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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淫亂的亂倫小說 胡鬧賈瓊芳

    “胡鬧!”賈瓊芳只覺得胸口處血氣翻涌,“簡直不像話!快把王婆放開!”

    江聞鈺這才推開王婆,自顧走到一旁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哪有半點女兒家的模樣!

    王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姑娘就是你……”

    “罪過罪過,正是孫女江聞鈺。”賈瓊芳強壓制住怒氣,江聞鈺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更加堅定了她要把江聞鈺嫁出去的決心,否則,這就是個混世魔王??!

    “確實……挺特別的……”王婆汗顏,早聽說江家有個女兒行事詭異,性格怪癖,沒想到果真如此,只是長相,雖然臉上掛著彩,也不是傳聞中那么丑陋。

    “聞鈺,還不快見過王婆!”

    “憑什么,現在是她來求我嫁過去,我還沒說答不答應呢!”江聞鈺伸手在果盤里拿了個蘋果,咬在嘴里吭哧吭哧。

    王婆腦袋一陣眩暈,江家怎么出了個母夜叉。

    賈瓊芳更是差點背過氣去,捂著胸口道:“當家的不在,你要造反是嗎?”

    “婆婆,您消消氣?!狈皆漆哼B忙輕撫著賈瓊芳的背脊,生怕她一口氣提不起來。

    “我是想讓王婆多了解我,才好去給那老頭子回話??!”江聞鈺大大咧咧道。

    王婆一心想要開溜,哪還有心思去觀察了解,朝賈瓊芳邊拱手邊往外走:“對對,我這就告辭,您不用送了,告辭告辭!”

    踏出大門,王婆跟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跑了,裹著小腳顫顫巍巍的樣子惹得江聞鈺哈哈大笑。

    “哈哈,這老婆子有點意思!”

    “還敢笑!你是故意想氣死我是嗎!”賈瓊芳太陽穴隱隱作痛,偏這時候家里沒一個男人,想找個收拾江聞鈺的人都沒有。

    “奶奶,你們問都沒問過我就要把我嫁出去,我連對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平日在家你們使喚我就算了,挨打挨罵勞作干活沒停過,賣得銀子都交到你們手里,就因為外人幾句風言風語就要把我往外趕,就是養(yǎng)條狗還有感情吧,這十多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您了,要把我往死里整,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的孫女?”

    江聞鈺一連串炮轟,把個平日里威風慣了的賈瓊芳唬得完全愣住,不知該作何反應。

    說她威風也就是在這個家里,以江家的條件,不過是村里人口多點的農戶,沒有任何優(yōu)勢,反倒是因為最近江聞鈺的各種“胡作非為”惹得大家對他們家多了些關注,可終究是丑事,上不得臺面。

    賈瓊芳真是恨自己太心軟,早知如此就不該留著江聞鈺這個禍害。

    “氣死我了!”賈瓊芳喊了一嗓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眾人手忙腳亂把老太太抬回了房間,江聞鈺撇撇嘴,對江飲溪道,“我出去轉轉,一會回來?!?br/>
    江飲溪正想勸,江聞鈺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

    她要去哪兒?

    鬼精靈要去落實她潑婦的名頭,看那個李大成還敢不敢娶她。

    僅僅一下午的時間,江聞鈺把村里集市弄了個雞飛狗跳亂七八糟,村民們一見到她就連忙躲開,甚至還有人小聲議論說江聞鈺撞了不干凈的東西被上了身,才導致性情大變。

    總之,現在村里談“江聞鈺”色變,更別提想要娶她過門的李大成。

    不知不覺到了長春堂,江聞鈺鬧了一下午也有些渴了,準備進去討碗水喝。

    饒是太入戲了,江聞鈺還沒從潑婦的角色中抽離出來,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就朝柜臺上拍了一巴掌:“喂姑奶奶駕到怎么沒人出來迎接,掌柜的呢?給我上茶?!?br/>
    正在檢收藥材的沈斂月聞言轉過身來,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揶揄的看著江聞鈺,“這位姑奶奶挺上火的,不如給你上點涼茶?”

    “你找打!”

    江聞鈺揚起拳頭,見沈斂月沖她在笑,露出兩排細密的小白牙,頓時就下不去手了,哎果然還是個看臉的時代啊。

    “普通茶水就行,喝一口我就回去了?!?br/>
    “我這就去給你端來。”

    沈斂月好脾氣的笑著去給江聞鈺倒茶,江聞鈺打量著剛才沈斂月在清點的藥材,“川穹,大黃,丹參……好像都是我需要的哎……”

    江聞鈺自言自語道,這些藥都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正適合江聞鈺這種經常挨打的人。

    “要不我拿點回去?哎,哎這個,那個,給我整點?!?br/>
    江聞鈺伸著脖子,踮起腳指揮著沈斂月,沈斂月啞笑,拜托,好像我才是開藥鋪的。

    不過,一個村婦會懂得基本的藥方,算是不易了。

    江聞鈺要是知道沈斂月稱呼她作村婦,估計又要發(fā)飆了。

    沈斂月拿了幾味活血化瘀的藥材,包好交給江聞鈺,正欲開口交代,江聞鈺搶到手里就撒丫子跑了,一邊跑一邊回頭喊著:“錢先欠著……”

    沈斂月啞然笑道:“這小妮子……”

    本想著有日子不見,能好好聊聊,誰知江聞鈺根本不給他機會。

    “公子,有信來了。”角落不知何時出現的黑影,依舊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低垂著頭,等待著沈斂月發(fā)話。

    沈斂月收起適才的玩世不恭,一雙總是充斥著冰冷的幽深黑眸恢復了冷淡:“恩?!?br/>
    沈斂月將賬本放進柜子,隨著手下進入內堂。穿過茶室,兩人進了書房。

    西墻上一幅偌大的江南煙雨圖,桌上擺著一個帶墨色的青花瓷花瓶,沈斂月揭開煙雨圖,后面一個黑色的按鈕,沈斂月左二右三旋轉,墻身微微抖動后,整塊向右移動,原來這書房別有天地。

    沈斂月先踏入密室,手下隨后,觸動機關將門關上。

    密室內光線暗淡,只有數支蠟燭亮著,燭火搖曳,映在一群黑衣人的臉上。

    “公子!”眾人拱手齊聲道。

    “恩。”沈斂月抬了抬手,示意不用行禮了。其中一個手下遞上一只信鴿。信鴿的右邊小腿上系著一個竹筒。

    沈斂月取出竹筒內的字條,上書:“京內動亂,見機行事。”

    沈斂月微微蹙眉,寥寥數字,但似乎隱藏無數危機,看來京內形勢很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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