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妍的話,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旖旎起來。
張嘯天在那一瞬間,狼血沸騰。
想,肯定想?。〕俏沂菑U物,不然我不可能不想?。?br/>
張嘯天在心里瘋狂的嘶吼道,然而,他不敢這么回答。
先不說等明天蘇妍酒醒了會發(fā)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就是現(xiàn)在,也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蘇菲馬上就要回來了。
“呀,姐姐,你怎么下來了?”
蘇菲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一臉驚訝的看著站在那里的蘇妍。
張嘯天回頭看蘇菲的那一瞬間,蘇妍重新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手上拿著的絲襪瞬間也不知道藏到了哪里。
“沒事,下來隨便走走?!?br/>
蘇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然后又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床上,開始脫衣服準備睡覺。
“咳咳,我先走了?!?br/>
張嘯天干咳一聲,轉(zhuǎn)身就走,蘇菲頓時滿意的哼了一聲。
算這個流氓識相,不然就得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了。
此時,南方某軍區(qū)之中,張嘯天的老相識高嘉煜和他的哥哥高建任正坐在一起。
“哥,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高嘉煜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年輕人,輕聲問道。
“那件事啊,急不得?!?br/>
高建任喝了一口茶水,看似貌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哥,你怎么能這么說,那個混蛋,如果現(xiàn)在不除掉他,以后據(jù)對是個禍害!”
高嘉煜頓時有些著急的說道。
“小煜,你做事情還是這么急躁?!?br/>
高建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估計都沒有認真調(diào)查過那個家伙的身份吧?”
“哼,最多也不過是一個退伍的家伙,有什么好查的?!?br/>
高嘉煜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
“呵呵,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查過他的資料了,你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嗎?”
高建任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笑。
“我沒有查到任何和他有關(guān)的資料,所有的資料好像都被人有意銷毀了。”
“??”
高嘉煜頓時一臉懵逼。
張嘯天那家伙不就是一個小保鏢嗎?怎么會有人去銷毀他的資料?
閑的蛋疼吧?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你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會只是一個小保鏢那么簡單嗎?”
高建任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種情況,無非是兩種可能,一種,他身份特殊,而另一種,則是他上面有人。
但是不管是那種情況,我們都不能對他光明正大的做什么,所以我們要等,等一個可以一舉干掉他的機會?!?br/>
高建任的神色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而現(xiàn)在,那個機會終于來了。”
聽到這話,高嘉煜頓時振奮了起來。
“哥,什么機會?”
“呵呵,我查到,那小子現(xiàn)在是龍鳴部的部員,而最近,龍鳴部有一個任務,有關(guān)一件國寶的任務。
而現(xiàn)在,國際上很多勢力都在盯著那件東西,只要能讓他去參加任務,想弄死他,其實很簡單。
而且,這件事還不會和我們有任何關(guān)系?!?br/>
高建任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煜,找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操作,你看怎么樣?”
“好,哥,我這就去找人?!?br/>
高嘉煜興奮的站起身來,激動的說道。
走出房間,高嘉煜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張嘯天,你當初殺了我的兄弟,殺了我的叔叔,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活的下來。
張嘯天并不知道沉寂了多時的高嘉煜又在算計他。
此時的他,正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張嘯天扔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張嘯天迷迷糊糊的摸到了手機,接了起來。
“喂,誰呀,一大早的就打電話?”
張嘯天有些惱火的說道。
“哎呦,小天子,你這本事見長啊,連我都敢罵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張嘯天頓時清醒了過來。
“隊長,找我有什么事?”
張嘯天坐起身來,有些緊張的說道。
擎天越給他打來電話,張嘯天本能的感覺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嗨,其實也沒什么事,不就是怕你小子在妞兒的手里廢掉嗎?!?br/>
擎天越嘿嘿壞笑著說道。
“噢不對,好像前幾天又住進去一個來著?小天子,我勸你一句,要注意身體啊,只有累死的牛,可沒有耕壞的地?!?br/>
張嘯天頓時滿腦門兒黑線,這個家伙,居然監(jiān)視自己!
“喂喂喂,你可別亂想,我可沒有故意去監(jiān)視你,這只是龍鳴部的正常程序而已?!?br/>
好像是知道張嘯天在想什么,擎天越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嗯好,我知道了?!?br/>
張嘯天語氣平靜的說道。
“隊長,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先掛了吧,我還要抱著我兩個老婆睡覺呢。
哦,對了,我忘記了你現(xiàn)在好像還是單身,算了,這種快樂你估計是不會理解的?!?br/>
電話那邊頓時陷入了沉默。
很顯然,張嘯天這話,貌似戳到了某老年單身狗心里最痛的那個地方。
“呵呵,張嘯天,行,你有種。”
擎天越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張嘯天聳了聳肩,再次躺下,睡了過去。
耳邊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張嘯天有些奇怪,這聲音,好像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當初還在隱龍小隊的時候,他經(jīng)常能聽見這種聲音,而現(xiàn)在,他又一次聽見了。
難不成我在做夢?
張嘯天有些好笑的想到,看來生活有些太安逸了啊,自己都學會做夢了,以前睡覺都睡不好的日子是徹底遠去了。
“張嘯天,你小子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活撕了,老子就不是擎天越!”
哦,呵呵,隊長的聲音,看來自己真的是在做夢了,隊長早就退伍了,現(xiàn)在自己才是隊長啊。
然而下一刻,張嘯天猛地睜開了眼睛,清醒了過來。不對,這不是在做夢,尼瑪那個老單身狗居然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