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兵力上不如對方,但是其他方面,陳鶴實在找不出來,自己會失敗的可能,而且剿匪這種事情,在華夏數千年的戰(zhàn)爭史中,有著太多的案例可供參考。
最主要的是,因為這個任務,一直都是固定模式,土匪的情報是透明的,除了個人遇到的地形不同之外,其他的沒有變化。
第二天,陳鶴帶著一百精銳士卒殺出了訓練的營地,進入了野外,隨后陳鶴直接命令第一大隊的二十人,極速前進,偵查前方地形,而剩下的四十人則以玄襄陣前陣,多打旗幟,散開隊形,若是遠遠的看去,這根本不是一直百人隊,而是一只五百到一千人的隊伍。
隨著靠近土匪的老巢松山,第一隊劍士也完成了對地形的探索,同時他們還格殺了十名土匪的暗哨,畢竟是精銳士卒,一對一的情況下,他們完虐普通士卒,更何況,還是連普通士卒都算不上的土匪。
聽完第一隊隊長的匯報,陳鶴的腦海之中對松山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這是一處關隘一般的地形,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敵,進山只有一條路,而在哪一條路上,土匪足足設置了五道關隘,第一道關隘更是駐守了三百人,同時還有一個將領。
面對這樣的關隘,陳鶴稍加琢磨之后,便將五隊隊長召集起來,然后說道:“三百土匪,若是攻打關隘的話,損失肯定不小,所以我決定分兵誘敵!第一隊和第二隊,伏與關隘左右,一旦土匪沖出關隘之后,你們便立刻起兵,搶奪關隘,隨后清繳殘余土匪!
待剿滅了關隘上的土匪之后,便留一人,從內部將關隘關閉,其余人撤出,依然伏與兩邊,待得土匪回轉,關隘下叫關,我?guī)П返街螅俅纹鸨?,圍殲他們?br/>
記住,將損失給我降到最低,不然的話,即便是奪下關隘,我一樣撤了你們的隊長之職!
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做點事情,你們立刻去召集士兵,挖坑,至少三米深度,內插尖銳木刺,一隊挖一個,做好標記!”
“遵命!”五隊隊隊長同時領命。
“挖好坑洞之后,一二隊就可以出發(fā)了,剩下的三隊,稍后隨我前去挑戰(zhàn),記住了,一旦土匪沖出來之后,邊打邊撤,將敵人陰走!”陳鶴自信的安排好了一切,剩下的就是看士兵的發(fā)揮了。
不到一個小時,五個坑洞就挖好了,上面用木棍和樹葉遮蓋,撒上了一層浮土,周圍用木棍做好的標識。
一二隊出發(fā)一刻鐘后,陳鶴帶著剩余的六十名士卒,不緊不慢的趕到了松山,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處關隘,上面的土匪一個個懶散的站立著,而陳鶴眼睛微微一瞇說道:“三隊長,你去關前,勸降,小心點,一旦土匪惱羞成怒,沖出來的話,立刻后退!咋們將他們引到坑洞處反殺!”
“遵命!”三隊長領命之后,小跑到了關隘前,他的出現,立刻就讓懶散的土匪發(fā)現了,雖然他一身軍服,但是畢竟只是一個人,土匪并不曾在意,而是好奇的打量著,不知道他來干什么。
“松山土匪聽著,我家大人今日奉命剿匪,識相的趕緊出關投降,我家大人寬厚,給你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定叫爾等身首異處!”
三隊長的一番高呼,頓時讓土匪們大怒,而這時,陳鶴也帶著三支小隊,出現在了關隘前。
區(qū)區(qū)六十人的隊伍,居然敢勸降,對面的土匪更怒了,待稟報了守衛(wèi)關隘的將領之后,將領出現在了關隘之上,隨即遙看著陳鶴,一聲令下,盡起兩百七十名土匪,打開了關隘,殺奔出來。
“毫無智商可言,太套路了!”陳鶴暗中嘀咕了一句,然后下令士卒轉身就跑,雖然說正面硬扛,憑著六十名精銳士卒,一樣能夠將這兩百多土匪剿滅了,但是自身肯定也會有不小的損失,而這不是陳鶴所希望看到的。
陳鶴要的不是殺戮土匪,而是徹底剿滅土匪窩。
一逃一追,不一會就遠離了關隘,這時候,伏與兩邊的一二隊立刻上前,二話不說,扛起簡易的云梯,向著僅剩下三十人的關隘發(fā)起了攻擊。
而剩下的三十名土匪,看到主將追著敵人而去,一個個也是漫不經心,甚至云梯都搭上了關隘的外墻,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直到第一個士卒一躍而起上了關隘的圍墻之后,他們才發(fā)現敵人已經殺到了眼前了。
沖上了圍墻的士卒,手一揮,長劍出鞘,直接就斬殺了一名土匪,而后土匪反應過來,高呼一聲敵襲,然后第二、第三個士卒也跟著沖上來了,三十土匪集結起來沖上來的時候,關隘上已經出現了二十名士卒,毫無畏懼的就反殺過去。
在人數沒有占據壓倒性優(yōu)勢的前提現,精銳士卒的戰(zhàn)力完虐土匪,自身無損!等到所有的士卒都上到了圍墻之上,戰(zhàn)斗便結束了,稍加清理之后,一二隊再次離開了關隘。
與此同時,陳鶴也帶著六十名士卒到了坑洞處,看到標志之后,他們避開了坑洞,然后反身列隊,看著越追越近,毫無隊形可言的土匪,臉上都露出了期待和殺意。
土匪的將領看到對面的兵丁駐足了,雖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因為這里四處空曠,根本不像是有伏兵的樣子,所以并沒有喊停土匪,而是一窩哄的沖了上去,緊跟著第一個土匪掉進了坑洞之中,當即就被木刺刺穿了而亡。
接著剎不住腳的土匪,接二連三的就掉進了坑洞之中。
五個肯定,直接被觸發(fā)了四個,坑死了七八十個土匪,最重要的是,重重的打擊了土匪的士氣,甚至因為坑洞的關系,土匪都不敢朝著近在咫尺的兵丁發(fā)起攻擊。
“殺!”看到土匪不敢過來,陳鶴暗道一聲可惜,這就被嚇住了,不過他也沒有多猶豫,手一揮,六十名精銳士卒,舉著長劍,順著留出的過道就殺奔過去。
帶頭的自然是各隊的隊長,享受著隊長待遇的他們,自然也要做到身先士卒,這是陳鶴規(guī)定的。就在兩方即將接觸的時候,陳鶴也發(fā)動了戰(zhàn)法,利刃戰(zhàn)法和沉穩(wěn)戰(zhàn)法。
只是一個接觸,便有兩名土匪,被沖過來的三隊隊長給斬殺,空出了地方之后,后續(xù)的士卒也跟了上來,小范圍內,連普通士卒都不如的土匪,自然不是精銳士卒的對手,不一會的功夫,土匪就傷亡了三十余人。
而土匪將領看到自家這么短時間就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而對方除了幾個受點傷之外,竟無一人減員,頓時意識到了對手不簡單,當下也不敢再戰(zhàn)了,高呼一聲撤退,剩下的一百六七十人變倉皇的逃跑了。
陳鶴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一翹,土匪就是土匪,隨即令傷者留下,余下之人就在后面追了上去。
追殺出來的時候,土匪是興奮無比,但是被追殺的時候,他們膽子都要被嚇破了。
追逃之間,土匪們爆發(fā)出了超強的求生欲,似乎只要他們能夠回到關隘之上,生命就能夠有保障了,所以爆發(fā)出來的逃跑速度,居然比追擊的時候,快上了三分之一,陳鶴帶著精銳士卒,愣是沒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眼瞅著逃到了關隘之下,將領高呼到開關,但是卻無一人理他,而這時候,陳鶴的追兵也離他們不足百米了,土匪心更慌了,就在這時候,兩側忽然間爆發(fā)出了喊殺聲,一邊又蹦出了二十個士卒。
這一下,那個土匪將領也意識到了,關隘怕是出問題了,這一刻他就算是想要爬上關隘都沒機會了。
九十七名士卒手持長劍圍住了近二百名土匪之后,陳鶴上前一步說道:“放下武器,投降,本將饒你們不死!”
見識過精銳士卒的戰(zhàn)斗力,那名土匪將領也知道他們機會了,當下率先扔下了腰刀,隨即其他的土匪也一個個的也放棄了抵抗。
看到了這一幕,陳鶴當即令人將土匪看押起來,然后將土匪的將領,帶到了關隘內的一處房間內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對莫克這個人,你又怎么看?”
“回稟大人,小人叫任航,莫克老大是一代人雄,只可惜抑郁不得志,被困松山為匪,若是莫克大哥為官的話,至少也是總鎮(zhèn)一方的大員!”任航雖然背負了,但是他卻依然崇拜莫克,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崇拜他的話,又有多少人原意為匪呢。
“那么你觀我麾下士卒戰(zhàn)力如何?”陳鶴再次問道。
“絕對是精銳,雖然只有百人,但是松山一千人馬,也不是你麾下士卒的對手!”任航稍加琢磨之后,便回答道:“不過,你們擒不住莫克老大,莫克老大,武勇非凡,僅一人足以擋你麾下五十士卒!”
陳鶴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一人便可擋自己麾下五十個精英士卒,這任航若是沒有說謊的話,這個莫克的確很棘手,他可不想為了一個莫克,搭上自己五十個精銳士卒。
更何況,真要是打起來,莫克不可能立馬就逃,他肯定會率領麾下土匪死戰(zhàn),到時候一個武勇非凡的將領,必然是大殺器,自己麾下這點兵,在沒有一個將領的帶領下,或許還真就是會栽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