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威脅下,三位人奸再次叛變,不過這次是叛變了修羅族,雖然他們愿意重新回到人族同盟這邊,但徐庶問并不完全相信他們,他定下嚴苛的契約符篆,以便實時監(jiān)控這幾個家伙。
當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那個泄露消息后傳出去的到底有幾個人,他們和修羅族的接觸方式是怎樣的,必須盡快解決,這是長老會和顧劍平遠處傳來的意見。
談判會變成了死亡之會,白景沖重傷之際思維反而更加清晰,他雖然不知道刺客是誰,但他知道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
白景沖不等傷勢養(yǎng)好便急著離開,牛月明帶來的人就很是不愿意,他們的老大死了,此事若不處置好,回去牛月明的父親,那個雄踞一方的城主會如何對待這些并沒有保護好他兒子的隨從侍衛(wèi)??上攵@些隨從未來的命運會如何。
‘白大人,可否再等三天,等都城的核查人員再走?!芭4罅φf道
“牛大力,你們的心情我很是理解,但我身負重傷,實在不能陪你在這苦等了,更何況到現(xiàn)在刺客還沒找到,我也是擔心害怕啊?!鞍拙皼_一臉憂容的說道
“白大人,可是當初牛大人被刺的時候,您是說大家一起等首都的核查人員,,調(diào)查清楚事情再走,現(xiàn)在您怎么反悔了。牛大力說道
“什么反悔,我是先回去養(yǎng)傷,牛月明是我老朋友了,我怎能看著他死的不明不白呢,肯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你放心?!卑拙皼_勸道
“你不要再說了,我去意已決,你只是個牛月明的隨從,膽敢攔我,我可不客氣了。”白景沖雖然重傷但氣勢依舊可怕十足。
月光清冷,散在歸途上斑斑點點,夜風驟起吹起大家的衣衫,帶來些許寒意,晝夜不停的趕著回去,顧劍平白景沖等是疲倦不堪,但看著地圖已是離家不遠了,大家心中暗喜,一時間之前的辛苦也有所回報了,畢竟白景沖大人之前可是明確的說只要平安回去,每個隨從都可得到豐盛的賞賜報酬。
忽然,遠處的天空星光不停的閃爍,奇怪無比,黑暗的地下的似乎也藏著幾道殺機,顧劍平等連忙停下警戒四周。
藏在眾修羅隨從中的白景沖面色陰冷,心中暗道“若是平安回去,定要查明這些刺客來歷,連根拔起,殺無赦?!?br/>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一道血色刀光已然靠近,刀光犀利無比瞬間撲倒一個隨從后便襲向白景沖,然而白景沖早有準備,雖然他重傷在身,但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直覺讓他避開了這一招。
“是牛魔修羅的招數(shù)?!卑拙皼_心知驚訝無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之前刺殺牛月明的也是牛魔修羅么,莫非牛魔修羅族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么,怎么自相殘殺起來,連牛月明這個年輕俊杰也殺了。
“白大人小心,他是牛大力?!鳖檮ζ节s來過來說道,
談判的時候,顧劍平平日與牛大力都是臨近之屋住著,對方都彼此熟悉,也比試過幾次對這血色刀光很是熟悉,所以一眼認出了,不像白景沖那般陌生。
“是你,牛大力,你這是什么意思?!卑拙皼_大怒
牛大力也不回答,只是刀光不停連連進攻,逼的那幾個侍衛(wèi)有些手忙腳亂,與此同時另外幾個之前牛月明的侍衛(wèi)也閃現(xiàn)出來,攻向白景沖,見得這一幕顧劍平不由的思索開來,牛大力等侍衛(wèi)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為何要如此。
思緒轉(zhuǎn)動,但顧劍平手中劍光也沒有停下,劍光如細雨飄散開來,灑落在面前這個牛魔修羅侍衛(wèi)的半個身子上,然而牛魔修羅身無比堅韌,這切金斷玉的犀利劍光也只是刺破他一層皮膚。
不過這樣也阻止了他的行動,讓后面的白景沖的侍衛(wèi)一劍削掉他的耳朵,破了他的防御,然而這樣防御,這樣的痛苦還是攔不住這些牛魔修羅沖向白景沖,這樣的行為似乎是送死一般?!?br/>
“送死”這個詞突然出現(xiàn)在顧劍平腦海中,這令人瞬間想起牛月明,他明白了,他全明白了,這個些牛魔修羅侍衛(wèi)為何如此瘋狂,這是在自殺,向牛月明的父親表明自己和刺客無關(guān),是為了讓牛月明的父親原諒他們,好讓這些侍衛(wèi)的家人活下來,不被追責。
真是可憐啊。顧劍平心道
雖然可憐這些侍衛(wèi),但顧劍平并沒有手下留情,一炷香后,這些牛月明的侍衛(wèi)隨從全部戰(zhàn)死,無一存活。
見得這一幕,白景沖也有些明白了,他嘆息一聲又搖搖頭,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片刻他吩咐道“把這些侍衛(wèi)的身份腰牌收起來,到時候送還給他們的家人留個紀念。”
至于尸體,修羅族對戰(zhàn)死的修羅遺體一向是任由其被天地之間的生靈侵蝕吞吃,哪怕至親也是如此,這點倒是符合天地自然的法則。
經(jīng)歷這番波折后,后面的歸途是一路平安再無難題,不過對于顧劍平來說,現(xiàn)在哈爾科夫城卻有一個棘手的問題和一群神秘的人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