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此次的戰(zhàn)斗對于羅寒來說,是他進入筑基期之后遇到的第一場戰(zhàn)斗,也是他第一次使出自鎮(zhèn)魂鈴以下屬于他第二強大的劍陣——四象天機劍陣,雖然他早已經(jīng)把這劍陣給使得如臂指揮劍隨心動了,也多次私底下練習過該如何對敵,但是此次卻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施展,正好可以驗證他這幾年來的修煉成果,也正好可以看看這鶴唳九天劍訣與四象天機劍陣的威力。
只見羅寒面對朝他們這里攻來的離國修真者,直接欺身而上率先迎了上去,伸手一揮,四把飛劍立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然后他前傾著身子劍指朝敵人一指,四把飛劍頓時有如游魚一般靈活多變地朝著敵人****而去,一下子便困住了其中四人,他的舉動一下子就讓他身后的那些筑基初期的師弟們壓力大減。
四把飛劍不斷在四人的外圍飛旋穿插著,所謂四象天機劍陣,其中四象是指四把飛劍分別立于四個方位,每個方位的每一把飛劍又有四象之力的加持,這樣一來劍陣的威力便會大增,至于天機,則是因為劍陣的運轉能夠封鎖住九成九的出路,這樣一來便好似劍陣能夠料敵于先機一般隨時把敵人的出路給堵住。
隨著羅寒不斷加大往飛劍之中輸入真元,四把飛劍的飛行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在場中再也看不清劍影了,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有四條連綿不斷的光影長帶在四人中來回不斷穿梭著,不時地這些光影長帶還會撞上那被困在其中的四人。
看到這里,羅寒不由得嘴角微翹,他已經(jīng)感覺到以筑基中期的修為困住并攻擊四人已經(jīng)是這個劍陣的極致了,除非他提高四把飛劍的品級,或者提高他的修為,但是他還是很開心,因為這樣看來,白鶴道人同境界無敵的傳聞應該是真的。
“四象絞殺!起!”
四象劍陣可不僅僅只是困住別人這么簡單,在輸入的真元達到一定程度后,羅寒手中忽然掐訣面容鄭重地輕喝一聲,立時間四把飛劍的飛行軌跡為之一變,由原本互不干擾飛行軌跡變得開始互相不斷穿插起來,原本每次攻擊在四人身上只有一把飛劍,而如今卻是每次同時會有幾把飛劍一起攻擊。
這邊的羅寒動用了四象天機劍陣中的一個招式手段,而被困陣中的四人卻是只能拼命抵抗,剛剛他們在被羅寒的突然困住之后,雖然嚇了一跳,但是并沒有擔心,在他們看來以羅寒的修為居然同時控制四把飛劍,這完全是分散了真元的使用,威力說不定還比不上單獨使用一把飛劍呢。
因此四人完全是在像看一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羅寒,并沒有太大的反應例如立即趁著劍陣還未啟動飛遁出劍陣的籠罩范圍,而是保持著之前的速度朝著羅寒襲來,可就在下一秒劍陣啟動了,后知后覺的他們這會兒卻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等劍陣啟動之后,四人已經(jīng)認出了這是一個劍陣,可是仍抱有僥幸心里的他們一邊尋找著縫隙想要從劍陣之中出去,一邊在心中祈禱著劍陣的威力不要太大,結果讓他們心中苦澀與后悔不已的是,劍陣完全把他們困在了里面,并且只能被動的防御,根本做不出其他反應。
無奈之下,四人只好紛紛取出護身的防御靈器,用來抵擋飛劍的不斷穿刺,可是當羅寒使出“四象絞殺”這一招后,四人赫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防御靈器居然搖晃動蕩秋來,顯現(xiàn)出一副勉強抵擋的樣子,這樣他們更是駭然,誰知道羅寒是否還有其它變化招數(shù),于是四人紛紛哇哇大叫起來。
“師兄(師姐)!救命啊,師弟我們支撐不住了!”
羅寒聞言,臉色當即就是一陣變化,他很清楚陰風陰火陣抵擋了那么多敵人已經(jīng)是勉為其難了,因此就算對方少了幾個圍攻的人,陰風陰火陣也還是處在對方的圍攻之中,但是這對他來說卻是壓力大大增加,說不定就成了殺身之禍。
于是,羅寒不再隱藏實力,不再一一實驗四象天機劍陣的各個招數(shù)手段,直接就使出了四象天機劍陣威力最強的一招。
“四象顛倒,乾坤反復!敕!”
看著被困在劍陣之中的四人,羅寒眼中寒光四射,手中掐訣,口中卻是冷冰冰地寒聲念到了招式法咒。
話音落下后,原本不斷規(guī)律地按照劍陣既定運轉軌跡飛行的飛劍,立馬開始更加快速地雜亂飛行起來,不但有飛劍上下翻飛,也有飛劍忽左忽右,還有飛劍不斷改變路線,總之一切都變得混亂起來,可是在混亂之中又有著某種奇特的規(guī)律,讓原本應該在混亂之后威力大減的劍陣反而變得威力更大起來。
只是羅寒的這個動作卻是慢了一步,眼看著陣中四人在劍陣的攻擊下,防御靈器已經(jīng)開始破碎了,可這時候聽到了陣中四人呼救聲的老頭與少女卻是把目光移了過來,在看懂這一幕的老頭與少女臉色并不好看,他們沒想到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計劃居然出了這種變故。
老頭與少女在互相對望了一眼之后便有了決定,少女仍然留在原地繼續(xù)圍攻著陰風火陣,她的幻術恰好對陣中的十人有著巨大的威力,而老頭則是朝著羅寒這邊極速飛了過來,畢竟他可不適合圍攻陰風火陣,這會讓他束手束腳,完全發(fā)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見此情形,就算馬上就能擊殺陣中四人了,但是羅寒仍然只能不甘心地收回了劍陣,雖然不甘心,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是對的,而現(xiàn)在站在他不遠處的老頭身上傳來的威脅就是最好的證明。
四把飛劍豎起不斷地在羅寒身邊旋轉著,他本人則是全身戒備地緊緊盯著老頭,好在剛剛老頭失去了一條左臂,這讓他的勝算又多了一層。
“廢物,四個筑基中期的人居然連一個剛剛進階筑基中期沒多久的人都拿不下,看來你們是沒吃飽飯?。‖F(xiàn)在是緊要關頭,我暫且不處罰你們,你們現(xiàn)在趕緊過去把邊上的哪幾個筑基初期的給收拾了,好戴罪立功,否則回去之后我定會稟報師傅,讓你們好好嘗嘗風洞煉體的滋味!”看著四人,老頭陰沉著臉色開口說道。
這是羅寒第一次聽到老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好似銅鑼的那種金屬質感,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空去關心這些,因為隨著老頭的一聲令下,原本被他困住的四人立馬前去圍攻那幾名筑基初期的師弟去了。
羅寒并不是不想前去阻攔,可是這邊的老頭卻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他相信只要他一有動作,迎接他的便會是老頭的雷霆一擊。
于是,一下子場面上的局勢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十派弟子這一方儼然已經(jīng)是落在了下風,若是不做出改變與對策,恐怕離全軍覆沒已經(jīng)是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