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可怎么辦啊,情況看起來好像不太妙呢?!痹谝慌杂^戰(zhàn)的庚京私底下偷偷向肖愁說道。非酋已經死了兩個式神,對方還毫發(fā)無損。況且對面還有大奶媽老頭惠比壽,非酋這邊可是奶媽都沒有。
肖愁眼睛目不轉睛緊緊盯著場上的局勢,已經沒什么心思回答庚京的問題。眼下局面對非酋十分不急,眼看現在情況十分嚴峻,這點誰都看得出來。
這還是抱著希望的說法,如果是一般人看,甚至可以說非酋已經輸了七八成。要說對方唯一大意的地方,也就是非酋唯一的希望,那就是楠哥或許不知道妖狐那近乎恐怖的爆發(fā)力。非酋正式憑借這招出其不意,才得以一路所向披靡,打敗了大量的對手。
只要非酋利用妖狐本身一次大招以及加上神樂的通靈疾風,妖狐就在一個回合內獲得兩次出手的機會。這樣子就能夠一舉秒殺對面姑獲鳥和茨木童子兩個核心輸出,這可以說是眼下唯一的希望。
只不過場上由于山兔和兵俑已經被無情絞殺,非酋回合一開始,第一個出手的式神竟然是打火機座敷童子。座敷童子自身有被動技能,再加上觸發(fā)了御魂招財貓,現在基本處于滿火狀態(tài),座敷童子第一個出手顯然沒什么鳥用。
座敷童子過后終于輪到兩個核心輸出,也就是非酋的唯一希望。像抓住最后救命的稻草一樣,非酋發(fā)起了最后的沖鋒。
他心中自我鼓勵道:對方死要面子,居然敢讓兩個輸出硬是一個技能沒釋放,要不然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對方沒有第一時間秒殺自己,那慘的可就是他了。
看到非酋重新燃起希望,準備發(fā)起總攻擊,臉上那堅毅的表情。楠哥滿足的笑了笑,似乎很享受在其中?!皩?,這樣才差不多!這樣就認輸就太無聊了!多讓我享受一下!”
上吧!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白狼!無心!
白狼破釜沉舟,凝聚她幾乎所有的妖氣,巨大的殺氣匯聚在飛箭最頂端上,像鮮血一樣鮮紅,只見這鬼魅一般的飛箭瞄準茨木童子,一瞬間如閃電般朝之飛去。
在非酋估算中,這一箭至少能打掉對方茨木童子一半的血量。畢竟對方的茨木童子才五星滿級,根據他的經驗,應該也肉不到哪里去。
令他意外的是,這自信心滿滿的一箭卻像打在厚厚的墻壁上,茨木童子只是稍微彎了一下腰,挪動了一下身子,很快便恢復原本那威風鼎鼎的模樣,而且臉上滿是不屑之情,似乎白狼這竭盡全力的一箭就像給他撓癢癢似的。
不僅如此,茨木童子血量也基本沒怎么掉,才少了四分之一左右,這比起非酋原先的估計整整少了一大半。
“怎么可能!”非酋像被閃電劈中了一樣,白浪的輸出已經毫無遺漏的全部打出了,可是為什么對方依然不動如山?難道區(qū)區(qū)一個五星的茨木童子就能夠肉到這種程度嗎?之前他和冬雪星韻切磋的時候,就算是六星的大天狗和妖刀姬也沒有這樣肉啊。
同時再考慮到茨木童子的輸出,一句普通攻擊就能夠打出那么高的傷害,這家伙的御魂到底是要有多好啊。
“哈哈哈哈,干得不錯嘛!沒事,你盡管來,你繼續(xù)繼續(xù)。”楠哥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還特意比了一個請的動作。根本不把非酋放在眼里,就像調戲一只寵物一般。
非酋不信邪,就算再怎么肉,茨木童子就是茨木童子,他還是一個輸出。自己的妖狐只要一個大招,憑借連續(xù)攻擊的傷害,肯定能夠順利擊殺他。想到這一點非酋重新燃起了斗志。
“妖狐!狂風刃卷!”非酋的殺手锏妖狐拿出自己的實力,開始朝著茨木童子發(fā)動攻擊。
經過前邊幾個回合的折磨,非酋的心情并不穩(wěn)定,自信心也被打擊的千瘡百孔,雖然勉勉強強提起斗志,當他內心深處并不看好這場比賽。
這種潛意識不知不覺中也影響到戰(zhàn)場上的妖狐,看到被折磨至死的伙伴,妖狐顯得有些茫然,攻擊也許你的有些軟綿綿缺少原有的壓迫力。
嗒嗒嗒嗒嗒嗒……
雖然馬馬虎虎打出了十連擊,不過既沒有怎么暴擊也沒有觸發(fā)針女,十次攻擊下來茨木童子還剩下三分之一的血量。
“完了,根本打不死,對方的御魂實在太強了!”雖然等級上看起來差不多,但實力高了不止兩個水平。
肖愁看到非酋一連沮喪的表情,朝著他大聲喊到:“土鱉加油!你可以的!別放棄呀!”
看到肖愁拼命鼓勵,庚京也同樣給非酋加油。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加油聲已經傳不到非酋的耳朵里了。
他腦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感覺無論他做出什么掙扎,也都是徒勞,白白浪費時間而已。
他讓神樂把通靈疾風給妖狐,心想就算自己是死,也要拖對方一個人下水。沒想到妖狐一臉無奈,似乎沒想到主人會做出這種失誤判斷。就算再給妖狐一次出手機會也沒用,他依然沒有辦法秒殺茨木童子,因為鬼火不夠。
一開始就被秒殺了兩個式神,導致一整輪打下來鬼火都得不到補充。而開場時候的八點鬼火早已經被白狼和妖狐和消耗殆盡。
妖狐只能無奈的用出普通攻擊,一輪新月狀的刀氣輕輕的飄向對方的茨木童子。只是大招都沒什么效果,更何況區(qū)區(qū)一記普通攻擊呢,這樣的傷害根本不痛不癢。
非酋的第一輪到此為此,看到非酋的戰(zhàn)績,楠哥搖了搖頭說:“哎,我都給你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你還要我怎么讓你!就算我不想打你也沒辦法啊。真是無趣!”
楠哥的口氣就像對著一個已經玩膩的玩具一般,對于他而言,非酋已經到此為此了。根本引起不了他的半點興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