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齊執(zhí)白與江南劍說了什么,江南劍的眉頭慢慢解開,冷哼一聲,不再理睬丘山。
姜太師擦擦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心想這群老怪物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丘山不用多說,身為異族,性格上喜怒無常也屬正常,畢竟沒有人類的道德觀念,人類自然無法判斷其心性,可這般說打就打,卻又異常好說話的怪性格,當真奇葩一枚。
更奇葩的恐怕要數(shù)江南劍了,你明顯打不過人家,還比比劃劃什么勁啊,這是在大瓊仙朝縱橫無敵落下的病根么?
幾人中性格相對正常點的唯有齊執(zhí)白了,可這人卻不是大瓊仙朝之人,而是萬里之遙外的大慶仙朝之人,沒事跑這么遠,也不怕大慶仙朝遭到巫妖兩族高手襲擊么?
姜太師正在心中編排這群老怪物呢,卻被齊執(zhí)白一聲驚叫喚醒。
“哎呀呀呀――”齊執(zhí)白見眾人安靜下來,大叫一聲奔到乾清門陣法前,圍著陣法打轉(zhuǎn),一雙黃豆眼嶄亮,口中不停呢喃:“精妙,精妙啊,三才陣還可以這樣么?這里借鑒了八卦陣的變法,衍生變化出十二中變化,精妙,精妙,嗨,這里居然有聚靈陣的影子,妙,妙,妙不可言?!?br/>
望著齊執(zhí)白圍著陣法打轉(zhuǎn)的樣子,姜太師想到了路邊圍著肉包打轉(zhuǎn)的狗,這也不是個正常貨。
“齊前輩,這陣法號稱非四乘不可破,如今四乘湊齊,你看當如何破解?”姜太師問道。
齊執(zhí)白一愣,回過頭望向姜太師,愁眉苦臉道:“容我研究三個月,三個月后再破陣,如何?”
姜太師一愣,眼角抽搐兩下,方才答道:“非是晚輩不愿,實在是時間不等人,晚輩破陣有急事?!?br/>
齊執(zhí)白一臉可惜的望著大陣,搖頭嘆息。
“這陣法當真巧妙,乃我平生所見最為繁瑣的陣法,更難能可貴的是這陣法中并無特別高深的陣理,而是尋常陣法基礎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建設而成,只要破掉一環(huán),大陣自破。”齊執(zhí)白只觀察這么一會,便能娓娓道來,可見陣**底多么高深。
“哪一環(huán)最容易破解?”姜太師問道。
齊執(zhí)白一笑,剩下打量姜太師,道:“你小子算滑頭,這陣法我雖然沒有細看,可二乘應當能破,最多三乘肯定能破的,你找四人來,不過為了不傷大陣根本,破壞陣法可替代的位置,方便以后修補,對也不對?”
姜太師被他說破心思,卻不惱怒,贊揚道:“齊前輩不愧陣法古今第一人,只數(shù)眼便看出門道,小子為了研究此法,在擁有陣圖的情況下尚且花費了半年多時間,前輩當真神武。”
齊執(zhí)白哈哈大笑兩聲,去忽然收起笑容。
“你半年便看破了?”齊執(zhí)白問道。
姜太師點點頭。
齊執(zhí)白上下打量他許久,又問道:“你出竅期?”
姜太師點點頭,不明所以。
“我能如此快看透,那是因為我已經(jīng)半步登仙,我若是出竅期,即使有陣圖要看破此陣也不能半年內(nèi),你陣法天賦極佳,不如跟我學陣法一道,如何?”齊執(zhí)白等著黃豆眼問道。
姜太師一愣,看了江南劍一眼,那意思:他公然在景國搶人,搶的還是當朝太師,你不管?
江南劍掃了姜太師亮眼,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學陣法的天賦,他是劍仙,講究一劍破萬法,于陣法、丹藥什么的都知之甚少。
“執(zhí)白當不會公然搶人,何況你還是當朝太師,有天地氣運在,他耐你何??!苯蟿θ巳缙鋭?,直來直去。
齊執(zhí)白一愣,隨后反應過來,此時不是發(fā)癡的時候,無奈搖頭苦笑,心想:這小子的天賦可比自己那幾個徒弟好多了。
“齊前輩和諸位前輩請看此圖。”姜太師無意在這里爭執(zhí),拿出自己準備的乾清門不完全陣圖,講解道:“此乃陣法正南,為陽力最盛之處,小子便想破此處?!?br/>
“破陣之處便是乾清門牌匾,打下便可?!?br/>
“好,我去把他打下來。”丘山蹦起來就要變身,卻被姜太師阻止。
“丘山前輩自然能力破此陣,可若以力破陣,此陣便廢了,我此行乃是討伐逆皇,另立新君,非是謀朝篡位,這陣法對新皇來說還有用?!苯珟熩s忙解釋道。
“哦……”丘山點點頭,再次望向地圖,就在姜太師覺得此事已經(jīng)過去的時候丘山又說了一句:“那干脆謀朝篡位算了,都費這么大勁了,不如玩把大的?!?br/>
姜太師眨巴兩下眼睛,只能無奈給丘山解釋自己為甚么不能當皇帝,什么民心不服啊,皇室無大錯啊,百姓思安啊……
“他不是打不過你么?”丘山打斷他的話,不明所以的問道“他打不過你,他的幫手也打不過你的幫手,他憑什么當老大?”
“額――”姜太師真是頭疼的很,只能解釋道:“前輩,此事確實不可,我們還是商量陣法之事吧?!?br/>
丘山點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何如此,卻也尊重姜太師的選擇。
“此處分有南離明火陣、南坤水火陣、南巽風火陣,此三陣需要三位前輩力抗,不知四位前輩誰愿前往?”
“南坤水火陣我來?!焙苌僬f話,基本沒有存在感的江河主動請纓,姜太師自然不會拒絕。
江河主動請纓,也是因為他是水怪成精,抵御南坤水火陣比較容易,自然不會交給別人。
“南巽風火陣?!苯蟿χ苯訄蟪鲫嚸?,預要定下此事。
“南劍且聽我一言?!饼R執(zhí)白先于姜太師反對道:“當南離、南巽、南坤三陣被抵御后,大陣必然加重力量傾軋而來,若是單獨一陣,于我四人來說都不是難事,可這其中卻帶著大瓊仙朝的眾生氣運,如此一來每一瞬間都要難熬的很。”
“四人中你速度最快,刺下乾清宮牌匾的這一劍還是你來比較好,這南巽風火陣讓我來堵便是。”
齊執(zhí)白講的有理有據(jù),江南劍聽了點頭應下。
“那剩下的南離明火陣便交給我?!鼻鹕?jīng)]什么計較的說道“我應該怎么做?”
妖族少有擅長陣法者,因為妖族傳承不易,繁瑣的陣法傳承自然與丹藥傳承一樣拍在最后,不過作為大乘期修飾,基本的陣法知識還是了解的。
兩個時辰,姜太師便為四人講完了他們各自要面對的陣法和如何劈開這些陣法。
待得一切都交代好,丘山、江河、齊執(zhí)白三人來到陣前,丘山居中,江河在左,齊執(zhí)白在右,左右二人分別微微飄起,深處自己將要面對的陣法核心處。
江南劍站在丘山正后方,渾身劍氣勃發(fā),蓄勢待機。
“破陣?!?br/>
隨著姜太師一聲怒吼,丘山猛然一聲怒吼,身體徒然脹大,變成巖石巨人模樣。
只見他雙腿彎曲,扎出一個馬步,雙手猛然插入陣法之中,口中怒吼連連,碩大的巖石腦袋望著蒼天,雙手用力上臺南離明火陣。
陣內(nèi)之人先是愣愣的看著巖石巨人發(fā)威,卻突然被一位修士叫醒過來,齊齊用發(fā)起攻向巖石巨人。
姜太師的隊伍自然要維護巖石巨人,只是敵軍兵器數(shù)量太多,并不能盡數(shù)攔下,可那些漏掉的法器打在巖石巨人身上只是發(fā)出噼里啪啦的一陣聲響,什么作用也起不到。
“嘎嘣――”
一聲脆響從陣法中發(fā)出,陣內(nèi)陣外的人俱是一愣。
“就是此時,破陣?!?br/>
齊執(zhí)白怒吼一聲提醒另一邊的江河,手中拋出一個棋盤,那棋盤上黑白子分明,其中黑棋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在棋盤上走出一條大龍,白棋奈何不得。
“地犯殺機,龍蛇起陸。”
隨著齊執(zhí)白一聲號令,無限變大的棋盤中黑色棋子化成一條黑色聚攏,順著丘山抓破的南離明火陣沖向南巽風火陣。
另一邊的江南亦不拖累,在齊執(zhí)白一聲提醒中已經(jīng)明白情況,身體一扭,幻化出本體,乃是一條藍龍鰍,長達百余丈,粗細亦有數(shù)丈。
這藍龍鰍發(fā)出一聲鳴叫,自身鉆入南離明火陣之中,直奔南坤水火陣。
在兩人發(fā)力的瞬間,皇宮深處突然發(fā)出一股驚人的力量,龐大的大瓊氣運加入陣法之中,丘山的雙手突然下沉一寸有余。
“嗷――”
面對南坤水火陣的藍龍鰍因為輕敵,被突然而來的沛然之力擊中,發(fā)出一聲痛吼,可他亦有神獸血脈,心中兇性甚濃,更奮力的沖向南坤水火陣。
另一邊齊執(zhí)白的棋龍也遇到同樣的問題,他趕忙又扔出一塊陣盤。
兩人同時加力,瞬間抵御住這股沛然之力,此消彼長,二人的陣法亦緩緩破除,下面大軍看了甚是焦急,不停的進攻。
可丘山與江河已經(jīng)幻化出本體,以他們的體魄,普通發(fā)起如同撓癢一般全無效果,而齊執(zhí)白又被姜太師的大軍重點保護,一時間沒有辦法。
“咔――”
一聲輕響,江河本體藍龍鰍已經(jīng)好開了南坤水火陣的一絲縫隙。
齊執(zhí)白抓住這個機會,亦是瞬間扔出一個陣盤順著南坤水火陣裂縫處殺入南巽風火陣。
“咔――”
齊執(zhí)白面對的南坤水火陣亦破碎一絲縫隙。
“咔嚓――”
藍龍鰍借著這個機會徹底耗起南坤水火陣。
“咔嚓――”
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南巽風火陣也被好開。
三陣同時耗起,乾清門突然洞門打開,里面的人驚慌失措,姜太師瞬間怒吼一聲:“破陣?!?br/>
準備多時的江南劍雙眉一厲,“唰”的一聲,他背上長劍飛奔而出,直奔乾清門牌匾。(我的小說《鑄天宮》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nèi)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xiàn)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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