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絡(luò)郡主和李子汐兩人此時都是一肚子的氣。
“明明是蘇思喬這個賤人害的景宇哥哥受了傷!可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為什么太子哥哥不把她抓起來?就這樣放任她在旁邊看戲嗎?
我真是搞不懂了,這個蘇思喬到底有什么好的!一個兩個的都包庇她!
受傷的那可是景宇哥哥啊,是我大梁國的三皇子!”
李子汐看著這個口無遮攔的郡主真的是氣的牙癢癢,她這樣說不但不會給墨子清討回公道,反而會讓三皇子惹禍上身,真是個蠢貨!
......
“郡主還是說話注意一些的好,太子自然有太子的打算,這件事本來就不好處理。
在騎射比賽上發(fā)生意外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往年發(fā)生的這種事還是很多的。
郡主當(dāng)著這么多人抱怨太子處事不公,讓旁人聽了去,郡主怕是要惹禍上身了!
到時候不但郡主會被太子身邊的人敵對,想必以后三皇子都要和太子殿下之間有隔閡了!
若是郡主真的為三皇子考慮,那就少說一些吧,這里人多眼雜,難免會落人口舌!”
李子汐巴不得蘇思喬那個女人被抓,可是這是比賽,眾目睽睽大家也都是看到了的,盡管她不想承認,可是這件事雖然和蘇思喬有關(guān)系,但是和寧清秋的關(guān)系更大。
只能說這個寧清秋倒霉了,偏偏射中三皇子的箭矢是他的!
青絡(luò)郡主再氣,也分的清事情的嚴(yán)重性,李子汐這樣子提醒她,她也就順勢閉上了嘴沒有再多說。
......
今日的比賽可謂是精彩至極,不過那寧家的少爺可就倒霉了,箭術(shù)不精也就罷了,還射傷了三皇子。
要知道那可是皇子??!
就是普通官家的少爺被射中了都要上前理論,更別說是三皇子墨子清了!
往小了說是失手,往大了說那就是謀害皇子,皇上知道了此事想必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寧家的眾人此時已經(jīng)面如土色,要知道寧清秋可是寧家唯一的獨苗,場上一些和寧家不對付的官家們個個都等著看他們寧家的笑話呢。
......
寧夫人早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的清兒怎么會這般的倒霉。
“初夏,你說你哥哥怎會這般的倒霉?偏偏是他的箭矢射中了三皇子。
嗚嗚嗚,萬一到時候皇帝怪罪下來可怎么辦啊!
我的清兒?。≡趺崔k?老爺,你快去求求太子殿下,讓他把清兒放了吧!
他年紀(jì)還小,嗚嗚嗚,大牢里那種環(huán)境他肯定吃不消的呀,老爺!”
寧連遲被自己的夫人哭的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他本來就在擔(dān)心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夫人一哭,他更煩了。
“別吵了!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
“......”
......
寧初夏現(xiàn)在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她突然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蘇思喬,直接就撲了過去。
還好蘇思喬身邊的兩個丫鬟眼疾手快將人攔了下來。
“寧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蘇思喬真是無語至極,寧家的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dāng)時看著寧清秋朝自己射箭的時候怎么沒人攔著?現(xiàn)在一出事就怪到她的頭上來了!
如果不是寧清秋圖謀不軌想陷害自己,他又怎么會落得一個進大牢的下場,只能說活該。
她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重來一世,只要是想欺負她的人,她蘇思喬都不會放過!何況是這種前世就和自己家是宿敵的人,她更不會讓他們好過了!
......
寧初夏因為自己哥哥被抓的事,此時滿腦子都是對蘇思喬的怒氣,以至于她忘記了禮儀尊卑,對著蘇思喬就大吼大叫了起來。
“蘇思喬,你這個賤人!都是你!
都是因為你我哥哥才被抓了起來!你這個賤人!
你不得好死,都是因為你,你就是個掃把星!”
寧初夏的罵聲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眾人神色各異,有看戲的有湊熱鬧的就是沒有人上前阻攔。
......
左丞相的嫡子沈言司看到這一幕雙眉微皺,撥開人群走上前道:
“寧小姐你這般大呼小叫也太無理了吧?
而且還當(dāng)眾污蔑蘇二小姐,三皇子殿下身上的箭矢上清清楚楚的標(biāo)記著你們寧家的標(biāo)識,寧公子射的箭又和蘇二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污蔑蘇二小姐也就算了,還不知禮儀尊卑,你一個三品官員的嫡女也敢當(dāng)著眾人的面侮辱將軍之女,難道寧連遲大人寧家就是這般教導(dǎo)自己子女的?”
左丞相沈家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百姓眼里,都是清廉正直的的處事風(fēng)格,所以眾人對沈家的印象都是極好的。
盡管沈丞相不倒戈任何一派,但是他們一家在朝堂上也算得上是沒什么政敵了。
......
沈言司這話一出,明顯的看出眾人都偏向了蘇思喬這邊,個個替蘇思喬開始鳴不平。
“就是,寧小姐可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口,我們大家又不是沒長眼睛!”
“你好意思污蔑蘇二小姐嗎?你哥哥的箭矢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是射向蘇二小姐的。”
“就是就是,我也看到了!”
“蘇二小姐沒找寧公子算賬也就算了,寧小姐反而倒打一耙,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br/>
“寧小姐的無理我們眾人都是看到了的,不分禮儀尊卑就當(dāng)眾指責(zé)蘇二小姐,明日我定要上朝參一本,寧大人的家教可真是教的好??!”
眾人你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寧初夏簡直快要被這些人給氣死了!
......
正三品大理寺卿的寧家可比不過蘇致遠的官位,蘇志遠可是二品官職,寧連遲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他們一家雖然和蘇家大房一直都是朝堂上的政敵,但是眼下這么多人,他也不好放縱自己的女兒辱罵蘇思喬。
要知道皇帝最是注重禮儀的,萬一真的有人參他一本,他得不償失。
眼下他還是做的公正廉明一點,對付蘇家的事情,他到時候再和蘇家二房細細商量。
寧連遲怕落人口舌,直接走上前當(dāng)著眾人的面狠狠的扇了寧初夏一巴掌。
“孽女!還不快給蘇二小姐道歉!
為父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竟給你教的這般無理取鬧!
快給蘇二小姐道歉!”
......
寧初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的父親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打她!
明明就是那個賤人蘇思喬搞鬼,自己哥哥才會被抓進大牢的,可是父親卻當(dāng)著眾人的面讓她給那個賤人道歉!她憑什么?
寧初夏抱著腫起來的臉哭訴道:“憑什么要我給這個賤人道歉?爹爹,明明就是因為這個賤人,所以哥哥才......”
“住口!”
寧連遲怎么能不知道這場變故有蘇思喬的手筆,可是當(dāng)下他也沒辦法!這里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他能怎么辦?
與其讓女兒在這里辱罵蘇思喬被人抓了把柄,他還不如先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來人,給我把這個孽女押回府,沒有我的允許,一個月內(nèi)她不許出門!”
“是。”
......
寧初夏被自家府上的下人押了回去,寧連遲看到自家女兒已經(jīng)走了,這才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對蘇思喬拱手道:
“蘇二小姐莫要在意小女說的那些話,平日里我都是把這丫頭給慣壞了,這才不知天高地厚的沖撞了你,老夫回去定會好好教導(dǎo)她?!?br/>
寧連遲雖然表面看著謙和有禮,可是那陰毒的眼神蘇思喬不是沒看到。
這寧連遲以往都是和二房同氣連枝,一塊籌謀著怎么把大房扳倒,更是對他們一家恨之入骨。
所以他怎么可能會這樣心甘情愿的給自己低頭道歉,只不過是因為現(xiàn)在父親兵權(quán)在手,而且這里這么多人他不想落人口舌罷了!
......
“我自然是不在意的,只不過寧大人以后還是要好好教導(dǎo)這位寧小姐啊,現(xiàn)在年齡小,還來得及,不然等以后她長大闖了禍,寧大人再教導(dǎo)可就來不及了!”
寧連遲被蘇思喬的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在場這么多人他也不好發(fā)脾氣,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拉著自家夫人就回府了。
他得趕緊回家處理自己兒子的事,雖然他是墨子清一派的,可是自己兒子射傷三皇子是事實,他再怎么說也得登門道歉以表忠心。
......
寧連遲走后,蘇思喬這才轉(zhuǎn)頭看著沈言司致謝。
“多謝沈公子為小女鳴不平?!?br/>
“哈哈哈,蘇二小姐客氣了,沈某也只是闡述事實罷了?!?br/>
兩人聊了幾句,整個比賽也已經(jīng)結(jié)束,禮儀官唱讀了最后的致詞,眾人也紛紛起身準(zhǔn)備各自回府了。
......
蘇煙紋和蘇婉兒很不情愿的走到了蘇思喬面前。
特別是蘇煙紋,她真的快要氣死了,這個賤人搶了她們的風(fēng)頭也就算了,竟然四場比賽都是第一!
原本母親計劃好了這次要讓蘇思喬名聲盡毀,可是卻適得其反,反而讓她揚了名!想到這里她握了握拳,一臉不悅的看著蘇思喬道:
“母親說該回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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