞪道:“查出那輛車是誰的了嗎車牌號是多少”

    見我這么問,汪洋對著我攤了攤手道:“這我哪能查得出來,再說這大半夜的,車是摸黑開進(jìn)來的,誰能看到車牌號不過據(jù)我判斷,能摸黑在村里行駛的車子,必定是熟識路的?!?br/>
    一聽汪洋這么說,我整個人都表現(xiàn)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你這不是白說嗎”

    “那可不一定我記得從你們小南村上了主路往外走,中間好像有一監(jiān)控攝像頭。你們這一代車流量不多,凌晨一兩點鐘更是不會有什么車通過,只要我聯(lián)合交警,調(diào)查監(jiān)控,就能查出個大概了。”

    一聽殷老六這么說,我一下子提起了精氣神:“那你還等什么趕緊查啊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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