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若秋痕覺得眼前一黑,一道快影閃過,動作如流水般利索的一掌拍在黑衣人身上,定下心神才看到原來是鬼醫(yī)老者,欣喜的道:“謝謝前輩及時出手相救?!?br/>
“廢話那么多,還不快點速戰(zhàn)速決?!笔掌鹫屏?,摸摸白胡子,鬼醫(yī)老者露出老頑童的笑意回。
冷玉剎見鬼醫(yī)老者來了,頓時激起戰(zhàn)斗力,手上更是蓄滿了十成的功力,奮力廝殺。
西瀾昭暉本來是精疲力盡,但是一見憑空多出幾人來相助,心里自然是欣喜萬分,轉頭就見自己的四弟奮力的殺敵,頓時來了力氣,一邊疑惑的問:“四弟,你怎么來了?”
“我收到消息,說這里有奸細出沒,所以便來查看一番?!彼刹荒芨嬖V西瀾昭暉這一切都是小葉安排好的,否則和自己的兄長鬧翻不說,更甚的是會失去小葉的心,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只好無奈的找個借口來搪塞。
小葉見蒼若秋痕沒有受傷,舒口氣的拍拍胸脯,殊不知剛才那聲吼叫,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身后一個黑影漸漸逼近她的后背,用力的拍了小葉的脖頸,陷入昏迷前的小葉暗自咒罵:我靠,又來這一招。
不知從哪里忽然蹦出一群黑衣人,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蒼木國的大皇子,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蒼木楓面色鐵青的盯著蒼木卓的臉,一臉恨意的問:“是不是你派人下毒的?”
“真沒想到你命這么大,蝕心毒都無法毒死你,看來你的命還真是高貴,不過這次你可是插翅難逃!本宮定親手解決了你!”蒼木卓見他安然無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多少有點怨氣,為何他的命運始終那么好?從小父皇就非常疼愛這個弟弟,就因為他的母后是父皇最愛的女人,好不容易等到他離開皇宮去山野習武,殊不知自己的父親竟然要將皇位傳給次子而不是自己,這讓他如何吞的下這口惡氣?
蒼若秋痕面色微變,清楚的知道這蒼木卓恨的其實一直是蒼木楓這個名字,而這次中毒本該是自己,心里對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產(chǎn)生了愧疚。
“就憑你?窩囊廢!”挑挑眉,雙掌合力迎接蒼木卓的挑戰(zhàn)。
黑漆漆的夜晚,打斗聲,吶喊聲,一波接著一波,鮮血流了滿地,所有的人都避不了受了傷,白玉楚見此時不能在拖下去,否則傷亡會更加慘重,連西瀾昭暉也是面色煞白,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少,眼睛開始出現(xiàn)了幻覺。
從懷里掏出一個信號彈朝天發(fā)射,冷玉剎不明的眨眨眼,疑惑的心里打著問號,這白玉楚究竟是何人?發(fā)的訊號又是給什么人,這讓他想不通。
沒會,就見十幾名白衣男子飄飄而落,個個面酷冷淡,全身散發(fā)的殺氣震懾的在場的人不禁打個冷顫,白玉楚淡雅從容的冒出一句話:“殺無赦!”
由于白衣人的加入,幾人應戰(zhàn)起來也順手了起來,蒼木卓見大勢已去,打算趁亂逃跑,被眼尖的蒼木楓察覺,二話不說跳的他面前,狠狠的伸出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受不了內(nèi)力的蒼木卓,倒地不起的口噴鮮血,口吃的問:“咳咳,你,怎么會,找到這里?!?br/>
“那得多虧你潛藏在第一樓里的兩名奸細,要不是跟蹤她們,朕也不知原來你的狼子野心居然這么大,朕想你在他國也隱藏了不少的奸細吧?”幸虧小葉發(fā)現(xiàn)的及時,否則后患無窮,受損的不是一國,其他兩國可能也會遭遇滅國之災,看來自己看中的女人還真是不一般。
“原來如此,她們居然敢背叛本宮!”不甘心的瞪大雙眸,蒼木卓吃力的憤怒道。
“錯了,不是她們背叛你,而是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騙局,一個引你入甕的圈套而已,就你這樣愚蠢的人當了皇帝,也會滅國的悲劇。”蒼若秋痕收起劍,站在他的面前,諷刺的說。
“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本宮?本宮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小癟三來教訓!”哪里受到這種諷刺的蒼木卓,蒼白的面憋怒的低吼。
鬼醫(yī)老者不感興趣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只想知道那蝕心散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心急的問:“你的蝕心散從何而來?為何你會有這種絕種的毒藥?”當年師父莫名的失蹤,他總覺得和這蝕心散有關,所以很是著急。
“你師父?誰?”蒼木卓覺得反正是一死,雙眸黯淡的輕聲反問。
“老夫的師父就是當年轟動一時的神醫(yī)李茂,不知你可認識?”試探性的問,鬼醫(yī)老者只想知道師父的死到底和這蝕心散有沒有關系。
搖搖頭,蒼木卓不以為然的噗嗤一聲,嘲笑道:“本宮怎會認識如此低等的人,不過蝕心散不是本宮的,而是別人給我的?!?br/>
本來有些灰心的鬼醫(yī)老者,瞬間亮了眼神,焦急的問:“那是誰給你的蝕心散?”
“是——”話還未說完,蒼木卓忽然瞪大雙眸,聲音哽住的張大嘴,碰的一聲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住前方。模樣不知有多嚇人。
冷玉剎不解的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摸摸他的鼻息,在把把脈搏,搖搖頭無奈的道:“他被人滅口了?!?br/>
“什么?對方居然可以在我們面前下黑手,可想而知那人的武功有多高深莫測,白兄!你可想出是誰?”西瀾即墨吃驚不小的轉頭問身邊的白玉楚。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眼神警惕的凝注呼吸,仔細的便聽四周的聲音,發(fā)現(xiàn)并沒有可疑,皺眉不解的悶聲應:“我也聽不到,看來對方的武功在你我之上,只怕——”忽然想起什么是的,連忙抬起頭,邁著堅毅的步伐朝著小葉藏身的地方找去。
蒼若秋痕也同樣像是覺察到什么是的,害怕的緊跟身后,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小葉不見了?”
聲音雖小,但是其他幾人卻聽的清清楚楚,都連忙飛奔而來,只見小葉已不知去向,地上只留著兩個人的腳印。
“真的被綁走了?”蒼若秋痕的俊臉瞬間煞白,薄唇不停的顫抖,為何他不留下來保護小葉呢?倘若自己在她的身邊,或許小葉就不會被人帶走,這讓他如何對自己交代?如何對小晨交代?
白玉楚沉默不語的緊皺眉頭,預感不好的憋出一句話:“看來不是他們中了我們的圈套,而是我們中了別人的算計?!?br/>
一席話,嚇得在場幾個男人都面色非常難堪,蒼木楓更是愧疚的說:“都是因為我的事,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帶走小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難道就是為了四國的江山嗎?”
“我看不止!只怕不是四國的江山,而是整個天下,他憑什么肯定綁走小葉,就能取得天下?”冷玉剎不解的問。
“因為她身邊的男人?!惫磲t(yī)老者好得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這些男人心里想些什么,男人是最懂男人的心態(tài),只怕對方的目的是想牽住這幾個男人,那么對于得到整個天下那簡直就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白玉楚不置可否的沉默了,算是同意鬼醫(yī)老者的話,因為奸細一事雖已破除,但是小葉的失蹤比奸細一事更為重要,他需要部署,不能在停留在這里傻乎乎的站著。
“我們先回第一樓,先問問那兩名奸細,希望能從她們的嘴里得知一點消息吧。”話落,便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小晨被攔在范府門外,他奶奶的看門狗,居然說他小屁孩,而且還說一些很難聽的話鄙視自己,一時忍不住的嫩嫩的怒罵:“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少爺!我會是騙子嗎?趕緊去稟告你家少爺,就說安小晨來見,否則——哼哼,后果自負!”
門衛(wèi)被小晨的罵聲唬的一愣一愣的,兩人對視一眼,仔細打量他身上的穿著,發(fā)現(xiàn)這小奶娃長相脫俗,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心里開始盤算這到底要不要去稟告。
見他們有些動容,小荷連忙搭話道:“我家小主子是第一樓的小公子,范公子和我家主子很熟,還勞煩兩位大哥幫幫忙?!?br/>
其中一名門衛(wèi)想了想,還是對身邊的哥們囑咐:“我還是先進去稟告吧,萬一真的是少爺?shù)呐笥?,我們可得罪不起?!?br/>
覺得他說的也對,并沒有阻止的點點頭。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范水巖便急匆匆的帶著剛才的門衛(wèi)走出來,見到小荷辛苦的抱著小晨,關心的問:“你們怎么來了?怎么不進府呢?”
“哼,范叔叔的門坎太高,我安小晨高攀不起!”賭氣的撅起小嘴,別過頭不理會一臉尷尬的范水巖。
小荷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嬌容紅潤,害羞的解釋道:“范公子別見怪,那是因為剛才門衛(wèi)大哥不信奴婢,所以——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范公子快救救我家主子吧?!币幌氲叫∪~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危險,急忙的跪下來。
范水巖被小荷的話說的有些摸不著后腦,傻傻的問:“小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