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歸身體的路荏終于感覺不到那種被打的酸爽了。
這種體驗最好不要再有了!
路荏翻了個身,想著再睡一會,夢中卻是噩夢連連,不是被群毆就是被單挑,想醒還醒不過來……也是挺心酸的。
醒過來的路荏開啟電腦準備看點視頻什么的,沒想到倒了杯水回來那本黑色日記本就躺在了鍵盤上。咦?湯姆妖怪?她這才認真打量了一次日記本,以前一直沒注意原來在日記本的背面封皮上有著金色的刻印小字“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大概是湯姆妖怪的全名。
路荏翻開書頁提筆寫道【早啊,湯姆。你好像一直沒有告訴過我你的事情?】對方回得很快【你想要知道什么?愛麗絲?!克D(zhuǎn)了轉(zhuǎn)筆【比如你從哪來,為什么會變成日記本妖怪?】
日記本湯姆如果有實體一定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什么叫“日記本妖怪”?雖然很生氣,但是他還是要保持微笑。
【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br/>
日記本的書頁不停地翻動著,周圍的物體開始震動,然后頁面停留在某一頁,白光大盛,刺得路荏睜不開眼睛。再睜開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處古堡的走廊里里。
她突兀地站在一群孩子中間,他們都穿著黑色的長袍,看起來就像是什么巫師——事實上確實如此,而不遠處有一位留著褐色胡子和頭發(fā)的長袍中老年正和藹地對著這些人說什么,身邊兩個孩子正在交頭接耳,“嘿,你知道嗎?一會就要分院了。”“啊,我很想進拉文克勞,據(jù)說那是研究學術(shù)的好地方?!薄笆菃幔课业故呛芟矚g格蘭芬多?!?br/>
路荏聽得一知半解,大概是說這是個開學儀式要分學院。她開口問道:“請問一下,這里是哪?”然而身邊的孩子還是在各做各的。像是沒看到她的存在一樣。
“好了,孩子們,安靜。”那個老人說完之后就打開了身側(cè)的門。是一個大堂,天花板很高又是繁星閃爍的樣子,離大門近一些的是四條很長很長的座椅,似乎是學生們坐的位置。桌上擺滿了閃閃發(fā)光的盤子和高腳杯。最遠處的臺階上還橫著一張桌子,坐的大概是老師一類的人物。長胡子的先生領(lǐng)著這群小孩子走過長桌來到臺階前。正中間有一張四角凳,他拿出一張長卷的羊皮紙:“當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請你戴著帽子坐在這張凳子上等待著分配。”
這個過程也沒有很長,有人坐上去過了一陣子才被這個叫做分院帽的帽子分配,有的只是帽子才碰到頭發(fā)就被分配了。被分配的人走向了不同的長桌,分別是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而那些桌子上的人所穿的校服,應(yīng)該是校服也有所不同:紅金,綠銀,藍色和青銅色,黃色和黑色。每當有屬于他們的學生過去,那些長桌上的學生們也會熱烈的鼓掌表示歡迎。
“湯姆·里德爾。”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路荏就瞬間清醒了。一個黑發(fā)黑眸的小男孩走了過去坐下,帽子戴在頭上沒過一秒鐘就大叫起來:“斯萊特林!”
然后畫面開始轉(zhuǎn)換到一個黑暗一些的走廊,一個高年級的學生對著濕乎乎的墻壁念道“榮耀”,然后墻壁上的石門打開,孩子們魚貫而行。路荏跟著湯姆走了進去。這間地下室(是公共休息室!)的頂層是粼粼的波光,似乎是在水底。天花板還裝飾著綠色的吊燈。墻壁是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周圍有著雕花椅子好,窗戶外有些水生生物一閃而過。她注意到小湯姆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是一種皮笑肉不笑的狀態(tài)。
在這段小小的路程中路荏還聽到了一些“純血”“泥巴種”“麻瓜”之類的奇怪的稱呼。然后她就回到了現(xiàn)實。
……
【我不明白,你給我看的是你的記憶嗎?你想說你不是日記本妖怪?還有那個奇怪的古堡,你的學院斯萊特林,是這么拼寫的沒錯吧?那又是什么情況?】路荏用了一些時間才緩過勁來提筆寫道。
【這是我過去學習的學校霍格沃茨。愛麗絲,我是在告訴你我的來歷啊?!繙穬?yōu)美的英文字體呈現(xiàn)在紙張上,然后又慢慢淡去。
……哪有人會把自己來自哪里說成是來自學校的啊。路荏默默腹誹著翻了個白眼。
【好吧,我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些不太一樣,你們的著裝,還有說的話?!柯奋蟮暮闷嫘拇来烙麆?。而湯姆也很樂意為她解答這些,【那是一所魔法學校。你聽不懂的詞語也許是來自于魔法界的專屬詞。】
路荏恍然大悟,隨即聯(lián)想到了這個日記本【所以,這個筆記本也是魔法的產(chǎn)物?而你也是一段記憶?】
【可以這么說,但是我也有著自己的思維模式?!?br/>
【那可真有意思,可以和我多說說這些嗎?關(guān)于魔法界的?】路荏興奮地提筆寫道。
湯姆欣然答應(yīng)。
……
…
是夜,路荏不知怎么的莫名覺得疲憊極了。似乎只是一個合眼就陷入看沉眠。再睜眼時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了。
路荏看到了一張俊臉,在鏡子里的那種。是彼得!她驚喜地想要打招呼。【彼得!彼得!】然而彼得并沒有回應(yīng)她,而是很認真的在觀察著自己。
彼得看起來有些慌張,他的手不斷摸索著自己的脖子然后繞到了后面,是一根白色的線,他猛地一拔不由暗呼一聲,事實上那種后勁一涼一疼的感受希瑞也能察覺。彼得拿著白線放到眼前,盡頭是一只蜘蛛。
路荏想不看都不行,因為彼得正死死地盯著蜘蛛的尸體?!驹撍赖?,彼得,別看了。我害怕?!勘说脛恿艘幌掳阎┲肴舆M了馬桶沖走,但依然沒有和路荏交流,就像是根本沒聽到路荏說話一樣。
來不及多想路荏的意識就開始脫離。
……
之后的一個禮拜路荏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附身”到彼得身上,她發(fā)現(xiàn)彼得的視力變好了許多,能夠看清蒼蠅的飛行軌跡了,身手也變得矯健起來,還教訓了弗萊舍一頓,哦真的是大快人心。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依舊無法和彼得溝通。而且每一次的意識“附身”都像是強撐著眼睛看著一切的發(fā)生導致睡醒后更加疲憊。
她還不知道日記本中的魔王已經(jīng)初具雛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