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靈醒來,秦雨便笑著走了過去。
睜開雙眼看到秦雨已經(jīng)好好的站在自己的身邊了,清靈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接著,便慌忙站起身,看著秦雨道:“秦雨,你沒事了?”
“謝謝前輩關心,我沒事了,咱們可以出發(fā)了!”
被秦雨這么一說,清靈忽又想起剛才抱著秦雨的那一幕情景,頓時,清靈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羞紅之色。
秦雨不解清靈為何如此,有些不解的道:“前輩,你怎么了?”
“哦……沒,沒什么,對了,你醒了多久了?”清靈慌忙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岔開話題說道。
“沒多大會!”
“那只兇獸好像不見了,秦雨,你的身體沒什么大礙了吧!”清靈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她話似乎有些多了,這似乎與當初在元音宗的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當初的一代修真高手,如今看起來更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清靈這幅樣子,一時間讓秦雨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秦雨沒有回答關于碧眼金睛獸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前輩,我已經(jīng)沒事了,咱們可以走了。還有,到了凌云宗,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們說呢!”
“哦,那好吧,咱們走吧!”說完,兩人點頭之后,便直接飛了起來。現(xiàn)在的秦雨已經(jīng)用不著金銀雙劍的協(xié)助便也可以騰云駕霧了。雖然秦雨還不知道菩提決中的天一境界有多強,但是,他隱隱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修為實力應該不再身邊的清靈之下了。
此時,一邊的清靈看著秦雨眼神之中也竟是驚愕之色。這才不過短短的一天時間,可是,今天的秦雨跟昨天的秦雨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F(xiàn)在的秦雨給清靈的感覺就是很神秘,很神秘。只是,清靈雖然心中疑惑,卻也沒說什么。
看到身下一處清幽的山道,清靈忽然叫住秦雨,道:“秦雨,咱們先下去一會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聽到清靈的話,秦雨心中先是一陣疑惑,他忽然感覺到清靈似乎有些怪怪的。秦雨現(xiàn)在還等著飛回凌云宗看看跟自己的師父商量一些事情,順便見見燕兒,所以,心中很是不想再做耽擱了。只是,清靈現(xiàn)在都說出來了,秦雨也只能點頭道:“哦,好吧!”說完,二人便落下了那個偏僻的小道之上。
等落下之后,秦雨便開口問道:“前輩,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說吧!”
看著秦雨臉上的焦急之色,清靈嘆道:“秦雨,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那到不是,只是我想盡快趕回凌云宗跟師父商量軒琴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實在不想拖的太久,那樣,對我,對軒琴都是一種煎熬!”提起軒琴,秦雨的眼神之中便透露出了一種深情的神色。
看到秦雨這般神色,清靈的心中忽然泛起一股酸意,她多么希望秦雨的那種眼神是看著自己的!心中突生這種想法,清靈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眼神一陣慌亂,清靈慌忙轉(zhuǎn)過身去,幽幽的暗嘆一聲氣之后,才問秦雨道:“秦雨,現(xiàn)在我問你個問題,我希望你老實回答我!”“恩,我一定實話實說!”秦雨也不知道清靈現(xiàn)在為何變的如此奇怪,但是,怎么說清靈都救了自己一命,且又是自己的前輩,所以,秦雨也不便說些什么。
“軒琴,軒琴她是不是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
被清靈突入其來的這么一問,秦雨心中頓時一慌,同時也變的異常尷尬起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清靈了。是老實告訴她?還是暫時隱瞞呢?
正當秦雨在這思索著對策的時候,清靈又轉(zhuǎn)過了身來??粗赜昴歉睘殡y的模樣,清靈已經(jīng)猜到結(jié)果了!
苦嘆了一聲,清靈忽然說道:“算了,我已經(jīng)明白了。秦雨,既然這樣,我看也沒有問你師父的必要了。現(xiàn)在就跟我回去找軒琴,你一定要對她好,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清靈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異常復雜的神色。有著幾許無奈,幾許痛心,卻似乎還有幾許不甘,讓人根本猜不透她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是在想什么。
看著清靈這么奇怪的表情,秦雨一時間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不過,有一點秦雨卻聽的很明白,那就是,清靈似乎已經(jīng)同意自己和軒琴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秦雨便慌忙試探性的問道:“前輩,你的意思……是同意我和軒琴的事情了么?”
清靈嘆道:“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樣?軒琴都把身體給你了,難道我還要拆散你們嗎?”說著,清靈又似提醒秦雨似的說道:“不過,我同意了還沒用,你必須要說服我們宗主也同意!”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秦雨只聽到清靈前面說的話,便已經(jīng)激動的語無倫次了。自己和軒琴的事情總算有個著落了。
清靈這邊剛想說些什么,忽然間,秦雨感覺到似乎又什么人從遠處向這邊趕了過來。此時,清靈似乎也感覺到了。兩人對視一眼之后,便用一道真氣自己的身體隱匿起來,跳入了兩邊的草叢之中。
片刻工夫,秦雨果然看到從遠處的小道之上走來了兩個異常猥瑣的人。兩個人都是賊頭賊腦的,似是做偷了人家的東西一樣,一路東張西望著向這邊走了過來。巧合的是,二人竟然就在秦雨和清靈身邊停了下來,不過,他們二人的修為都不高,所以,并未發(fā)現(xiàn)旁邊的秦雨和清靈。
兩人停下之后,只聽其中一個略微清瘦的少年對另一個還有點鎮(zhèn)靜的少年道:“師兄,你說咱們那么做真的行嗎?這要是被人知道了的話,咱們兩個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被稱為師兄的人冷聲道:“你懂個什么,這件事情咱們做的那么隱蔽,有誰會知道。到時候,妖魔兩宗共同來襲,咱們只要御器手札就可以跑路了,誰還能找到咱們。”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那御器手札咱們能找得到嗎?萬一妖魔兩宗的人被擊退了,咱們又沒偷到手札,拿咱們不就完了嗎?”
“你小子怎么這么沒出息,告訴你,御器手札放在哪里我早就知道了。嘿嘿,只要到時候妖魔兩宗殺上西涼山,我就有把握偷到御器手札?!?br/>
“可是……”
“你他媽的,現(xiàn)在還可是個屁啊,咱們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了,走,咱們現(xiàn)在就回去,準備里應外合吧!”
說完,那個被稱師兄的人便將那個師弟拉走了。
待到二人走遠以后,秦雨和清靈才現(xiàn)身出來。剛才二人的談話,兩人都已經(jīng)聽出了什么意思了。猛然間聽到妖魔兩宗竟然要聯(lián)手主動攻擊正道,讓二人都有些震驚。
“剛才那兩名應該是御器宗的弟子……”清靈說道。
“哦,是嗎?沒想到咱們還沒動手,妖魔兩宗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前輩,我想去北疆魔宗那里看看!”秦雨忽然很不屑的說道。
“不行,北疆乃是魔宗的根據(jù)之地,你自己去那里太危險了。你現(xiàn)在回去把這件事情跟你師父說一下。我現(xiàn)在也回去告訴我們宗主去。妖魔二宗實力非同等閑,不是哪一個人可以對付的?!?br/>
秦雨想了想,卻搖頭道:“前輩,這件事情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貿(mào)然的告訴別人,別人也不一定相信,所以,我準備自己去查看查看!”
“秦雨……”
“前輩,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情之中蹊蹺太多,如果不去查個究竟,我們很有可能會吃了妖魔兩宗的虧的。先去簡單的了解一下他們的行動,到時候再做防備也未必不可。”秦雨其實之所以這么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就像他說的,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太多了。
御器宗雖然實力不強,但是,在這五大修真宗門之中至少也不會落后。剛才聽那二人的話,似乎妖魔兩宗的人這次是首先要去對付御器宗了。試問御器宗論實力不是最強,也不是最弱,妖魔兩宗為何要首先對他們下手呢?若是想大減正道實力,大可以先去攻破凌云宗,或者先從弱小的下手。可以說怎么輪也輪不到御器宗,所以,秦雨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的。
以前對付妖魔兩宗,正道之人聯(lián)合起來才與妖魔二宗打了個兩敗俱傷。如今,如果妖魔二宗貿(mào)然前攻,一時之間正道之人絕對不可能那么快就聯(lián)合到一起的。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處理。當然,最重要的是,秦雨早想找個機會去會會這妖魔二宗了,眼下,這應該是最好的時機了。誰又能知道秦雨心中有沒有他自己的想法呢。
“秦雨,去調(diào)查一下固然是必要的。但是,你也不需要只身犯險,還是先告訴你的師父吧!”清靈仍舊勸阻道。言語之間,充滿著對秦雨的擔心。只是,這些秦雨都沒注意到。
“前輩,不用再說了,我心意已決,軒琴那里你替我說一聲,等把這件事解決之后我再去迎娶她吧!”說完,秦雨竟然直接起身向北方飛去。
“魔宗嗎?我來了……”秦雨在心中暗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