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光與法陣兩者接觸的那一瞬間就猶如同倒計時歸零的炸彈一般,而被困于法陣中心的溫蒂·克萊爾像是預(yù)感到即將要發(fā)生的事一樣,驚恐的大喊道「不??!」
緊接著紅色的光淹沒了一切,而烈羽在這樣的情況下當(dāng)即將艾達琪拉回,然后展開雙翼將兩人都護在合并的翅膀之中。
另一邊,正在往這邊趕的卡爾和庫琳娜在察覺到腳下的震動后,為求謹慎當(dāng)即就停下了腳步,而這一舉動恰巧救了他們的命,因為地下的戰(zhàn)斗震動發(fā)生沒多久后就爆了,一時間紅光沖天,刺得兩人都睜不開雙眼,而當(dāng)一切都散去后,似乎又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但卡爾知道剛才肯定不是幻覺「我去,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庫琳娜道「不知道,但去看一眼應(yīng)該就能知道了。」
說罷她便朝著剛才震動的源頭快速前進,卡爾則緊跟其后,但很快走在前方的庫琳娜便停下來,只見她扶著身邊的樹干盯著前方愣在原地。
而她奇怪的樣子自然引起卡爾的注意。
「嗯,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聞言庫琳娜并沒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前方,而卡爾下意識便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結(jié)果差點沒驚得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只見前方在原本印象中也是稀疏的長有幾棵樹的大草地竟變成了直徑大小起碼有數(shù)百里的巨型深坑,看起來就像是被隕石砸出來的一樣,但聯(lián)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卡爾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隕石砸出來了的。
根據(jù)距離和方位的推算,卡爾大致能看出來其實這個地方就是之前溫蒂囚禁他們的那個地下洞穴,而那個洞穴少說也有上百米深,現(xiàn)在竟然直接被炸平了,這破壞力簡直堪比數(shù)十枚c4炸彈同時爆炸。
此時的卡爾和庫琳娜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很肯定這絕對和艾達琪?烈羽有關(guān)。
而此時此刻以及被炸平了的深坑中心,爆炸的余威過去后,似乎一切再次重新歸于得了平靜,但這份平靜似乎并沒能持續(xù)下去,在烈羽的結(jié)界和卡門的保護下安娜順利在這場爆炸中活了下來。
「哦,我的上帝,這,這,我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剛從昏迷中蘇醒的安娜對于自己身處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而感到十分的慌亂,她只依稀記得自己在失去意識前正在房間里休息,醒來就莫名出現(xiàn)在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而切不知道為什么她剛才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但她卻回想不起來具體內(nèi)容,只是感覺很悲傷。
而也因此逐漸冷靜下來的她終于感知到了身上的異狀,似乎正有什么很重的東西正壓在她的身上。..
于是她側(cè)過頭看去,結(jié)果卻看到一個頭發(fā)花白的人正壓在她的肩膀上,其僵硬冰冷的觸感瞬間就讓她當(dāng)意識到那是一具尸體。
時間倒回到三分鐘之前,在確定爆炸的余威已經(jīng)散去,烈羽才打開了合并的翅膀,而在確定外面沒什么危險后,他才終于松了口氣
「呼,太好了,看來我們的計劃應(yīng)該是奏效了,哎,就是可惜了我這翅膀,好多羽毛都燒焦了,這要花好長時間才能長回去啊~」
「行了,現(xiàn)在可不是你心疼翅膀的時候,等把危險排除了,你想心疼多久都行~」艾達琪從烈羽的翅膀下鉆出,一邊吐槽一邊警惕地環(huán)視四周。
聞言烈羽一臉不解道「危險,什么危險,你是說溫蒂嗎,不會吧,在剛才那種程度的攻擊下她怎么可能還活得下來,你有些多慮了吧?」
「拜托,這叫謹慎,謹慎懂嗎,而且聽好了,烈羽,在確定敵人真的已經(jīng)死亡之前,永遠不要以為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否則
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說到后面半句話的時候艾達琪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無比,看不出任何情緒,連說的話都沒有一絲的溫度,只讓人從心里覺得發(fā)寒,而這也正是烈羽當(dāng)下的感受。
說真的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見到艾達琪這個模樣,和平時的她在性格上簡直呈兩極分化的趨勢,這很不正常,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三次四次的話那他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艾達琪,你……」
「啊啊啊!死人了?。 ?br/>
烈羽話還沒說完,便突然被一聲尖叫給打斷,而這頓時就吸引了二人的目光,他們紛紛朝尖叫聲的來源看去,接著就看到安娜正一臉驚恐地跌坐在地上,而她前方不遠處還趴著一個人,從狀態(tài)上來看的確是死了。
艾達琪見狀有些疑惑道「這什么情況,她怎么會在這里?」
「呃,這個嗎,說來話長,其實是這樣的……」
就這樣在烈羽簡單的解釋過后,艾達琪很快就了解了緣由,道「啊,原來如此,沒想到溫蒂最后是選她做了轉(zhuǎn)移副作用的祭品,怪不得你當(dāng)時會……」
「啊,你說什么?」因為艾達琪的后半句話說得很含糊,烈羽沒能聽清便下意識問了一聲。
但艾達琪卻含糊其詞道「啊,沒什么,話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處理她們,對于這種情況我一般都建議做失憶處理?!?br/>
聞言烈羽點了點頭道「的確,比起知道那些殘酷的真相,這樣做對她來說應(yīng)該會更好,不過…」
說話間烈羽緩步走向那具尸體,雖然已經(jīng)變得有些面目全非,但他還是一眼認出那就是卡門的尸體,而死因應(yīng)該就是保護罩在抵擋不住攻擊后破碎后,卡門第一時間用身體護住了安娜。
幸好當(dāng)時保護罩已經(jīng)抵消下了大部分的攻擊,否則僅憑卡門脆弱的人類之軀根本就擋不住那樣強大的力量,而安娜正是在這樣的雙重保護下才能幸免于難,但卡門就沒有那么幸運了,或者說她能留下尸體都已經(jīng)算是很幸運的了。
但對于沒能救下她這件事,烈羽不禁非常的自責(zé),只見他一臉愧疚地低頭看著卡門的尸體喃喃道「哎,到底還是沒能把你們都救下來?!?br/>
「哦,我的老天,又來了~」不遠處的艾達琪看著烈羽這副圣母樣子覺得無語極了,甚至都有點反胃,要知道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正義感爆棚又心地善良的老好人了,很不幸的是這兩點烈羽全占了。
而此時剛從對尸體的恐懼中緩過神來的安娜,一看到烈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當(dāng)即起身一邊哭一邊朝烈羽所在的地方跑。
對此烈羽只能無奈一笑的展開雙臂,隨時準(zhǔn)備安撫被嚇壞了的安娜,但就在這個過程中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竄出,瞬間就劫持了半路上的安娜。
「哇?。?!」
見狀烈羽和艾達琪皆是一驚,艾達琪甚至下意識的擺起了戰(zhàn)斗姿態(tài),而當(dāng)他們看清楚劫持安娜的是什么后,瞬間驚呆了。
正是本應(yīng)該死在剛才那場爆炸中的溫蒂·克萊亞,但如果不是特征比較明顯的話,說真的他們兩人都不認出她了,或者說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根本不能稱之為人了,建筑和怪物差不多。
身體不僅被炸得焦黑還支離破碎,以前秀麗的長發(fā)也只剩那幾縷掛在腦袋,就連溫蒂引以為豪的那張臉起碼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是爛的,甚至一只眼睛直接就已經(jīng)沒了,只剩下一個可怖的空洞,就連另一只眼睛包括眼白的部分都是腥紅一片的。
而比起這副可怖的樣子,烈羽更好奇的是溫蒂是如何活下來的,畢竟她當(dāng)時可是身處在最中心的位置,按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但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似乎剛好也說明了她到底是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才活下來
的。
看著艾達琪和烈羽看向自己的目光,溫蒂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道「呵呵,很嚇人,很恐怖吧,就連我自己都沒勇氣去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而這一切全都是拜你們所賜!」
溫蒂憤怒地嘶吼著,情不自禁的就收緊了挾持安娜的那條手臂,安娜頓時變得呼吸困難起來。
「嗚,好難受…」
見狀烈羽心里一緊,當(dāng)即就道「喂,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啊,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br/>
一旁的艾達琪聞言不禁在心里暗罵道‘嘖,這個白癡!
而見到烈羽如此在意安娜,溫蒂頓時勾起一抹笑道「呵呵,我就知道,這女孩對你們不簡單,聽著,現(xiàn)在都不許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對她做什么!」
說話間,溫蒂露出尖銳的利爪將其抵在安娜的脖頸處,似乎只要烈羽和艾達琪輕舉妄動就刺穿她的喉嚨。、
這下本來就因為被怪物一樣的溫蒂劫持而嚇得半死的安娜,此時更是渾身僵住一點聲都不敢出,她看著眼前那尖銳的,輕輕一捏就足以要她命的爪子,眼睛寫滿了恐懼。
無法發(fā)聲的她只能通過眼神向烈羽求助‘救救我—
看到安娜表現(xiàn)得如此害怕,烈羽擔(dān)憂極了甚至還有些愧疚,如果他能早一點察覺的話,或許安娜就不會受到溫蒂的二次傷害了,就像艾達琪說的那樣在確保敵人真的失去反抗能力之前永遠不要掉以輕心,這是個教訓(xùn),他必須牢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