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那可是構(gòu)成江湖文化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存在,有多少江湖傳奇出自其中,只要你是江湖人,就絕對會對酒樓這樣的地方情有獨鐘,畢竟人多的地方就有江湖。
而天下酒樓,則無疑是星耀城中最有人氣的酒樓之一,無論在什么時間,酒樓中都是高朋滿座,那些江湖大佬們更是口沫橫飛的向后輩們講當(dāng)今那些大蝦們驚天動地的豐功偉績,聽得那些低手們是羨慕不已,在無盡的憧憬中紛紛編織著屬于自己的美夢。
吃著桌上的佳肴,喝著手中的美酒,再聽著酒樓中玩家說書人為當(dāng)今各大高手所編寫的故事,張哲心中那個樂呀,傳言果然不錯,這食物吃起來的感覺就比在現(xiàn)實中的要好,再配上這樣的氣氛,呵呵,雖說這一頓花費了自己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財產(chǎn),不過值,以后只要條件允許,還要多來。唉,可惜自己囊中羞澀,看來得想辦法在游戲中撈點錢才行,否則還真郁悶。
正當(dāng)張哲享受之際,在其的對面的位子上突然坐下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美女。
姑娘你有什么事嗎?張哲先是一愣,不過旋即微笑道。
不許笑,你笑的樣子真是令人討厭。誰知道來人居然是朵帶刺的玫瑰,一句話咽的張哲哭笑不得,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憑空被人罵。
哼,張哲可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腳軟的人,既然對方態(tài)度惡劣,自己也犯不著和這樣壞脾氣的女人多糾纏,故也不再說話,自顧自的吃喝起來,完全把眼前之人忘記了。
喂,和你說件事,我給你500個金幣,你呆會聽我的吩咐?沉默了片刻,女孩開口道。不過其雖然是和張哲商量,不過卻絲毫沒有商量的口吻,那感覺完全是一個命令。
沒興趣。想用錢壓人,靠,張哲雖說家庭不是很富裕,但也不缺少這些錢。
你、、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不給自己面子,要知道憑借自己的容貌,別說還給錢,就算倒貼,很多人也會搶著做,可眼前這家伙居然敢不甩自己,哼,等以后有機會,一定要你好看。
此刻的女孩真有一走了之的沖動,不過正當(dāng)其打算拂袖而去的時候,卻意外的又停止了動作。公子,幫個忙吧,我被人追殺,只要你幫我離開星耀城,我一定重謝。和上次相比,女孩的語氣明顯軟化了下來,不過張哲瞧其的眼神依舊是冰冷冰冷的。
順著女孩剛才的目光望去,張哲看到有幾個玩家正不住的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什么。
見到張哲并沒有回答自己,女孩急了,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金幣放在了桌子上,這些錢是訂金,只要幫我出城,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見到桌子上的金幣,張哲的眼神變了,變得越來越冷,這個女人真是他媽的混蛋,有錢就了不起嗎?如果說剛才女孩的行為讓張哲不悅的話,那現(xiàn)在就是讓其很是討厭。
喂,各位,你們是不是要找這個女人。對于自己討厭的家伙,張哲可不會手下留情,故向著遠處那幾個東張西望的人叫道。
你,該死的。對于張哲的行為女孩簡直要氣瘋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先逃命要緊,雖然是游戲,不過人物只有死三次的機會,如果三次機會都用完了,那就只得重生了,所以生命可是相當(dāng)寶貴的。
別跑,小妖女,你逃不了的。幾人連忙朝著張哲處圍來,可惜酒樓內(nèi)人太多了,而張哲又坐在酒樓最角落處,所以一時用嘴多過用手。
哼,你們這群笨蛋,東西已經(jīng)在他身上了,你們追到我也沒用。正當(dāng)張哲興致勃勃的打算看一場好戲的時候,可想不到野火居然被那個該死的小妖女引到了自己的身上,與此同時,那幾個人也恰好來到張哲面前,此刻的幾人看張哲的眼光是怪怪的。
感覺到幾人的不善,張哲強忍心中的不悅,硬擠出一絲笑容道各位,你們不會相信了小妖女的話吧,如果東西真在我這,我何必要揭穿她呢?很明顯她是栽贓嫁禍,以各位的智慧不會連這點都想不明白吧。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搞什么苦肉計,我們星茫是寧錯過勿放過,小子老實點,將東西交出來,否則,哼……一個玩家冷聲道,說話更是殺氣騰騰的。
靠,苦肉計?你們的想像力也他媽的太豐富了吧,抓不到那婆娘別把氣發(fā)在老子身上。張哲可也不是好欺負的,原本就被女孩搞的心情糟糕,現(xiàn)在又被這幾個狗仗人勢的家伙冤枉,媽的,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張哲了。
倉!張哲這一發(fā)火,幾個星茫的家伙也不干了,隨著一聲聲刀劍出鞘聲,數(shù)把刀劍已經(jīng)指向了張哲。
因為游戲追求的就是真實,所以主腦對于游戲的干涉很少,一些在公眾場合不能動手的規(guī)定更是被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說,《世界》就是另外一個真實的世界,一個沒有如現(xiàn)實般過多約束的世界。
此刻的張哲并沒有被幾把武器指著而有絲毫的膽怯,平靜,張哲依舊是那么的平靜,從小就打架長大的張哲知道,面對如此情況,你越是表現(xiàn)出冷靜,對方就越忌憚你,而只要對方因無法摸清你的實力而露出破綻的話,那就是你的機會了。
果然,因張哲所表現(xiàn)出來那超乎一般人的冷靜,使得幾人都一時被唬住了,看張哲的裝備實在是普通的新手裝,但看那沉穩(wěn)的氣勢,似乎又不象個新手該有的,奇怪,這個家伙太奇怪了。
朋友,在下星茫仁字堂下引劍飛,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見來硬的似乎效果不好,幾人中一個看模樣是個帶頭的開始套起話來,如果張哲是有來頭的人,那自己回去也好交待,如果來人是無名小輩,哼,那就沒什么顧忌了。
看了一眼引劍飛,張哲淡淡的道有用劍指著問話的嗎?
操,你小子他媽的拽什么?老子倒要看看你什么來頭,去死吧。正當(dāng)那個引劍飛打算先讓人將武器放下的時候,剛才第一個說話的玩家居然冷不防的挺劍攻向了張哲。
當(dāng)!正當(dāng)酒樓內(nèi)眾人都以為張哲將飲恨于此劍之下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看呆了,張哲依舊好好的坐于原位,而那個攻擊的玩家此刻卻一臉的呆滯,而其原本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半。
靜,原本熱鬧的天下酒樓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凡是目睹剛才那一幕的人,都張著嘴巴瞪大著雙眼,臉上更是一臉的不信。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長劍居然就這么被一把毫不起眼的柴刀給砍斷了,而能達到這個效果的,只有兩種原因,一是有寶刀一級的存在,但瞧此刻張哲手中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怎么看怎么和寶刀拉不上關(guān)系,那接下來唯一的解釋只有張哲是一個高手,一個足以能化腐朽為神奇的高手。
哼,不自量力。引劍飛,不管你信不信,你們要找的東西并不在我這。小二,臺上的錢付賬,多余的就先留著,以后我還會回來的。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張哲一臉不屑的起身,連看也沒看引劍飛那已經(jīng)死灰的臉,徑自走向了酒樓門口,而原本擁擠的酒樓,如被張哲身上那無形的氣罩推開般,居然硬是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而張哲也順著通道走出了酒樓,很快的混于人群中消失了。
過了良久,酒樓中的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場那個混亂呀,一些有閱歷的大老們已經(jīng)開始搜腸刮肚的思索張哲的來歷,而一些對江湖路還懵懵懂懂的菜鳥則是行色匆匆的離開了,他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為自己輝煌的未來打拼了。而一向在星耀飛揚跋扈的星茫幫眾,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飛、飛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一個玩家堅澀的道。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這樣的高手是我們能應(yīng)付的了的嗎?老實回去匯報吧,唉。引劍飛一臉的無奈,看了一眼地上的斷劍后,苦嘆一聲后迅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