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希宇,是不能喝酒的,你怎么能給他喝酒呢?”喬陸的反應(yīng)讓田軒寧都驚了一跳,在孩子的面前,還是不要再出現(xiàn)這樣的語氣比較好。
看到了田軒寧提示的眼神之后,喬陸趕緊收回了手,“一點點……小孩子喝一點點就好了?!眴剃懗灾鹜鹊娜庑牟辉谘傻?,又看著希宇草草吃了幾口面包之后就回到了畫室里畫畫。
他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那個小小的空間里,構(gòu)思著一些天馬行空的畫像,誰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封閉在那個空間里是為了什么?
“你們吃吧,我去看看希宇?!眴剃戇€是放心不下希宇,躡手躡腳的走到畫室門口,打開了一條門縫。
只見希宇的行動突然十分暴躁。將那些畫全部都撕成碎片,那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幾張畫像了,畫上面還有一家三口向著陽光而走,坐在花園的秋千上蕩著秋千。
畫面溫馨而又和諧,喬陸忍不住走進去質(zhì)問道:“希宇,你這是在干什么?”希宇看到有人突然闖進領(lǐng)地,整個人的汗毛都快豎了起來,就像是貓兒拱著身子發(fā)出了機警的訊號。
對著喬陸道:“出去出去?!彼淖炖锿鲁隽诉@兩個毫無溫度的字,就像是從機器人嘴發(fā)出來的一樣。
被趕出來的喬陸心里無比失落,田軒寧在一旁已經(jīng)將這一幕收進眼底,走上前去輕聲安慰道:“你別難過了,小孩子是這樣的,誰都不喜歡自己的私人領(lǐng)地,被外來人侵犯吧?!?br/>
“什么,你說我是外來人?”喬陸簡直不敢相信從田軒寧的口中聽到了什么,她是希宇的親生母親,為了希宇,她什么都能豁的出去,為什么在他的眼中反倒變成了一個外來人?
田軒寧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你別介意啊,我的意思是在他的世界里大家都是外面的人,沒有人能夠闖入他的世界?!?br/>
聽他換了一種說法,喬陸這才恍然大悟地嘆了一口氣,坐在了一旁的黑色皮質(zhì)的沙發(fā)上,“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做希宇才能夠原諒我呢?”
或許很久之前,希宇就已經(jīng)開始慢慢自閉了,她這個不稱職的母親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田軒寧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只要一心為孩子。
什么時候都不晚,你和哥應(yīng)該考慮一下,每個周末都應(yīng)該有個人在家,這個周末是你,下個周末就應(yīng)該是他。
不應(yīng)該在為了工作而忽略了生活的時間,這對孩子的身心健康是沒有幫助的?!?br/>
聽他說的話十分有道理,喬陸點了點頭一臉感激的道:“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估計現(xiàn)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呢。”
這個夜晚,他們一家子又減少了交流和接觸,但是喬陸特地請了兩天假在家里陪同希宇,徐景深也知道工作十分忙碌,忽略了太多陪伴家人的時間。書香
所以每個周末都會給自己放一天假陪著妻兒,讓家庭更加的融合,溫馨一些,到晚上的時候喬陸也沒有閑著,正在搜集相關(guān)的資料,準備將那幾位家長告上法庭,即便是很小的事情,但他依然也要討回公道。
一個禮拜之后,那些家長果然收到了律師函,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兒子打的是一位當今社會十分有名律師的兒子,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給他們孩子100個膽子也不會去招惹這樣大的人物。
幾位家長想著私底下協(xié)商,但是都被喬陸通通拒絕,宋瑞也陪喬陸一同出席了法庭,將那幾位家長都告上去之后,讓法官嚴厲的懲治,并且還罰了對方醫(yī)療費,精神損失費共計10萬元左右。
這件事情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guān)注,但是喬陸將那些罰來的資金全部都捐給了希望工程,為的就是讓那些家長們明白,不要仗著的孩子無知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件事情自從得到了廣泛的關(guān)注之后,就有不少的記者守在了學(xué)校的附近,想要去采訪那幾個出手打人熊孩子的家長。
家長們欲哭無淚,只好賣房子,重新?lián)Q了個地方供孩子讀書,公司事務(wù)所的朋友們聚在一起吃火鍋。
宋瑞這個時候舉起了杯子道:“讓我們來敬老大一杯,老大這幾天打的這個官司可真是厲害,沒想到把那些熊家長給教訓(xùn)了一頓!
這下倒給眾人一個警示了,讓他們好好管好自己的孩子,免得放到社會上去做亂?!彼稳饘@些打人的孩子本就沒什么好印象,可以說是嗤之以鼻,老大做的可是一件好事情!
“是啊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惹到的是誰,對了老大,最近方賢平那個案子鬧得倒是挺大的,楊青檸是被保釋出來了,但是她也是在找律師為自己辯護。
你說人是不是楊青檸推下去的呀?!彼稳鹈嗣掳?,看著其他的同事們,“我倒是覺得也有那個可能,楊小姐這個人吧脾氣比較火辣,而且又高冷的很。
說不定是和方賢平因為幾句話吵起來了,一個不小心就把他推下了樓,也怪這個方賢平啊,命不好,沒想到輕輕一推就嗝屁了?!北娙寺犓稳疬@樣說,明明就是挖苦,哪里像是一本正經(jīng)的推測。
“好了,連吃的都堵不了你們的嘴嗎?”喬陸將幾塊毛肚放進火鍋,這時候已經(jīng)給徐景深發(fā)了一通電話,叫他有時間的話就帶著希宇來到事務(wù)所看看她。
順便接她一起下班,但是這短信發(fā)出去了之后徐景深并沒有回,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忙著做什么,喬陸心不在焉的將手機給掛機了,如果不給他發(fā)短信的話,那他就別想來找自己了。
“老大你怎么老是盯著手機看呀,不過那位方太太一直催促著你要找相關(guān)的證據(jù)呢,說了如果這一仗我們贏的話,就給我們律師事務(wù)所投資,讓我們事務(wù)所變得更大!”
同事們的目光頓時變成狼一樣幽深,好像都在等著方太太的這點投資,喬陸看著眾人警示道:“咱們事務(wù)所現(xiàn)在就是把手底下接的案子一個一個的給擺平,先不要想著擴大。
知不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外面的人看在眼里,而且方太太的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接?!彪m然岳小梅之前找過她一回,但是喬陸并沒有同意,之前是為了方賢平的案子來來回回的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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