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尋妻無果

    司空湛一陣風似地刮到“云中客”，排除了眾伙計的層層阻攔，找到了白無憑。

    “云中客”的后面，有一處私宅，僻靜，幽雅，宅子不大，可很是很精致，屋子的每一處花草，每一個擺設(shè)，似是不經(jīng)意而為，卻別有一番韻味在里面?？吹贸觯拥闹魅擞泻芨叩钠肺?。

    “我要見若水?！彼究照块_門見山地說。

    白無憑面無表情：“別‘若水’‘若水’地叫，你才剛知道她是誰而已。”

    “她是我的王妃，我當然有資格這么叫她?！?br/>
    “你找她什么事？”

    “我想接她回王府?！?br/>
    “不可能?！卑谉o憑一口回絕。

    “她是我的王妃，她應(yīng)該在王府。”

    “別跟我說什么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若水她是你的王妃，可你有關(guān)心過她嗎？有了解過她嗎？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擺是她夫君的架子?！闭f到這里，白無憑有些激動，“還有，你居然傷她，她有什么對不起你司空家的？你居然傷她？我不管你是王爺好，還是平民百姓也好，總而言之，若水她就在我‘云中客’住下了。除非是她自己的意愿，否則，誰都不可能帶她走。”

    “我與若水的姻緣，是賜婚……”

    “別給我提賜婚這件事?！卑谉o憑憤憤不平地打斷了司空湛的話，“王爺，你是不是覺得你被賜婚，不能與你那位什么夢妃娘娘在一起，你很委屈？”

    “不要把夢妃扯進來，這事和她沒關(guān)系。”

    “司空湛，你們司空家就不覺得林將軍他們一家人委屈嗎？林將軍常年駐守邊關(guān)，當年林夫人白語梅體弱多病，都不敢讓夫君回來見她一面。那首曲子寫的是什么？寫得就是她對林將軍的思念之情，寫的是她的無奈與寂寞。還有若水，十歲喪母，林將軍領(lǐng)軍打仗，不可能將她帶在身邊，可憐小若水，母親已死，父親也是一年難得見上一面，天天呆在那個將軍府里，盼親情盼得天天哭，想她那死去的娘想得大病一場。后來，她辦成小乞丐天天在外面晃，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不想在將軍府里孤孤單單地守著那個府邸，處處是父母親的影子，卻看不到父母親。她在外面乞討，不是為了討錢，也不是為了討吃的，為的是討得一份關(guān)愛，討得一份親情。她受的這些委屈，你們司空家明白嗎？”

    司空湛聽到這些話之后，萬分震憾：“對不起，這些并非是我們司空家的本意……”

    “你們司空家的本意，就是能保住你們的江山。可是，你們?yōu)榱吮Ｗ∧銈兯究占业慕剑瑐搅肆謱④姷囊患胰?，你們就不知道嗎？林將軍，從十九歲開始，替你們司空家賣命，二十多年來，一直忠心耿耿，時時刻刻把國家的安危放在心上，可你們呢，你們卻怕他功高蓋主，怕他會有哪一天造反?！?br/>
    “我們沒有這么想……”

    “閉嘴。司空湛，這世上聰明的人，不止你們司空家的人。這場賜婚，表面上看起來是皇恩浩蕩，可實際上，還不是為了牽制林將軍？你們?yōu)榱俗约旱乃叫?，把無辜的若水給牽扯進來。你們怎么不想想，林將軍這輩子，只娶了一位夫人，至今都不肯續(xù)弦，他只有若水一個女兒，他要這江山何用，他能傳給誰？你們別以為自己那點小算盤可以瞞得了別人，若水早在嫁你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之所以會嫁給你，是為了能保全她的父親林將軍。而你呢，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先是婚前不忠，后是利用若水的弱點，傷得她重病在床，你們司空家，對林將軍一家，就沒有半點慈悲之心，不會覺得內(nèi)疚嗎？”

    司空湛的臉有些紅：“我沒有不忠。我……”

    白無憑哈哈大笑，笑得司空湛的心里直發(fā)毛?！巴鯛?，你是不是認為你們皇家的男人，有幾個女人都無所謂啊。我告訴你，若水，是世上最好的珍寶，比那什么勾三搭四的夢妃好太多了，你別在那里瞎了眼，心被那些見不得人的欲念給蒙了心?！?br/>
    “你不要亂說，夢妃與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夢妃，她……也是不得已。”

    “王爺，有沒有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水心地善良，放了你們一馬，沒把這事讓別人知道。否則，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司空湛，你別在那里不知好歹。你不珍惜若水，我珍惜。我愿意用生命去守護她。不管她在哪里，只要我知道她過得不好，我會隨時帶她走。今天，若水她不方便見你，你請回吧！”

    “白兄弟……”司空湛還想爭取一下。

    “別‘兄弟’相稱，我跟你不熟?！卑谉o憑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對方的套近乎，“果果，送客！”說完，徑自回房了。

    “哎——”一聲又輕又脆的聲音傳來，一個梳著兩個小辮的小丫頭從里面跑了出來?！按蟾?，我送你吧！”

    司空湛打量著眼前這位小丫頭，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皺著小臉看他的神情很熟悉，似曾相識。“你是？”

    “我是果果??！”小丫頭回答得很干脆。

    “果果？”某人又大大驚訝了一回，“你是小姑娘，不是男孩？”

    “是啊，我是小姑娘。前輩是大姑娘，我和她兩個都是女扮男乞丐。所以當初我說我不想當你的‘義弟’，就是這原因?！?br/>
    這年前，難道都流行女扮男裝么？還都讓他給撞上了，并且還都沒有讓他認出來?！澳愫煤玫墓媚锛?，扮啥男乞丐??？”

    果果嘆了一口氣：“姑娘家在外面當乞丐，很容易被人欺負的，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遇上個壞心眼的人販子，就把我給賣了。所以，就扮男孩子比較方便?！?br/>
    司空湛今天受到的打擊比較多，腦子有一點轉(zhuǎn)不過彎來。果果問：“大哥，你是來見前輩的嗎？”

    “是。她現(xiàn)在……好不好？”

    “不好。”果果的小臉又皺了起來，“那天昏過去，醒過來之后，還哭了好幾次，不停地叫‘娘啊——’，聽得人好心酸。幸好有無憑哥哥陪著她，不然，我真擔心前輩會哭死?！?br/>
    有白無憑陪著她。一絲酸澀泛上司空湛的心頭，他失落地問：“果果，你說實話，在你心里，是你的無憑哥哥好，還是我好？”

    果果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心腸嘛，都差不多。長相嘛，也都差不多。本事嘛，哇，無憑哥哥做出來的菜好好吃哦，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無憑哥哥對前輩也真好，把前輩寵得跟心肝寶貝似的……”

    果果還在那里滔滔不絕地夸耀著白無憑的好處，而司空湛越聽，心就越往下沉。也許，林若水和白無憑之前也是兩情相悅的情侶吧，如果沒有這場賜婚，他們兩人說不定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自己——是多余的。

    果果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安慰他說：“放心吧，我不會讓前輩跟無憑哥哥在一起的?！?br/>
    “為什么？”司空湛好奇地問。

    “因為我喜歡大哥，也喜歡前輩，大哥已經(jīng)和前輩結(jié)為夫妻了，我希望你們將來能幸福地在一起?！?br/>
    “那你的無憑哥哥呢？難道你不喜歡嗎？”

    果果一臉嚴肅地回答：“喜歡啊。就是因為我太喜歡他了，所以，我將來要做無憑哥哥的妻子。”

    啥？我沒有聽錯吧，眼前這個十歲的小女生，說將來要做那個大她十多歲的白無憑的妻子？司空湛疑惑地看著果果。

    果果很認真的點點頭，又重復(fù)一遍：“是的，我要做無憑哥哥的妻子。所以，大哥，你要努力哦——把前輩追回來！要不然我嫁不了無憑哥哥，我會找你算帳的?！?br/>
    第二十三章尋妻無果

    司空湛一陣風似地刮到“云中客”，排除了眾伙計的層層阻攔，找到了白無憑。

    “云中客”的后面，有一處私宅，僻靜，幽雅，宅子不大，可很是很精致，屋子的每一處花草，每一個擺設(shè)，似是不經(jīng)意而為，卻別有一番韻味在里面。看得出，宅子的主人有很高的品味。

    “我要見若水。”司空湛開門見山地說。

    白無憑面無表情：“別‘若水’‘若水’地叫，你才剛知道她是誰而已?！?br/>
    “她是我的王妃，我當然有資格這么叫她?！?br/>
    “你找她什么事？”

    “我想接她回王府?！?br/>
    “不可能?！卑谉o憑一口回絕。

    “她是我的王妃，她應(yīng)該在王府?！?br/>
    “別跟我說什么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若水她是你的王妃，可你有關(guān)心過她嗎？有了解過她嗎？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擺是她夫君的架子。”說到這里，白無憑有些激動，“還有，你居然傷她，她有什么對不起你司空家的？你居然傷她？我不管你是王爺好，還是平民百姓也好，總而言之，若水她就在我‘云中客’住下了。除非是她自己的意愿，否則，誰都不可能帶她走?！?br/>
    “我與若水的姻緣，是賜婚……”

    “別給我提賜婚這件事?！卑谉o憑憤憤不平地打斷了司空湛的話，“王爺，你是不是覺得你被賜婚，不能與你那位什么夢妃娘娘在一起，你很委屈？”

    “不要把夢妃扯進來，這事和她沒關(guān)系?！?br/>
    “司空湛，你們司空家就不覺得林將軍他們一家人委屈嗎？林將軍常年駐守邊關(guān)，當年林夫人白語梅體弱多病，都不敢讓夫君回來見她一面。那首曲子寫的是什么？寫得就是她對林將軍的思念之情，寫的是她的無奈與寂寞。還有若水，十歲喪母，林將軍領(lǐng)軍打仗，不可能將她帶在身邊，可憐小若水，母親已死，父親也是一年難得見上一面，天天呆在那個將軍府里，盼親情盼得天天哭，想她那死去的娘想得大病一場。后來，她辦成小乞丐天天在外面晃，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不想在將軍府里孤孤單單地守著那個府邸，處處是父母親的影子，卻看不到父母親。她在外面乞討，不是為了討錢，也不是為了討吃的，為的是討得一份關(guān)愛，討得一份親情。她受的這些委屈，你們司空家明白嗎？”

    司空湛聽到這些話之后，萬分震憾：“對不起，這些并非是我們司空家的本意……”

    “你們司空家的本意，就是能保住你們的江山。可是，你們?yōu)榱吮Ｗ∧銈兯究占业慕?，傷到了林將軍的一家人，你們就不知道嗎？林將軍，從十九歲開始，替你們司空家賣命，二十多年來，一直忠心耿耿，時時刻刻把國家的安危放在心上，可你們呢，你們卻怕他功高蓋主，怕他會有哪一天造反?！?br/>
    “我們沒有這么想……”

    “閉嘴。司空湛，這世上聰明的人，不止你們司空家的人。這場賜婚，表面上看起來是皇恩浩蕩，可實際上，還不是為了牽制林將軍？你們?yōu)榱俗约旱乃叫?，把無辜的若水給牽扯進來。你們怎么不想想，林將軍這輩子，只娶了一位夫人，至今都不肯續(xù)弦，他只有若水一個女兒，他要這江山何用，他能傳給誰？你們別以為自己那點小算盤可以瞞得了別人，若水早在嫁你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之所以會嫁給你，是為了能保全她的父親林將軍。而你呢，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先是婚前不忠，后是利用若水的弱點，傷得她重病在床，你們司空家，對林將軍一家，就沒有半點慈悲之心，不會覺得內(nèi)疚嗎？”

    司空湛的臉有些紅：“我沒有不忠。我……”

    白無憑哈哈大笑，笑得司空湛的心里直發(fā)毛?！巴鯛?，你是不是認為你們皇家的男人，有幾個女人都無所謂啊。我告訴你，若水，是世上最好的珍寶，比那什么勾三搭四的夢妃好太多了，你別在那里瞎了眼，心被那些見不得人的欲念給蒙了心?！?br/>
    “你不要亂說，夢妃與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夢妃，她……也是不得已。”

    “王爺，有沒有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水心地善良，放了你們一馬，沒把這事讓別人知道。否則，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司空湛，你別在那里不知好歹。你不珍惜若水，我珍惜。我愿意用生命去守護她。不管她在哪里，只要我知道她過得不好，我會隨時帶她走。今天，若水她不方便見你，你請回吧！”

    “白兄弟……”司空湛還想爭取一下。

    “別‘兄弟’相稱，我跟你不熟。”白無憑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對方的套近乎，“果果，送客！”說完，徑自回房了。

    “哎——”一聲又輕又脆的聲音傳來，一個梳著兩個小辮的小丫頭從里面跑了出來?！按蟾?，我送你吧！”

    司空湛打量著眼前這位小丫頭，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皺著小臉看他的神情很熟悉，似曾相識?！澳闶?？”

    “我是果果??！”小丫頭回答得很干脆。

    “果果？”某人又大大驚訝了一回，“你是小姑娘，不是男孩？”

    “是啊，我是小姑娘。前輩是大姑娘，我和她兩個都是女扮男乞丐。所以當初我說我不想當你的‘義弟’，就是這原因?！?br/>
    這年前，難道都流行女扮男裝么？還都讓他給撞上了，并且還都沒有讓他認出來。“你好好的姑娘家，扮啥男乞丐?。俊?br/>
    果果嘆了一口氣：“姑娘家在外面當乞丐，很容易被人欺負的，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遇上個壞心眼的人販子，就把我給賣了。所以，就扮男孩子比較方便?！?br/>
    司空湛今天受到的打擊比較多，腦子有一點轉(zhuǎn)不過彎來。果果問：“大哥，你是來見前輩的嗎？”

    “是。她現(xiàn)在……好不好？”

    “不好?！惫男∧樣职櫫似饋?，“那天昏過去，醒過來之后，還哭了好幾次，不停地叫‘娘啊——’，聽得人好心酸。幸好有無憑哥哥陪著她，不然，我真擔心前輩會哭死?！?br/>
    有白無憑陪著她。一絲酸澀泛上司空湛的心頭，他失落地問：“果果，你說實話，在你心里，是你的無憑哥哥好，還是我好？”

    果果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心腸嘛，都差不多。長相嘛，也都差不多。本事嘛，哇，無憑哥哥做出來的菜好好吃哦，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無憑哥哥對前輩也真好，把前輩寵得跟心肝寶貝似的……”

    果果還在那里滔滔不絕地夸耀著白無憑的好處，而司空湛越聽，心就越往下沉。也許，林若水和白無憑之前也是兩情相悅的情侶吧，如果沒有這場賜婚，他們兩人說不定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自己——是多余的。

    果果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安慰他說：“放心吧，我不會讓前輩跟無憑哥哥在一起的?！?br/>
    “為什么？”司空湛好奇地問。

    “因為我喜歡大哥，也喜歡前輩，大哥已經(jīng)和前輩結(jié)為夫妻了，我希望你們將來能幸福地在一起。”

    “那你的無憑哥哥呢？難道你不喜歡嗎？”

    果果一臉嚴肅地回答：“喜歡啊。就是因為我太喜歡他了，所以，我將來要做無憑哥哥的妻子。”

    啥？我沒有聽錯吧，眼前這個十歲的小女生，說將來要做那個大她十多歲的白無憑的妻子？司空湛疑惑地看著果果。

    果果很認真的點點頭，又重復(fù)一遍：“是的，我要做無憑哥哥的妻子。所以，大哥，你要努力哦——把前輩追回來！要不然我嫁不了無憑哥哥，我會找你算帳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