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星期。
降臨到現(xiàn)在,足足四十天的時間,加上身份帶來的便利,令阿爾泰爾收集到了足夠的情報,完全掌控了帝國局面。
“說實話,比想象中的要簡單,堂堂一個千年帝國,竟然連一個可以可我抗衡的人都沒有,說到底,也只是腐爛到讓我惡心的殘渣罷了,讓人有些小失望呢?!?br/>
阿爾泰爾愉悅的笑著。
或許是因為,稍有智慧的存在,全部都被大臣給迫害了吧。
因此,在行動過程中,簡直順利的令人詫異。
甚至有點不敢置信,讓她懷疑,是不是有一位更加厲害的存在,在幕后操縱一切,給她開了一路綠燈,才能如此迅速的掌控帝國。
可想了想,又覺得是自己太神經(jīng)質(zhì)了。
如果真有那種神秘存在,在掌控帝國的過程中,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可阿爾泰爾并沒有發(fā)現(xiàn),基于對謀略的自信,她相信,即便是麗茲也做不到如此完美。
“原本以為,大臣多少會造成一些阻礙······真是太高看他了,不過是一只為了享樂和利益行動的肥豬,只需要稍加誘導,就會乖乖的按照我的意愿行動,一眼就能看穿的廢物?!?br/>
停下思緒,她如同死魚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靠椅上。
帝都北門城墻上,正在執(zhí)勤的時候,光明正大的躺在椅子上,像個咸魚一般偷懶?
和以往的大將軍形象天差地別。
就算是轉(zhuǎn)變,也太快了吧。
當然,這姿態(tài)是做給大臣看的,守城的近衛(wèi)軍中,可是有大臣的眼線,也正是因為這些眼線,使得阿爾泰爾行動更加方便,操縱大臣的思維,才能完美無缺。
“現(xiàn)在,那頭肥豬,應該在皇宮里面,為哄小雅開心而傷腦筋吧。”
想起秋野雅最近,真的相信了她的計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帝國事物都不管了,大臣的謹言更是直接無視,整個人化身為純血咸魚精,就不由得感覺好笑。
真的是太咸魚了,每日定點吃了飯,就找個有太陽的位置趴著睡,誰來了也不搭理。
她甚至懷疑,如果不是需要進食維持身體機能,秋野雅能一覺睡到世界毀滅。
就連阿爾泰爾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咸魚到那種地步。
“咸魚之道,我愿稱那小丫頭為最強?!?br/>
不多時,一名近衛(wèi)跑來,恭敬的遞上情報。
“哦?終于開始鬧騰了嗎?動靜比我預想中的要大啊,不過也好,鬧出的動靜越大,對我就越有利,最好滿城皆知,看他的速度,再有三天就差不多到帝都了,要盡快準備了啊?!?br/>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看向城墻外遠處而來的軍隊。
當然不是敵軍什么,而是遠征歸來的帝國軍,率軍者——艾斯德斯。
實際上,遠征軍是在帝都外駐扎的,但現(xiàn)在這么人心惶惶的局勢,勝利歸來的軍隊,當然要大張旗鼓的入城,一來彰顯帝國的力量以定民心,二來威懾一些窺伺的宵小。
一會兒,軍隊到了城門下,阿爾泰爾朗聲道。
“恭喜呀,艾斯德斯將軍,又一次得勝歸來,為帝國立下不世之功,那么,現(xiàn)在就請和我去見陛下吧,至于你的軍隊···想必士兵們也累了,快些回到軍營休息吧,之后會有人去慰問的。”
艾斯德斯拉住戰(zhàn)馬,揮手命令士兵止步。
十萬人大軍見到了艾斯德斯手勢,齊齊跺腳,幾乎同一時間止住了腳步。
整齊如一,令人贊嘆。
已經(jīng)可以窺視,這批士兵的素質(zhì)了。
阿爾泰爾眼底閃過一抹贊賞,雖說帝國腐朽,但軍隊中很少有哪些彎彎道道,這批遠征軍中的士兵,更難被大臣的意志感染。
當然,里面肯定是有人渣的,不可避免,但大多數(shù),還擁有作為士兵的素質(zhì)。
“不過,關于艾斯德斯的傳聞······超S女王嘛······”
一個軍隊中,士兵極容易被將領影響。
就像當年的聯(lián)盟軍,白華親自率領的勇者軍,一往無前,戰(zhàn)無不勝。
第一元帥麾下的軍團,個個舍生忘死,死也要拖著敵人一起。
第二元帥麾下的軍團,風格極為謹慎,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她手下的軍團······
好吧,都是一群狂信徒,瘋子。
“一下子就沒心情了啊喂,一想到那些混蛋,就感覺自己好沒尊嚴?!卑柼柡谥樛虏哿艘痪洌缓罂聪蛳路降拇筌?。
而艾斯德斯,也在這一刻抬起了頭。
“格蘭大將軍這是何意,我一開始接到的命令,是率領大軍進城,難道,大將軍要在這里阻擋我等?”
“哼!你我都是帝國將領,一切皆應遵循陛下旨意,現(xiàn)在,不過是通知你,讓你獨自進城而已,怎么,難道,艾斯德斯將軍仗著兵權在手,想抗旨不準不成?”
“怎么會?!?br/>
艾斯德斯沉下一張臉,看了看身后的大軍,沉吟片刻,還是揮手下令。
“利瓦,帶著軍隊先去休息吧,我去皇宮走一趟,很快就回來?!?br/>
“可是,大人,那家伙明顯是想······”
“閉嘴,這是我的事情。”艾斯德斯面色一變,厲聲呵斥道。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下一瞬間,城墻上“嘭”的一聲炸裂開來,銀白身影瞬間射出,一把軍刀,已然架在了利瓦脖子上。
“嗯,三獸士嗎?聽過是艾斯德斯將軍的得力助手,不過現(xiàn)在看過,也就那樣而已,言過其實了啊?!?br/>
穩(wěn)穩(wěn)的站立在艾斯德斯坐下的馬背上,阿爾泰爾打量著身邊的三名副官,露出了不屑神色。
“看來,還是艾斯德斯將軍厲害,竟然領著這三個廢物,擊敗了北方異民族,本事不小?!?br/>
拿著刀架在自己副官的脖子上,還不斷貶低自己的人?
這從未有過的情況,讓艾斯德斯微微愣神,同時重新認清了阿爾泰爾。
她和阿爾泰爾,都擁有帝國最強之稱,誰更厲害一些,她也不知道。
不過想來,也是半斤八兩,甚至她有自信,再給她一點時間,就能正面擊敗阿爾泰爾,取代大將軍的位置也不在話下。
可現(xiàn)在······
強,太強了!
不認為自己會敗,可也沒辦法短時間內(nèi)超越對方。
“實在是···太棒了。”
這是幾年來,艾斯德斯第一次的提起斗志,想要超越某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