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亮河帶著這十五個人向著藍博譽學長指定的地點前進,他心中十分的糾結,自己怎么就成了叛徒?真的要把隊友帶到那里嗎?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鮑同學,前面沒路了。”跑在最前排的同學回頭詢問道。
隊友的詢問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沒路了?”鮑亮河詢問道。
“嗯,前面的路都被荊棘給堵起來了?!?br/>
“那好吧,對不起了,各位!”鮑亮河面帶歉意地雙手抱拳,向后一躍,跳出一丈多遠,一堵泥墻瞬間出現在鮑亮河和其他學生之間。
其他學生懵了,這特么什么鬼?
“鮑亮河,你什么意思?”有人隔著墻質問道。
鮑亮河苦笑,卻沒有回答。
“哎呦,小河河干的不錯嘛,居然帶過來十五個人?!?br/>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被困住的學生抬頭四處尋找著說話的人。
結果人沒找到,卻看到不知何時一只碩大的火鳳從頭頂飛了出來,砸在了陷阱中央。
突然出現的火鳳,讓陷阱里的學生躲無可躲,大部分人都變成了一團水球消失不見了。
待火焰消失,硝煙散盡,陷阱里面只剩下一個被火鳳沖擊的大坑,甚至旁邊作為陷阱圍欄的荊棘都被燒成灰燼。
“團滅,可以呀小紅,想不到你的火元素還是這么霸道??磥硪院蟾銓Q可不能給你足夠長的距離呀?!彼{博譽看到王小紅的毀滅效果不禁感嘆道。
“王小紅!”蘇子暴躁無比,“下次放技能能不能注意點,這些植物我可是弄了很久的??!”
滿頭紅發(fā)的王小紅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點小樹苗,的確是不夠我燒的。”
“你!”蘇子咬牙切齒,她的植物元素異能確實容易被火元素異能克制,但如果不是自己的植物作為陷阱,他的火元素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殺傷效果。
見兩邊快吵起來,藍博譽趕緊出來勸架。沒辦法,誰讓這些人除了姜亦恭和蘇子都是自己請過來的呢。
這里的都是二年級名列前茅的人,每個人都誰都不服氣,互不相讓。所以像這樣的矛盾肯定還會發(fā)生,為了積分也藍博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此時藍博譽只想快點淘汰掉這群大一的,然后離這幫人遠遠的。
“那個學長……我的解藥,你看……”鮑亮河看自己任務也完成了便過來向藍博譽討要解藥。
“給你,給你,趕緊去引下一波過來。”說著從口袋里取出藥瓶,從里面倒出一粒藥丸扔給了鮑亮河。
吞下藥丸后,鮑亮河再次去引怪……哦,不對,是引同學。
藍博譽看著遠去的鮑亮河,從剛才瓶里倒出一粒藥丸,含在嘴里,小聲嘀咕道:“把其他的大一全部引來,這樣自己就能活到最后了,有點小聰明,但是還是沒腦子啊?!闭f完轉身又去勸架去了……
…………
“有人回來了?!苯仔÷曁嵝训?。
“我能看得到?!苯喽Y回答說。
江白眨巴眨巴嘴,這提醒確實多余,人家的那雙眸子可是強化過的,比不了,比不了……
江白盯了會,發(fā)現那人的身影很是熟悉,再定睛一看,能不熟悉嗎?那不是被我們坑了的鮑亮河嗎?怎么會是他呢?
“認識?”姜亦禮問道。
“哦哦,之前我們小隊是跟他的隊伍在一塊的,后來我們坑……嗯……我們回去找東西的時候,是他們挺身而出幫我們攔下了學長們追擊?!比绻菐资说摹坝⒒辍边€在五界之門內的話,估計都會被氣活過來,這特么是挺身而出嗎?
“不過,他應該被淘汰了才對,怎么還能夠活下來,而且他應該也在剛剛那個隊伍里,我聽聲音很像他。”江白有些疑惑。
“那就在等等看。”
“好?!?br/>
沒過多久,鮑亮河又不知道從哪里召集的隊伍,再次向預先商量好的陷阱帶隊出發(fā)。
很快,又是鮑亮河一個人從剛剛進去的地方出來。
站在樹上監(jiān)視的兩人相視一眼,瞬間懂了。
這是個叛徒!
兩人順著路線回到了那個大樹洞里,準備講了一下看到的情況,并且江白一個人認真商討該怎么應對這個叛徒。
另一邊的鮑亮河已經順利的帶回了五六波同學入坑,而他似乎好像也玩嗨了,最后兩次連解藥都沒要就跑去割韭菜,搞的藍博譽遞出藥丸的小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這坑隊友都坑出癮了,藍博譽,你可以的?!庇腥讼蛩Q起了大摩指。
藍博譽沒有理他,從毒藥的瓶子里倒出一粒藥丸放到嘴里,砸吧半天小聲嘀咕道:“沒什么問題呀,這就是普通的糖啊……”
當江白和姜亦禮原路返回時,看到樹洞口時嚇了一跳,發(fā)現外面圍了一圈的人。
雙方見面都嚇了一跳,姜亦禮站在樹上拉弓瞄準,江白蓄力雷電。差點就打了起來。
“江,江白?”有人認出了江白。
江白也認出了喊他名字的人,那個人是跟他從秦省一起逃難過來的,人叫啥倒是忘了,但是還是有禮貌的點頭示意了一下。
“他就叫江白?真的假的?他看著好慘的樣子,牙都被打掉了……”有人在人群中小聲說道。
江白:“???”
“噓噓!他看過來了,他看過來了?!?br/>
江白:“……”
“江白,你真的擊敗了兩個學長嘛?”同鄉(xiāng)人向江白詢問道。
這樣直白的問反倒是讓江白有些不好意思了:“當然是真的了,我跟你們說啊……”
江白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他的英雄事跡。這讓那幫被老生攆成孫子的大一新生聽得心神往之……
“你還沒介紹一下,你身后的女生是誰呢?你女朋友嗎?”同鄉(xiāng)的同學問道。
“不,不是……你們不要瞎說大實話,她叫姜亦禮,也是個跟我一樣的大高手。”江白一邊擺手解釋,一邊去看姜亦禮的表情。
“好美??!”之前的目光都集中在江白身上,但是當他們注意到站在江白身后樹上的姜亦禮時,不論男女,都由衷的發(fā)出一聲驚嘆。
“那個……有啥事到屋里坐吧?!苯装l(fā)現姜亦禮似乎不太愿意讓人過多的關注便扯開話題。
眾人看了看那隱蔽,卻又狹小的樹洞,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站在外面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