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跟上來!該死的,本小姐還打算趁著花燈大會釣個金龜婿!楊倏影這賤貨,等本小姐將額頭的包處理好,就是楊倏影的末日!”
“楊倏影,瞧你干的好事!”
看著自己的一隊女兒急著跑進屋子處理額頭的包,恒大娘憤憤的開口,她自然是疼自己的女兒,而且等兩個女兒嫁的好了,她以后自然是衣食無憂,恒大娘一副潑婦相同一個巨大茶壺,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瞪向楊倏琳。
楊倏琳并不畏懼,她輕聲開口,目光撇向恒大娘:“你剛剛說我父母什么了?我勸你給我道歉,不然……”
楊倏琳的語氣雖然十分平靜,給人的感覺卻和以往的截然不同,對于楊倏琳而言爹娘是她最重要的人,雖然他們已經(jīng)逝去,但是她依舊不允許有任何人出聲辱罵,恒大娘出聲辱罵也就算了,居然把她的父母貶謫到那種地步!
楊倏琳只覺得面前的恒大娘越來越礙眼,礙眼到她很想順手解決了這一障礙物。
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
恒大娘頓時一愣,很明顯,楊倏琳這一系列的成功的嚇到了她,但經(jīng)過仔細的觀察后恒大娘確實卻是搖了搖頭。
她承認短短的時間里楊倏琳的變化確實很大,大到她開始質(zhì)疑楊倏影的身份,但眼前的人還是原來這副摸樣,只不過氣質(zhì)完全變了,恒大娘不以為然的笑起,笑容中卻全是嘲諷,她以為楊倏影還是以前那樣,懦弱能夠任人欺負,同時,她也沒將面前人兒的話放在心上。
“楊倏影,你在這里跟我嚇唬誰?別忘了你吃了我們恒家十幾年的大米,你居然敢和我頂嘴?我就說你娘怎么了?你爹娘就是畜生!看到你簡直礙了我的眼,你爹娘就不應(yīng)該生你,我要是你娘,在娘胎里就把你殺了!”
恒大娘越說越氣氛,因為激動面色開始泛紅,那張臉也越來越猙獰。
楊倏影卻至始至終安靜的聽著恒大娘說話,終于等恒大娘說完了,她卻伸手鼓掌。
“啪啪!”
楊倏影笑了,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雖說是笑卻沒有任何笑意。
“你說的不錯,但是我剛才也說過了,這后果自然是需要你承擔?!睏钯苛詹⒉皇峭搪暼虤獾闹?,而且她已經(jīng)好言相勸,只是沒有人聽。
一個巴掌就這樣落到了恒大娘的臉上,楊倏琳是習武之人,這一巴掌自然是不會和恒大娘客氣,既然恒大娘動不動就想打人,那么用巴掌還回去可是最合適不過的。
“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我?”恒大娘的臉上一道手印清晰可見,這巴掌雖然是楊倏琳打的,她卻沒有覺得多解氣。
“怎么?搞的我不能打你一樣?!睏钯苛兆焐弦膊豢险J輸,對于恒大娘這種人楊倏琳只能說一句:既然別人狠,那她就要更狠!
而且現(xiàn)在恒大娘也算是幸運的了,因為楊倏琳的鞭子還沒有抽出,一旦抽出恒大娘恐怕就沒有那么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