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弘驚訝道:“我想想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
關馨說道:“正璇和羅西都是心軟的人,太天真,羅東可就不一樣了,我給他當過幾天助理,對他還是有點了解。
這混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可心狠著呢,他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絲毫不懷疑他會殺了羅西?!?br/>
關濤疑惑道:“羅西不是他弟弟嗎?就算爭奪家產(chǎn),可不至于殺了自己的兄弟吧,你有點危言聳聽了吧。”
關馨嗔道:“你懂個屁啊,上次網(wǎng)上不是已經(jīng)有人曝光羅東的身世了嗎?他可不是羅繼偉的種,誰知道是韓玲和哪個男人生的野種。
事實證明,野生的一般都比家養(yǎng)的兇猛。羅西這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怎么會是羅東的對手,別說羅西了,就是羅麗那老巫婆說不定最后都會被羅東除掉。”
樂正弘好一陣沒出聲,最后說道:“實際上我并不希望羅西和羅東爭那個董事長的職位,你想想,羅西要是當了董事長,今后哪里還有時間陪我妹妹?
說實話,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即便羅西不當董事長,難道羅東還能把所有的遺產(chǎn)都霸占掉?只要他在公司占個百分之幾的股份,這輩子也吃不完了。”
關馨一聽,罵道:“看看你這點出息,我就知道你會這么想,但你媽和你妹妹不見得像你這么孬種。”
樂正弘已經(jīng)被關馨罵習慣了,也不在意,驚訝道:“難道我媽和妹妹跟你說什么了?”
關馨嗔道:“還用得著說嗎?你媽要是不想讓正璇當董事長夫人的話,為什么會對羅繼偉的生死這么上心?為什么會和羅麗整天勾勾搭搭?
我都聽見她好幾次和羅麗打電話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很顯然,她想和羅麗聯(lián)起手來搞掉羅東,把羅西扶上董事長的寶座,虧你這個當兒子的兩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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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難道你認為正璇也和你這樣沒有一點出息?她要是沒有一點野心的話,即便做個家庭主婦也不愁吃喝,干嘛還要做生意,說實話,正璇心里的抱負比你大多了,只是這小蹄子不說而已。”
樂正弘瞥了關馨一眼,心里暗自吃驚,沒想到這小妖精不吭不哈的居然把自己母親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說實話,倒不是自己兩眼一抹黑,其實也多少察覺到了母親的心思,只是沒有跟她認真談過這件事而已。
何況,母親采取的應該是一種可進可退的策略,進可以聯(lián)合羅麗替羅西謀取董事長的位置,退可以及時阻止妹妹和羅西的戀愛關系,并且到目前為止,母親好像并沒有打定主意,似乎還在權(quán)衡之中。
想到這里,樂正弘沒好氣地沖關濤說道:“你看,這就叫做吃自己的飯,操別人家的心,我就不明白了,羅家的財產(chǎn)糾紛跟她有什么關系。
即便我妹妹在和羅西談對象,可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我們憑什么干涉人家的家族內(nèi)部事務,豈不是自找沒趣嗎?”
關馨伸手就掐了樂正弘一把,嗔道:“我操別人家的心?我這不是在替正璇操心嗎?你知道正璇和羅西的關系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今天就實話告訴你,他們早就一起睡了,現(xiàn)在也就是差一個婚禮的事情了,怎么就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
樂正弘在關璐出軌之后,又接連睡了三個女人,現(xiàn)在對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已經(jīng)不再看的這么神圣了,聽說妹妹已經(jīng)被羅西睡了,絲毫都沒有大驚小怪的樣子,哼哼道:“我妹妹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她有權(quán)自己做主,用得著你瞎操心嗎?”
關濤附和道:“是呀,用得著你瞎操心?別再說這些屁事了,搞得我和姐夫酒興都沒了?!?br/>
關馨嘴里罵了一句,拿起枕頭就朝著關濤砸過去,氣憤道:“你這個跟屁蟲,整天就知道喝喝,喝死才好呢,我看,你這碗軟飯吃的挺愜意嘛?!?br/>
關濤怒道:“你再說一遍?看我跟你翻臉?!?br/>
關馨嚯地站起身來,伸手指著關濤的鼻子罵道:“哎吆,你還翻天了?你翻臉?翻給我看看?”
關濤好像長期屈服于關馨的淫威,竟然沒敢出聲,端起酒杯一口干掉了,坐在那里呼哧呼哧直喘。
樂正弘不但不勸,反而笑道:“看看,這替別人操心操的自家姐弟都要翻臉了,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既然你一顆心都快操碎了,那你不妨說說,有什么辦法阻止羅東爬上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