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梁成飛一眼看見女孩的面容,不由得有些窒息的感覺。
因為一般來說,背影殺手的正面往往是車禍現(xiàn)場,他剛才也沒對這女孩的長相抱有多大興趣,誰成想這女孩竟然長得讓人如此驚艷。
她扎著一個清爽的馬尾,臉上沒有一點化學藥品的痕跡,白皙細嫩,撲閃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那兩片薄唇緊咬在一起,紅里透白,無比誘人。
更驚險的是前面兩座小山峰,大有呼之欲出之勢。
嘖嘖,梁成飛感覺自己在這一瞬間遇見了真愛,這丫的活脫脫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雖然衣著有些樸素,但仍然擋不住她迷人的身材,雖然不施粉黛,卻更顯清純干凈。
他不得不感嘆道:看來美女全部深藏在民間啊。
這時,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早已經有了吃人的意思,女孩起伏著胸脯罵道:“臭流氓!"
梁成飛嘴角揚起一抹標志性的笑容,忍不住嘲弄道:"小妹妹,你可別冤枉我,你看我分明長得很無辜嘛,再說,你大姑娘家家的在公眾場所玩水,我要如何才能表達出我的無辜呢,哦對,好比在路邊的池塘洗澡是無辜的,從路上過的人也是無辜的!"
女孩玉唇緊咬,氣得直跺腳,心想這流氓不道歉也罷了,居然還裝得這么無辜,倒好像是自己的錯一樣,于是心下一急,開始搬死理道:“誰小了?”
這個“小”字說得極為突兀,梁成飛頓時就若有所悟的笑道:“不小了,不小了!”
“你,你這個臭流氓,你往哪兒看!”女孩害羞的則過身,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從小到大,自己哪里被一個男人盯著那里一個勁看啊,她此時是又生氣又緊張,也不知道自己心跳為什么會這么快。
這時候,老中醫(yī)突然在旁邊冷不丁的插嘴道:“流鼻血,中醫(yī)里最經典的治療方法是用紙塞,小伙子沒事可以出去自行解決!”
這句話本來和中醫(yī)沒有半毛錢關系,但是經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中醫(yī)這么一說,梁成飛覺得意味深長啊,甚至都忘了這是老中醫(yī)在下逐客令!
可正當梁成飛準備孜孜以求的時候,從門診室外子彈般射進來一個人,要不是他閃得快,估計這會兒都在墻上當壁畫了。
來人是一個長相粗魯,面色黝黑的大漢,這大漢眼睛很小,眉毛很陡,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望了一眼旁邊的梁成飛,很不厭煩的道:“去去去,流個鼻血你看什么病,回家找老婆給你塞去!”
梁成飛皺了皺眉頭,本來有點想爆發(fā),但還是忍了下來。
黑臉怒視著老中醫(yī),一副為民除害的樣子,說道:“孔老頭,我小姨子他媽的死了,都是你給開的藥,你要是不賠錢,我立馬報警!”
老中醫(yī)眉頭一皺,急忙問道:“人在哪?”
黑臉一聲吼叫,頓時走進來一屋子人,將老中醫(yī)團團圍住,最后進來的兩人抬著木頭擔架,上面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
老中醫(yī)連忙蹲下去摸了摸脈,搖頭道:“早就無力回天了!”
黑臉變本加厲的怒吼道:“要不是在你這開的藥,我小姨子能死嗎?賠錢,快點給我賠錢,不賠我拆了你的診所?!?br/>
老中醫(yī)連忙擺擺手,繃著個皺臉解釋道:“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你怎么能這樣敲詐我,我行醫(yī)半輩子從來沒有誤診過?!?br/>
這時候,梁成飛旁邊的女孩嘟著櫻桃小嘴道:“藥是我抓的,那天你根本沒有帶人來,你只是說她得了感冒,讓我爺爺開藥,沒想到你們是來敲詐的!”
黑臉不依不饒的道:“不吃你的藥,我小姨子會死嗎?十萬,趕緊給我拿十萬出來,我現(xiàn)在已經很沒有耐心了?!?br/>
老中醫(yī)將頭一撇,頑固的說:“藥方是我開的,現(xiàn)在還在我手里,只要法醫(yī)能證明,我孔己仁根本不會有事?!?br/>
黑臉憤怒的抓過女孩,非常暴躁的道:“你們這家什么狗屁中醫(yī),殺了人不償命,我要讓你們徹底關門走人,你們不給錢,老子就讓小姨子在這里躺上十天八天。”
“最好別罵中醫(yī)?。?!“
忽然,一道突兀的聲音在診所里響起,眾人皆是一愣。
”不然,接下來的時間你很有可能和你小姨子一樣,被擔架抬出去!”
誰,誰在說話?
黑臉一眼看見是梁成飛,嘲諷的嘿喲一聲,推了梁成飛一把罵道:
“你媽的一個臭看病的牛氣球啊,我就罵中醫(yī)了怎么滴,中醫(yī)除了坑錢就是騙人,什么他媽的妙手回春,我看不如改成送人上西多好?。。 ?br/>
梁成飛很不滿這人的粗魯行為,手習慣性的在腰間摸了摸,如果他此時有根銀針,他一定先扎扎這人的痛穴玩玩,這家伙也太沒有見識了。
雖然他也討厭每天背那些古書和藥方,但是中藥對他來說和命差不多。
他家五代人都是中醫(yī),而他從小就對李時珍等人的偉大貢獻欽佩不已,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愣頭青竟然如此瞧不起中醫(yī)。
“我可以治好他!”
這道聲音再次響起,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打在他身上,但是看見他是一個如此年輕的毛頭小子,紛紛搖頭表示嘲諷!
“什么,我他媽沒聽錯吧?”黑臉更是不可思議的嘲笑道,“小赤佬,你進門腦袋被夾了嗎?我小姨子只剩最后一口氣,連醫(yī)院也治不了,你特么是來搞笑的?”
“當然了,我這里看病也不是免費的!”梁成飛對此充耳不聞,嚴肅的提出了自己的行醫(yī)準則。
老中醫(yī)聽見他的話也對他很不滿,這家伙居然如此信口開河,出了事終究不是在他的診所里嗎?
這怎么能行,于是直接攆人道:“小伙子,你為中醫(yī)正名,我很欣賞你,但是你既然執(zhí)意這么不自量力,那就請你出去。”
梁成飛頓時笑意全無,這些家伙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他疑惑的眼神不由得打量了女孩一眼,卻意外發(fā)現(xiàn)女孩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關切之意,頓時就忍不住搭訕道:“治病前,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這句話說得很單純,女孩完全聽愣住了,此時的梁成飛表現(xiàn)得極為嚴肅,認真得沒有任何人覺得他是一個半吊子。
“孔雪莉!”女孩嘴里莫名的冒出這話,隨即又后悔的罵道:“我為什么要跟你這個臭流氓說?”
梁成飛酷酷的一笑,并不生氣,他覺得這丫頭生起氣來其實也挺好看,總比那些個名流成天掛著招牌臉強多了。
“小子,你不是要治病嗎?我就大仁大義讓你治,治好了我他媽給你磕頭,但是如果治不好,不管你去偷去搶,你要給老子十萬!”這時,黑臉拽了梁成飛一下,上下打量著他說道。
“這個嘛……我想想!”梁成飛邪邪一笑,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能不能治好的問題,倒是想起自己此時缺錢用了,說道,“我可不做折本買賣,如果我能治好你小姨子,把你們所有人身上的錢都給我,同意否!”
聽見這話,眾人無一不大跌眼鏡,紛紛調侃起來,還不等黑臉說話,就有人大聲的嘲諷道:“還真是個不掂輕重的白癡,要是你能治好,我他娘的去把縣醫(yī)院給砸了?!?br/>
黑臉也是嘲諷的一笑,因為這對他來說,完全是只賺不虧的買賣,反正他們身上都沒啥錢。
等這家伙徹底將人治死,他不敲詐個幾十萬,怎么對得起自己辛苦的小姨子呢,看這家伙應該是個有錢公子哥啊,于是豪爽的應道:“好,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你丫的趕緊治!”
然而,老中醫(yī)再次上前阻止道:“臭小子,要治出去治,這里沒有騰給你的地兒!”
孔雪莉拉了她爺爺一把,覺得她爺爺有點過分了,但這一幕被梁成飛盡收眼底,他忍不住沖著女孩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而后,梁成飛很快就全神貫注起來,不再管旁人,蹲下去仔細檢查了一番。
這女人還很年輕,病得臉青面瘦,暗淡無光,再看舌頭同樣是青灰色,身體也有些僵硬。
隨即,他又摁了摁女人的脖頸,手指突然從女人胸間滑過,直指腹部。
這動作讓人看見,眾人無一不驚嘆一聲,隨即全是一片罵聲,黑臉也立即阻止道:"小赤佬,你要干什么?"
孔雪莉本來還對這個流氓抱著一絲好奇,但是看見這一幕臉都有點紅了,頓時后悔自己剛才為什么要攔住爺爺,也咬住嘴唇道:“不要臉!”
“十分鐘我可以治好她?!绷撼娠w拍拍手,慢悠悠的站起來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再一次目瞪口呆。
十分鐘,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是去拉屎??!
黑臉心里雖然也有些詫異,隨即安慰自己的想到,這家伙肯定是在故意裝逼,他這小姨子連醫(yī)院也開了證明停止治療,怎么可能還治得好?
老中醫(yī)霎時就比黑臉還兇惡的問道:“不自量力的家伙,你拿什么治?你連脈也不把,如何能看出病因?”
梁成飛毫不在意他們各色各樣的表情,悠然笑道:“她呼吸微弱恐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為什么沒有斷氣呢,脈搏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是摸不到了吧??峙履阋呀浛闯?,這是肝膽病里極難治療的一種病,難道你是不敢治?”
孔己仁瞠目結舌的看著他,舌頭都打結了,而他的孫女,也忍不住在旁邊摳起了指頭,顯得無比緊張。
這尼瑪是什么怪胎,他竟然隨便看一眼,就能看出病因來?
太不可思議了!
梁成飛不再說話,一把抹掉桌上的東西,將女人放在了桌上,他撇過頭見眾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疑惑的問道:“怎么,你們要看我給她脫衣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