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幽看完江南砂留下的資料之后,把資料文案用手機傳了一份給姜湮,然后正準備休息,就聽見有人敲門。
“小先生,夫人讓你馬上去書房?!眮淼氖菑埞芗?。
張管家滿是褶子的臉上寫滿了焦急,似乎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子幽只是淡淡“哦”了一聲然后拿著口罩就跟著張管家出去了。
管你發(fā)生什么大事,我只要活著就好。
去他喵的碎尸案。
然后子幽就跟著張管家到了書房。尖酸刻薄的陳夫人和另一個男人已經(jīng)在里面了。
“坐吧?!标惙蛉嗽捯袈湎拢赃叺哪腥瞬旁谡嫫ど嘲l(fā)上坐下,然后看子幽站在那里,連忙過來拉了子幽過來坐在在自己旁邊的位置。然后正襟危坐地看著陳夫人。
這男的誰啊,這么怕這個陳夫人?
雖然我子幽在看來資料里江南砂對陳夫人的評價之后也想離這個女人遠點兒,但是也不至于這么慫吧?
子幽看著旁邊人的模樣眼神里多了不是一點兒的嫌棄。
“好了,人到齊了。”陳夫人坐在書桌前,手指敲打著書桌的1木制桌面,撐著頭,眼里滿是慵懶。
好一個慵懶華貴的美麗婦人。
“子幽先生,錦山別墅又多了兩起碎尸案?!标惙蛉苏f,“你來之前,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起的,所以我才會再次聯(lián)系靈齋。”
“就在剛才,錦山別墅又多了兩具碎尸?!?br/>
mmp哦,我就是來看個風水,為什么就看到碎尸案里去了呢?
嚶嚶嚶,我不干了!
我要回家啊啊?。?br/>
但是一想到姜哥那個微笑騙子……算了,還是等到姜哥或者老大過來吧……
“夫人,資料我已經(jīng)看過了,現(xiàn)在就可以去著手調(diào)查?!弊佑默F(xiàn)在只想里這個陳夫人遠一點兒,萬一她才是幕后真兇待久了怕不是也要把自己neng死喲。
“行啊?!标惙蛉宋⑽⒐雌鹱旖?,眼睛瞇了瞇,像是盯著獵物的毒蛇。許久,又回答,“介紹一下,你旁邊這個,是我侄子陳楚,你有需要就找他,他會在這幾天給你打下手。”
子幽再一次嫌棄地看了看陳楚……
我謝謝1您嘞,這慫包這樣子別坑死我就好了吧?
不就是派來監(jiān)視我的嗎,有本事明說啊。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怎么慫得跟個鵪鶉一樣?
子幽無奈,只好拉著陳楚就走。
將就吧……
從書房出來子幽才松了口氣,然后看著陳楚,想了想,問:“碎尸在哪里,帶我去?!?br/>
那陳楚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樣,看著子幽連連擺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別帶我去!”
“喂,你以為我想要你跟著???你覺得碎尸和你姑姑哪個可怕?”子幽話擱這兒了,反正就是要么查碎尸,要么回去找陳夫人,自個兒選。
結(jié)果果然不出所料的,陳楚快不上前來,然后看了子幽一眼,眼眶似乎還紅紅的:“在這邊……”
陳楚和陳夫人倒還是有一點點相像的,但是陳夫人一看就是高貴優(yōu)雅的婦人,而這個陳楚看起來就是那種內(nèi)向膽小的,眼睛大大的,緊張地四下張望,自己緊張的咬著嘴唇,雖說子幽覺得他慫吧,但還是一看就讓人有保護欲的。
不遠處已經(jīng)能看到警方的警戒線了。原來警方是知道的,多半是維多利亞公司將這些事兒壓了下來,不讓外界知道。
“陳家的小子?”帶著戲虐和笑意的聲音,卻又讓子幽無比熟悉,像是在那里聽到過一樣。
抬起頭朝旁邊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一個人。
彧骨!
卻又,和之前遇到,或者說是幻境里的彧骨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的彧骨銀色長發(fā)披散,眉眼如畫,嘴角含笑,西裝沒有打領(lǐng)帶,領(lǐng)口微開,喉結(jié)上下滑動,鎖骨半露,說不出的魅惑模樣。
而幻境里的彧骨……幻境里的彧骨是什么樣的?為什么不記得了?
子幽皺了皺眉,回想著之前在幻境里看見的彧骨的模樣,似乎是隔了一層紗一樣,看不真切。
“彧,彧先生……你,你好?!标惓姷綇堑臉幼雍鸵姷疥惙蛉撕喼睕]什么兩樣。
子幽不禁有些懷疑彧骨的真實身份……之前在學校的幻境里他是叫的自己“學弟”沒錯吧?
真讓人頭疼。
“彧……”
“哦啦哦啦,親愛的,陳小先生似乎是來碎尸這邊調(diào)查的呢?”子幽剛想問問彧骨到底是怎么回事,結(jié)果就聽見彧骨對著旁邊一個穿著警服的人用勾人的聲音說。
wtf?
這人咋回事兒?
結(jié)果在子幽的注視下,穿著警服看起來一身正氣的男人伸手摟住了彧骨的腰,然后微笑著回答:“警方封鎖了的地方,怎么能讓人隨隨便便進去?”
好好說話不行嗎,動手干嘛?
小老弟你咋回事兒?
子幽的注意力全在摟住彧骨的腰的那只手上,心里不知不覺生出了醋意,完全沒注意到“不能進去查看碎尸”這個重點。
“啊,這邊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嗎陳小先生?”彧骨看著子幽,笑起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問陳楚。
喵喵喵???
你不是認識我的嗎?失憶了?
陳楚慌張地抬起頭,然后立馬又把頭低下,回答:“是,是的,啊,不是,他,他是姑姑的朋友,我,我今天才認識他……”越說越小聲,到最后幾乎聽不見。
我說你這個人咋回事兒?他問啥你答啥,立馬就和自己撇開關(guān)系,你不怕你姑姑打你?。?br/>
“哦,這樣啊……原來是陳夫人的朋友啊,敢問先生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少爺呢?”彧骨嘲諷地看著子幽,后者心里現(xiàn)在格外不爽。
“干你屁事!”
說完,也不管其他的了,拔腿就走。
陳楚看看子幽的背影,又看看笑意越發(fā)濃郁的彧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之后,還是決定追子幽去了。
等人走遠了,穿警服的男人立馬跪了在彧骨面前:“主人,剛才冒犯了?!?br/>
“無妨。我們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