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胤對于做菜學(xué)的很快,學(xué)會了以后,石胤繼續(xù)要求石上教他那三本功法,石上就是不愿意教,石胤沒辦法決定自己回去多花點(diǎn)時間自己研究,結(jié)果石上把他攔住了,不讓他走。
石胤:“老祖,你不教我,還不準(zhǔn)我自己回去研究了?!?br/>
石上眼神有些飄忽,對石胤解釋道:“胤兒啊,教你兩個月,我和溫辰可是談好價(jià)錢的,你要是走了,我和溫辰那里不好交代啊?!?br/>
石胤嘴角微抽:“老祖,您是從小就這么不要臉。還是活得久了才這么不要臉?”
石上面色一正,語氣溫怒:“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我,分明是我們這些活得久的老家伙都不要臉?!?br/>
石胤勉強(qiáng)笑著:“那老祖您...們還真是厲害呢?!?br/>
石上:“你不懂,修行可不是一番風(fēng)順的,有些時候,你就是一點(diǎn)臉都不能要?!?br/>
石胤:“比如呢?”
“比如...”石上想了一會說道:“比如你將來追你老婆的時候?!?br/>
石胤:“那您追過嗎?”
石胤一下子踩到雷區(qū),石上像霜打的茄子,走到一邊的臺階上坐下,語氣無力:“追過?!?br/>
石胤也認(rèn)識到自己犯錯了,走到石上身邊坐下:“老祖您別生氣,胤兒錯了?!?br/>
石上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勉強(qiáng)一笑:“我沒生氣,只是想起了一些傷心事罷了?!?br/>
石胤有些好奇石上為什么這么傷心,拐彎抹角的提問:“老祖您年輕的時候是怎么修煉的?”
石上看著石胤輕輕笑了笑:“還能怎么樣,童年在家族集體修煉,可惜練劍沒有天賦,只練成了御劍飛天流,后來修煉到了紫府,就一個人出去歷練了?!?br/>
石胤眉頭一皺:“老祖,什么叫御劍飛天流?”
石上自嘲一笑:“就是御劍逃跑的劍法,這個劍法后來還被加入家族的神典里了呢?!?br/>
石胤哦了一聲:“那老祖您為什么一個人出去歷練呢?您沒朋友嗎?”
這句話就像一只箭扎在了石上心口上,石上不想說實(shí)話:“胤兒你有和你一起玩的人嗎?”
石胤想了想:“沒有,爹說我天賦好,要多多修煉。不要跟那些旁支的孩子走的太近,保持上下關(guān)系就好?!?br/>
石上趕緊點(diǎn)頭:“沒錯,我當(dāng)年雖然練劍沒天賦,但修煉法術(shù)卻一個頂三,也算是一個天才了,經(jīng)常一個人鉆研法術(shù),所以沒時間交朋友?!?br/>
石胤連連拍掌:“老祖好厲害!那您出去了是不是經(jīng)常打敗別族天才?。俊?br/>
石上眼睛撇向另一邊,哈哈兩聲:“我一心鉆研法術(shù),斗法什么的根本不上心?!?br/>
石胤:“那老祖您當(dāng)年在外面是怎么歷練的啊?”
“當(dāng)年我出了石家,就去坐渡船去了功法最多的長鳴國,從那里為起點(diǎn),一路南上,經(jīng)過百余個國家,學(xué)了不下三千種法術(shù),后來認(rèn)識了一個神之會的圣女,我對他一見鐘情,一點(diǎn)臉不要的對她展開追求,后來神之會被滅了,她也死了,我失魂落魄的回了石家。那時候我已經(jīng)三千多歲了,境界卻只到洞真境。在那之后我醉心修行,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了?。 笔瞎适轮v的很爛,不過他眼角的那滴眼淚,卻流露出他內(nèi)心那哀傷之意。
石胤急的滿頭是汗,不僅把天給聊死了,還把石上傷心往事給提了起來,他有些不知所錯。
忽然石胤靈光一閃:“老祖,要不您教我御劍飛天流劍法吧。”
石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給他:“劍法就在這里,你自己去找重山教你吧。”
石胤看著手中冊子:“那老祖您呢?”
石上站起身來一甩長袖:“我要去故地重游,這這么多年了,也該出去看看了?!?br/>
說完這句話,石上飛天而起,去向石溫辰辭別。
……
石溫辰看著突然到來的石上有些奇怪:“老祖您不是在教胤兒法術(shù)嗎?”
石上:“胤兒已經(jīng)會了?!?br/>
石溫辰一愣:“這么快!”
石上有些不耐煩了:“我要出去云游一段時間,族內(nèi)大事還和以前一樣,決定不了就去找石辰問問?!?br/>
石上火急火燎的坐著家族中的傳送陣離開了,石溫辰有些摸不著頭腦,石上在石家已經(jīng)多少萬多年沒有出去過了,這次這么急著出去,有些反常。
石胤在石上離開后,沒有修煉功法,也沒去找石重山練劍,而是去找了學(xué)堂的子治。
對于石胤的突然到來,讓子治有些意外,畢竟他聽說石胤現(xiàn)在挺忙的。
子治:“胤兒,你到我這里來是有什么事?”
石胤開門見山:“子治先生,您聽說過神之會嗎?”
子治一愣,眉頭皺起:“你是從哪聽說神之會這名字的??!?br/>
石胤:“石上老祖那里?!?br/>
子治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那是在九萬年前存在過的一個時間很短的勢力,不過名氣挺大,現(xiàn)在還有人在傳唱他們的教意,那個勢力中多為凡人,就沒幾個修士,他們信奉一個虛無縹緲的神,說什么可以將他們的靈魂帶去一個幸福分國度,不過代價(jià)是要獻(xiàn)出他們斐誠的祈禱。”
子治說完半天,石胤才問道:“沒了?”
子治:“沒了,我當(dāng)時還沒出生,對于幾萬年前那些事不清楚的?!?br/>
石胤眉頭緊皺:“那先生,那個神真的可以把人帶去幸福的國度嗎?”
子治冷笑一聲:“準(zhǔn)確來說修仙者在凡人眼中就是神,而那個虛無縹緲的神,與其去信它,還不如信你自己?!?br/>
……
夜晚石溫辰還在處理公務(wù),一個翠竹儒衫的少年出現(xiàn)在他書房之中,石溫辰手上一停,把筆放下,起身對少年行禮:“石辰老祖?!?br/>
石辰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石上出去了?”
石溫辰:“今天下午剛剛離開。”
石辰喝口茶水:“胤兒真的已經(jīng)聚靈十二重了?”
石溫辰點(diǎn)頭笑道:“真的?!?br/>
對于這個兒子,石溫辰大感欣慰,覺得這都是遺傳他娘的。
石辰:“胤兒今年才八歲吧?”
石溫辰:“再有幾個月就九歲了?!?br/>
石辰站起身走到石溫辰身邊:“那也就是說還有一年多時間胤兒體內(nèi)的先天之氣才會散盡。”
石溫辰一愣,先天之氣是胎兒降生后,體內(nèi)存在的一團(tuán)氣流,在長大的過程中會慢慢散盡,基本在十歲左右的時候就會徹底消失,他不明白石辰突然提到這個干什么。
石辰:“你去找羽大人,求她把圣族的紫府開天秘術(shù)教給胤兒?!?br/>
說完這句話,石辰化作一陣風(fēng),離開了石溫辰書房。留下一臉便秘表情的石溫辰在原地。
紫府開天秘術(shù),乃圣族開辟紫府的絕學(xué),根據(jù)天賦強(qiáng)弱,可以開辟出比他人大出幾倍,甚至幾十倍的紫府。可這根本就不外傳的,他不覺得自己在石上老祖出去以后,還有一絲機(jī)會在羽那里求來圣族不傳絕學(xué)。
……
石溫辰來到羽別苑門外,還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羽就直接把門打開了,對他不耐煩的看著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石溫辰本宮很忙的?!?br/>
石溫辰有些緊張的看著羽:“我想求羽大人教胤兒紫府開天秘術(shù)?!?br/>
羽一聽露出一絲冷笑:“好啊,不過石家要用什么來換呢?”
石溫辰一愣,本來他覺得這是一個談不攏的買賣,誰知羽居然同意了,現(xiàn)在他有些犯難:“石家在萬圣國的那座天仙樓就歸羽大人了?!?br/>
說完石溫辰就有些后悔了,天仙樓是石家排名前五的酒樓,更重要的是里面有一具斬道境圣獸青龍的遺體,現(xiàn)在全都?xì)w羽了。
羽笑容更冷:“可以,那你準(zhǔn)備在哪里讓胤兒聚靈?”
已經(jīng)下了這么大血本了,那就為兒子再多下一點(diǎn)又有何妨?石溫辰這么想著:“我準(zhǔn)備在石家圈養(yǎng)妖獸的山脈外圍地方鑿開一個靈穴,讓胤兒聚靈?!?br/>
羽:“好,那就早點(diǎn)把天仙樓的轉(zhuǎn)讓文書交給本宮?!?br/>
說完羽“砰”的一聲把門上了,留下一臉絕望的石溫辰。
回到閨房的羽可以說是春風(fēng)得意,她本來就準(zhǔn)備把紫府開天秘術(shù)交給石胤的,現(xiàn)在石家上趕著送錢,她是不要白不要,在加上那個靈穴,足以讓本來天賦就好的石胤,凝聚出最大最堅(jiān)固的紫府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石溫辰回到書房滿臉愁苦,算計(jì)著如何補(bǔ)上這個巨大缺口。
在萬圣國還有一座與天仙樓齊名的酒樓,那是他這些年公飽私囊,自己以個人名義開的酒樓,現(xiàn)在看來是要把它劃到家族名下了。
還有鑿靈穴一事,靈氣變動會讓山脈中妖獸隨之移動,這妖獸一動原本在那里開辟洞府的石家族人就要挪窩,這一諾又是一大筆靈石開銷,為了節(jié)省開銷,靈穴的位置肯定不能打的太靠外,不太靠外的位置又有許多石胤自己應(yīng)付不來的妖獸,石家規(guī)定,破境一事,不許向外求援,這又是一難題。
想到半夜,石溫辰提筆寫出一張從圈養(yǎng)妖獸山脈,出貨到各酒樓的清單,這一下除了聚靈境妖獸,剩下生活在山脈外圍那些妖獸全都裝貨上車了,至于妖獸山脈少的那些妖獸也只能以后慢慢往回捉了,眼下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在羽面前夸下???,要是做不到,石家上一位掌刑長老就是他的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