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研夕的一系列動作下,一陣嬰兒的啼哭響徹了院子,丫鬟們這才敢睜開了眼睛,朝著三夫人的床榻看去。
只見三夫人的心腹丫鬟正抱著嬰兒在一旁,正在洗去孩子身上的污垢。而尤研夕則是與自己的丫鬟一起,站在一肚子血色的三夫人面前,正聚精會神的處理著三夫人腹中的臟污。
穩(wěn)婆看到這副景象,嚇得差點(diǎn)叫出聲來,若不是想到尤研夕之前的狠辣模樣,怕驚了她,只怕如今是已經(jīng)叫了出來了。
其他的丫鬟們見狀也是如此,皆是捂住了嘴,才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這也不怪她們,一個女子不僅劃開了別人的肚子,手竟然還伸進(jìn)了那肚子里面,此等可怖情景,若是換了那七尺男兒看到,一樣也會嚇得驚慌失措的吧!
尤研夕此事無暇去管其他人,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對著小紅吩咐道:“把孩子抱出去!讓八皇子速去熬止血湯藥來,順便把那些閑雜人等都帶出去,我要給三夫人處理傷口。記住,我手術(shù)縫合的過程中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br/>
說完便接過玄月遞過來的針線,開始給三夫人進(jìn)行縫合。
可因著沒有止血的藥物,尤研夕的動作又不熟練,導(dǎo)致三夫人流血更多了,這也讓尤研夕的縫合過程顯得極其艱難。玄月看著滿頭大汗的尤研夕,連忙用帕子在一旁給她擦著汗。
而院中的眾人聽到孩子啼哭聲后心中一塊大石,終于是落了下來,而被押跪在地上的另一個穩(wěn)婆與小丫鬟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皆是失望之色。
不一會兒,小紅就帶著一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出了房門,三夫人的心腹丫鬟急急忙忙抱著襁褓,遞到舒玨懷里后,轉(zhuǎn)身對著老夫跪了下去,無聲的請罪。
小紅顧不上管她,直接上前對著逸風(fēng)月行了一禮忙道:“小姐請殿下速去熬一碗止血湯藥過來?!?br/>
逸風(fēng)月聞言,迅速起身離去。舒褶兄弟三人本來看逸風(fēng)月還不順眼,可見他匆匆離開還毫無怨言,心中也不由得升起好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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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著面色沉重的二人,心中疑惑對著跪著的丫鬟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為什么你們都出來了?三夫人到底怎么樣了?夕兒呢?怎么還不出來?”
老夫人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那丫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紅見狀忙掛上一副笑臉,對著老夫人回稟道:“小姐還在里面為三夫人處理傷口呢!未免受到影響,才讓大家都出來的。”
“處理什么傷口?誰受傷啦?”老夫人聞言,心中一陣焦急。
“三夫人受了點(diǎn)小傷,老夫人放心,有小姐在不礙事的,等一會兒小姐出來了再給你細(xì)講吧!”小紅一臉輕松,安撫著老夫人,心底卻是驚濤駭浪。
那一排排的丫鬟婆子們聞言,額間細(xì)汗密布,身子也不由得抖動了起來,想到三夫人被劃開的肚子,和小紅云淡風(fēng)輕的話語,一時只覺得尤研夕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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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比可怕。
二夫人本來還在逗著小嬰兒,可見一群人那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心中一驚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由得問道:“你們再怕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穩(wěn)婆是舒府的老人了,自是知道尤研夕在將軍府的地位,聽二夫人這么問,心中一緊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二夫人看著她猶豫,知道定是出了事,想到孩子啼哭時并未聽到三夫人的叫聲,立即對著她吼道:“到底出了何事?還不快說?”
小紅見狀心中暗道不好,忙上前兩步欲對著二夫人解釋,可二夫人聽也不聽,直接對著她擺手道:“你且先聽她怎么說!”
小紅無奈只得退到了一旁,穩(wěn)婆這才顫抖著上前幾步,害怕的看了看小紅兩眼道:“方才三夫人生產(chǎn)時,小少爺突然在肚子里翻了個身,導(dǎo)致胎位不正無法生產(chǎn)。三小姐便……便……”。
“便怎么樣?你倒是說??!”老夫人聞言也是一驚,這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還遇到胎位不正,這豈不是要了人命了?
穩(wěn)婆見老夫人直勾勾的看著她,心下一急顧不得小紅瞪她的神情,脫口而出道:“三小姐便直接刨腹取子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老夫人一個不穩(wěn)直接顫抖著靠在了椅子上,除去舒晴、舒暖二人,其他人皆是坐不住了,集體起身便往屋里闖,都想著去看看三夫人最后一眼。
淳于彥見狀顧慮不了那么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