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巧痛的眼眶泛紅,關節(jié)也被摔得陣陣發(fā)痛,可她卻拼命的忍住眼淚,“沒事兒,不疼?!?br/>
“真的不疼嗎?可你的鼻翼已經擦破皮了怎么能不疼?!倍⒅谇汕梢荒槀?,江琴琴都能感覺到疼
“巧巧,疼不疼啊?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好好地怎么會摔到呢?”陸函也跑了過來,一把握住了于巧巧的薄肩,一臉擔憂的問。
薄亦言盯著于巧巧的傷,清雋的眉梢生出了一抹褶皺,他沉思了一會,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干凈手帕,然后遞到了于巧巧面前。
“擦一下吧,不然容易破傷風。”
即便痛的難以自持,聽著薄亦言淡淡的關心,于巧巧就覺得世界上好像并沒什么大不了的,這點傷好像也沒那么痛了。
“謝謝?!彼舆^了手帕,正想擦擦鼻子的時候,剎那間,眼前一黑,于巧巧不省人事的倒在了薄亦言的懷中。
“巧巧,你怎么了怎么了?”
“巧巧,你怎么暈過去了?。俊?br/>
………………
八月盛夏特別炎熱,蔚藍的上空沒有一絲云彩。知了在枝繁葉茂的愧樹上聒噪喧鳴,為這個校園鳴奏出了美妙樂曲。
一陣涼風刮起了醫(yī)務室內潔白干凈的窗簾,讓病床上的人兒不由睡得更加安穩(wěn)。
江琴琴坐在床沿邊,為于巧巧捻了捻被子,不知不覺也跟著趴在床沿睡了去。
“咳咳咳?!庇谇汕煽攘丝雀蓾暮韲?,難耐萬分的睜開了眼睛。
江琴琴一下驚醒過來,連忙慌張關切的問道,“巧巧,巧巧你怎么了?”
“我想喝水。”于巧巧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后又咳起了嗽。
“哦哦,好,你先等著,我去幫你倒水。”江琴琴趕忙的倒了一杯清涼水遞給了于巧巧。
興許渴了太久,于巧巧狼吞虎咽的喝了起來。
喝完清涼水的于巧巧緩過了神,她望了望潔白干凈的病床,她敲了下腦袋,有些疑惑,“哎,我怎么在醫(yī)務室?”
江琴琴握住了于巧巧的手,“巧巧,你可真把我嚇死了,李醫(yī)生說你有貧血癥,不能劇烈運動,否則就會突然暈過去的。”
“???我突然暈過去了嗎?”于巧巧還真沒什么印象,她只記得,當時跑步的時候被人絆了一跤,然后摔破了鼻子,薄亦言就送了她一條手帕,咦,手帕?
于巧巧立馬看了看自個兒的雙手,發(fā)現還真有一條純白色手帕,雖然手帕上沾上了一絲血跡,但素白的手帕卻清爽干凈,就跟薄亦言給人的感覺一樣,清雋淡漠。
“當然啊?你一下子就倒在了薄同學的身上,然后薄同學就快馬加鞭的把你抱來了醫(yī)務室,當時,他本來想扯回這條手帕給你擦擦血絲??赡愕氖职∫恢本o緊的拽著手帕,任憑我們怎么扯都扯不動,最后薄同學啊臉都紅了一陣?!?br/>
于巧巧一聽,立馬樂開了懷,“真的嘛,他真的臉紅了嗎?他怎么會臉紅呢?這不和邏輯?。克趺磿ξ夷樇t呢?”
由于激動過度,于巧巧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還不是你???一直拽著人家的手不讓人家走,而且還說什么,亦言亦言不要走不要走。”江琴琴夸張的學著于巧巧當時的動作。
于巧巧的臉瞬間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她一個枕頭就砸向了江琴琴,“討厭,江琴琴,你要在笑話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別跑,看我的五陰白骨撓癢爪、”
于巧巧一邊說著,一邊追著江琴琴撓癢癢。
“等等等等,我投降我投降總可以了吧?”江琴琴上氣不接下氣的坐在了凳子上。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取笑我。”于巧巧也累得倒在床上。
“不過,說真的,追你的男生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看上這個呆頭胖子薄亦言???”江琴琴至今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的世界觀簡直被于巧巧所顛覆了,也被于巧巧挑男友的品味給雷傻了。
“也許在你們眼里,他是個胖子,脾氣也臭的可以。但是,他的心好善良,上次我記得,他為了救一只小貓,自己被車撞進了醫(yī)院,當時我就問他,我說你怎么這么傻?。坎灰税。烤退憔刃游镆膊荒苓@么沖動吧?他說啊,動物也是一條命,即使他被車給撞死,他也不會后悔救下這只小貓的,當時我聽了啊,真的就感動的一塌糊涂,那時我就決定,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要喜歡他一輩子."
回憶起高三那年的事,于巧巧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笑。
江琴琴越聽越覺得糊涂,越聽越覺得匪夷所思,她撓了撓頭,“可是巧巧,我記得你好像認識薄同學才兩個月吧?我記得薄同學好像沒住過院沒救過什么貓咪???好奇怪?”
于巧巧立馬發(fā)現自己說漏了嘴,她趕緊打著圓場轉移注意力,“呵呵呵,是嗎?其實我跟薄亦言很早就認識了。哦對了,現在幾點鐘了啊?你怎么不去上課???”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我跟班主任請了兩節(jié)課的假,所以啊你要好起來這樣才對得起這么關心你的我。”
“是是是,謝謝你謝謝你,江琴琴小可愛。”
“對了,琴琴,上次我不是問你薄亦言是不是住你們小區(qū)嗎?你打聽的怎么樣了???”
“我以前還沒怎么注意他,聽你這么一說,好像他還真是住我們小區(qū),好像住在b座五樓吧。”
“真的嘛?他真的住在你們小區(qū)的五樓啊?”于巧巧兩眼放光的問。
“是的是的,怎么?。侩y道你想對他意圖不軌?!苯偾賶膲牡目聪蛴谇汕?、
“哎喲,別拆穿我的目的啦,從今天起,為了報答你照顧我之恩,我決定了我每天都要送你回家。”于巧巧意氣風發(fā)的說。
“還什么報答我,我看啊、肯定有是為了跟蹤薄同學才送我回家的吧?”
“讓你取笑我,看我五陰白骨撓癢爪,江琴琴看招?!庇谇汕捎指偾亵[成了一團。
這時,江琴琴一下子頓住。
“怎么了?琴琴?!?br/>
“巧巧,要不然等會我們繞道走吧,我怕那幾個小混混又找我兩的麻煩。”江琴琴萬分擔憂的擰起了眉毛。
“繞什么繞,今兒個我要去教訓他們,要是我們繞道走,雖然躲過了這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找我們還不要緊,其他人遭他們毒手怎么辦?解除病根就要對癥下藥,所以我們一定要給這幫混混一個教訓,看他們還敢不敢這樣為非作歹?!?br/>
“可是,就咱們兩的手無傅雞,怎么打得過他們啊?”
“唉,你不要擔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一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不僅讓他們不敢到處行惡,還要讓他們以前吞的贓款全部吐出來。哈哈哈哈。等著看好戲吧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