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和童慕萱都有給我打,甚至還有齊妙妙。我笑了一下,心里有些暖,倆人估計都是在擔(dān)心我吧,這種被關(guān)心的感覺很幸福。
我先是給楊倩和齊妙妙回了過去,告訴她們我已經(jīng)沒事了,末了齊妙妙還打電話給我,說快過年了,讓我有空去她家里吃頓飯,她爸媽還挺念叨我的。
或許她爸媽確實在念著我吧,畢竟多少年的鄰居了,而且他們也算是看著我的長大的,而當(dāng)初偷聽到她媽說的那句話,其實我早就釋懷了,現(xiàn)在想想,在那種情況下,人家樂意幫忙自然是感激不盡,別人就算不幫也能理解,畢竟那時我奶奶的手術(shù)費(fèi)確實很昂貴。
最后給童慕萱打去電話的時候,聽到我沒事松了口氣,但還是抱怨我那么久不回她電話,我呵呵笑著,解釋說當(dāng)時忘記看手機(jī)了,不過晚上我請了他們喝酒,你要不要去?
她沒好氣的說:“你覺得呢,盡說廢話,我不去監(jiān)督你小子能給我老實嘛。”
我當(dāng)然知道她是在鬧著玩的,也沒多說了,告訴她洗完澡就去接她一起出去。
在小區(qū)外邊等到童慕萱,這丫頭仍舊是一身酷酷的裝扮,個性的寬松牛仔褲,穿著一件黑色外套,圍了條脖巾,當(dāng)然,當(dāng)初她送給我的那條我也戴上了。
見到我這妮子首先就在我身上查看了一陣,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沒事,我被她這樣子逗笑了,但心里感動得不行。
倆人并肩往西門走去,路上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了今天跟林宇他們對決的事,如何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的過程說了,當(dāng)說到讓林宇和孟興當(dāng)眾脫衣服唱敢問路在何方的時候,童慕萱也捂著肚皮大笑不已。
“沒想到徐云松這么厲害,按照這么說他能是咱學(xué)??赴炎影??”笑完后童慕萱問道。
我說啥扛把子的,他們壓根不在乎這些名頭,人家都高三了,你沒看到他們在學(xué)校都很低調(diào)嗎,哪像余杰孟興他們還那么幼稚,到處裝比。
她微愣,就喲喲怪叫了起來,說夏老二,你這意思是自己比他們成熟咯?人家高三你也高三,你個高一狗,比老娘還差一屆呢。
我說那又怎么了,你看我不是一直挺成熟的嘛,她喘了我一腳,摟著我胳膊笑罵道,行了別得瑟了,你最牛得了吧。
一路開心的打打鬧鬧,我們到了西門,跟徐云松打電話,在上回那個商場門口等她,沒一會他就帶著露露來了,經(jīng)過上回一起唱歌,我們熟悉了不少,她立馬跟童慕萱走到一塊聊了起來。
“徐哥,山雞他們呢?”我疑惑的問道。
他說已經(jīng)在路上了,等會就能到吧,走,我們先去開好包廂吧,去上邊等著他們。
“包廂?我們不是去喝酒嗎?”我心想著以為是要去飯館里頭呢。
不過徐云松跟我說,算了,飯館多費(fèi)錢啊,在我二叔這開個包廂隨便玩還熱鬧些,到時給點(diǎn)酒水的成本錢他就行了。
我微愣,說這合適嗎,沒事徐哥,今晚我?guī)уX了。他說我知道你不差錢,但這有這資源干嗎要浪費(fèi)呢,走吧走吧,就這么定了,唱歌喝酒不比在飯館好玩啊,你真是。
他都這么說了,我也沒有啥意見了,頓時我們四人上去了,還是那家KTV,不過晚上可比白天熱鬧多了,生意不錯。
徐云松常來這里,工作人員對他都熟,他到前臺說了幾句,就開好了一間大房。
進(jìn)到包房里頭后,童慕萱跟露露就迫不及待的拿著麥克風(fēng)點(diǎn)歌了,而徐云松叫我出去一起拿酒。
我們到外邊點(diǎn)五了打啤酒,然后徐云松跟一個部長吩咐著,給我們松幾個大果盤和零食。
點(diǎn)完東西結(jié)賬的時候,前臺只收了我三百塊錢,剛才那酒的標(biāo)價我都看了,一打都兩百呢,我們要了五打還有這么多零食才收三百塊錢,這確實是成本價了,而且人家房費(fèi)還免了,徐云松在這還真是好使啊,呵呵。
酒水零食擺滿了兩張桌子,東西剛上完沒多久,山雞瘦狗他們就來了,還有今天一起去打架的那十幾個兄弟,而且還有四五個女的,那些女的一看我就知道不會是啥純潔少女。
應(yīng)該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她們打扮很撩人,瘦狗和山雞一人摟著一個,他們倒是說是對象,但我看他們態(tài)度跟我和童慕萱,徐云松和露露完全不同,我們百分百的真感情,他們更像是玩玩的樣子。
我尋思也是,這種女的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山雞他們又不傻,怎么會跟她們認(rèn)真呢。在學(xué)?;斓煤镁瓦@點(diǎn)最好,不愁沒女人,只要混得好,眼光別太高隨便找個女孩非常容易的事,或許這也是余杰他們那么喜歡裝比顯得自己混得有多好的原因吧。
胖子到后面才來的,這家伙單獨(dú)來的,喝酒的時候我就問她咋不叫蓉蓉來,他說蓉蓉沒空,我看他那樣子挺無奈的。
這頓酒喝得很嗨,開始那幾個女孩還陪我們男生喝點(diǎn),不過后面都紛紛的去唱歌了,而我們十幾個人,把這五打酒全都給干掉了,不過這酒度數(shù)低,除了幾個酒量差的人以外,大多人都沒事。
一直玩到了凌晨我們才從里邊出來,一看時間不早了,也就散了,不過我看山雞他們都是帶著對象走的,我尋思他們今晚肯定要去賓館鬧事。
不知為啥,這一想我心里就癢癢了起來,別人有對象我也有,他們能鬧事我怎么不能呢,所以在回去的路上,童慕萱說要打車我拒絕了,說走著回去吧。
她也沒拒絕,不過街道這時候比較冷清,溫度又低,走的時候童慕萱始終摟著我胳膊,挨我特別的近,而我心里沖動的念頭也越加的強(qiáng)烈。
事實上以前我是有機(jī)會跟她發(fā)生點(diǎn)什么的,但那時候我們還不是情侶關(guān)系,我心里顧及太多,可現(xiàn)在我們可是真正的情侶,那些顧及早就消失了。
只是這種事畢竟難為情,我憋了半天也不知如何開口,可偏偏這時她給了我一個開口的好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