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哥就罷了這二人竟然還是一、對、兒!
媽媽我要發(fā)朋友圈?。。?!
可惜了不能拍照。
收銀員對下一位顧客展開了微笑,思緒已經(jīng)跟隨前面兩人離去。
阿悠和符澤同一時刻升起了雞皮疙瘩。
出門一趟,真不容易。
帥氣的容貌,天生的衣服架子,脖子以下全是腿,兩人一出現(xiàn)在人群中便輕易奪得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是手上的大包小包有些礙眼。
每個人都一左一右拎了兩個碩大的袋子。
“阿澤,停一下?!弊叩睫D(zhuǎn)角處,因為雙手沒空,阿悠下巴微抬,對著轉(zhuǎn)角深處指指。
符澤跟在阿悠身后走進去。
轉(zhuǎn)角深處通道越來越窄,陽光很難照到顯得此處格外陰森,阿悠鼻尖微動確定附近沒人后,手腕輕輕一抖,手上兩個大袋子頓時無影無蹤。
“來,阿澤,袋子給我吧?!卑⒂铺帜眠^符澤手上的袋子,眉頭輕輕蹙起,心疼地看著符澤手心處勒紅的痕跡。催動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阿悠在符澤手掌上輕輕呼了呼,瞬間勒紅的手掌心重新變得白皙無瑕。
“馬上能自己好的……”符澤看著自己的手掌,終于結(jié)束單方面冷戰(zhàn),開口對自家男朋友說話。
“不行,我看著心疼,靈氣該用就用,你心疼靈氣不如心疼心疼我?!彼膫€大袋子全部收到空間里,阿悠手上得閑,拽著符澤的手看個不停。
“心疼你干嘛。”符澤翻了個白眼。
“你手被勒我看著心疼!”對著自家媳婦兒白皙的手心親了親,滿意地咂咂嘴回味了一番滋味,而后霸道地將自己的手指插、進指縫間,與符澤十指相扣。
兩人的左手右手緊緊十指相扣,阿悠偷偷觀察著自家媳婦兒的表情,發(fā)現(xiàn)符澤仿若沒察覺自己的舉動,阿悠貓眼閃著愉悅的光,將兩人的手攥得更緊。
這廂兩人慢慢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那廂金花貓開始憂慮自己的身材。
大白貓那個長得十分好看的鏟屎官說要做大餐。
大餐!比平常還要豐盛的大餐!
金花貓異常期待,陽光照在嘴角反射出晶瑩的水漬。
不能再想了,口水都流出來了。
不能再想了,剛吃完早飯肚子又要餓了。
不能再想了,該想想怎么減肥了!
低頭看看肚子,金花貓有些無奈,高漲的情緒也隨之低迷。
欸,才剛來幾天,他的肚子怎么就大了這么多。
“大花,要不要嘗嘗這個新出的酸奶?”玄機老人找了個碟子,倒了半杯酸奶在里面,招呼著金花貓。
“喵”
不喝。
“新出的口味,等那混賬貓妖回來了就喝不到了。”玄機老人把碟子放到金花貓面前,搬著把小凳子坐到了他身邊。
金花貓看著碟子里醇厚的酸奶,舔了舔嘴角。
既然他家小弟好心為他倒好放到他面前,那么他就大發(fā)慈悲地賞個面子吧。
反正酸奶不容易胖,金花貓如此安慰自己。
快速地低頭伸出舌頭品嘗起自己期待已久的酸奶。
“好喝吧,冰箱里只有這一杯了,我們倆分剛剛好,混賬貓妖一點別想喝到?!?br/>
金花貓默默舔著碟子,頭一點一點的。
“大花你也這么認為啊?!?br/>
金花貓?zhí)蛄颂蛘吹阶旖堑乃崮?,頭也不抬。
胡說八道,跟你說話都降低他的智商。
“大花,你想修煉了嗎?”玄機老人粗胖的手指摩挲著酸奶杯光滑的表面,眼神看向旭日初升的方向。
修煉?
金花貓頓了頓,吃酸奶的動作停下來,疑惑地盯著玄機老人。
怎么突然說這話?他家小弟不是一向以佛系為主嗎?是受了什么刺激嗎?
不過這么想歸這么想,金花貓為了自己日漸變形地身材點點腦袋。
要,當然要。
不管一人一貓的目的是否相同,他們的目標暫時是一致的。
若說原先玄機老人只是帶著金花貓領略了修煉世界的冰山一角,現(xiàn)在就要真正踏入修煉的世界了。
“大花,你可知修煉是為何?”
金花貓歪著毛茸茸的腦袋,看著碟子中沒吃完的酸奶。
修煉就是為了吃遍大白貓那好看的鏟屎官做的菜而又能保持良好的身材啊。
金花貓沒說話,但靈魂結(jié)契的原因,玄機老人大致感受到了他的情緒。
玄機老人默,過后感慨:“此為其一,還有呢?”
還有,還能有什么?
金花貓用后腿掻了搔脖子,喵了一聲。
斬妖除魔?得道成仙?玄機老人沉默的時間更長,大手一揮,道:“略過這個話題。既然要修煉,你就要知道該如何修煉,那天得到的機緣你可曾體會過?”
金花貓點頭。
“你可曾自己嘗試過?”
金花貓點頭。
“沒成功?”肯定的陳述句。
金花貓羞愧捂臉,點頭的幅度都小了。
“沒成功是肯定的!”成功了那還需要他出場啊。
金花貓緊緊盯著玄機老人,為什么他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嘚瑟的味道。
玄機老人被金花貓熾熱的視線盯著急忙整整面上的神色,心想自己情緒泄露太多。
“現(xiàn)在,你再靜心仔細體會機緣,我在這兒為你守著?!?br/>
金花貓聞言點頭,就著陽光臥在地面上閉上圓眼。
陽光照在金花貓的身上,顯得他毛色更為純粹耀眼,暖色調(diào)的金毛看得人心一軟,忍不住想抬手輕柔地為他梳毛。
貓背上細條狀的黑線構(gòu)成一朵大開大合的花形,玄機老人對花了解不多,看不出是什么花,只覺金花貓身上哪哪都好。
他哪哪都喜歡。
或許這就是從古至今隔代親的原因,天下的爺爺奶奶輩無一不是寵孫輩寵的厲害。
玄機老人的年齡可以當金花貓的祖祖祖祖祖祖爺爺輩了。
眼看夏季就要過了,初秋的尾巴已經(jīng)眼巴巴趕了上來,但天氣依舊帶著夏日熱辣的灼熱,來往的行人皆穿著夏季的款式。
玄機老人雖是三百年前的人物,但他對于現(xiàn)今人們露胳膊露腿的衣著從未表現(xiàn)任何異狀,偶爾有交流也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流露半點其余想法。
只不過非必要出現(xiàn)在人群中的時候,他永遠是一身古式的寬大黑袍。
符澤曾私下對于玄機老人的服飾表示過好奇,從來沒見過他家叔穿其他樣式的古袍。
難道他家叔從來只有這么一件衣袍嗎?
每天用潔凈術(shù)洗衣服?
袖子里藏著那么多好東西再裝幾件換洗衣服也無可厚非,要不然玄機老人的衣服全是一個樣子的。
清一色的黑袍,純色。
扯回話題。
玄機老人收回視線不再看樓下來往不絕的行人,金花貓依舊安靜地閉眼臥著,只不過是身上出現(xiàn)了熟悉的白煙。
他是由玄機老人開智的,因果早已經(jīng)和玄機老人緊緊纏在了一起。
給金花貓開智的靈水叫漣水,生于漣山,形成于漣山。漣山本是靈氣逼人的修煉界圣地,幾百上千年前由萬物至靈至性之物開山而成,而漣水形成于漣山深處,常年吸收山中的靈氣,由濃厚的靈氣逼漬成珠,晶瑩剔透,返璞歸真,要說形容,更像是尋常喝的白水。
但其中的價值可不是白水遠遠能比的。
光是一滴漣水就能叫四海八荒的人搶破頭顱。
漣水修筋伐髓,淬煉身體至極致,淬煉靈力妖力至極致,為修煉一路綠燈。有傳言一滴漣水能另修煉蠢材變作修煉界炙手可熱的天才級人物,更何況區(qū)區(qū)為凡物開智。
玄機老人不免有些大材小用,殺雞動牛刀,但為金花貓的心是真的。
漣水會隨著金花貓的修煉逐漸沒入他的骨髓,成為他的一部分,令他在修煉的道途中愈發(fā)順遂。這是玄機老人送與金花貓修煉的最好禮物。
此時白煙自金花貓飄忽得愈發(fā)頻繁,逐漸把金花貓籠罩,白煙雖淡,但卻厚重,玄機老人隱隱綽綽只能看到里面貓大致的輪廓。
玄機老人用上靈力,終于從一堆厚重的白煙內(nèi)看到一圈淺淺淡淡的金色扎根在金花貓身上,從耳朵尖到尾巴毛,每一處都有著淡淡的金色。
玄機老人突然笑了,他知道他的靈寵這是成功了。
以后可以同他一道徘徊在修煉的路途上了,兩人一起做個伴,誰也不落下誰。
符澤、混賬貓妖、他、金花貓,現(xiàn)在雖是住在一家,兩人兩貓也是和樂融融,但前兩者不說成了一對兒,不好過于插足,玄機老人自己其實清楚他們終究不可能同一家人般過得太久。
他們中間還有道轉(zhuǎn)機,過了,往后順遂,不過……
或許百年之后玄機老人會在某處聽到二人天人永隔的消息。
或許百年之后根本尋不到他們的消息也有可能。
玄機老人之所以成為玄機,全因他精算術(shù),觀星算象無往不利,天道自有其運作,而玄機老人干的就是窺天道運作一角的偷摸事。
但是他看不透符澤、阿悠二人,也算不盡他們倆的未來。
像片霧埋了他的眼,玄機老人知曉,這是天道特別關(guān)照的人。
天道特別關(guān)照,聽起來特別好聽,但實際上越是關(guān)照的厲害,前路愈發(fā)的渺茫,普通人碌碌無為卻也平平淡淡;人上人背后有勢,天賦異稟,或是自身磨出一條厲骨,殺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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