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封神英雄(十)
天云子冷笑道:“師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法海何等神通?又有佛祖座前法寶紫金缽在手,就算白蛇千年道行一時難以訓(xùn)服,那青蛇卻是年幼無知,功力尚淺,可你一看方才這小子與那青蛇相斗;只用武功,卻不施法,而且邊斗邊與那妖孽打情罵俏,爭辯論理,放眼天下有那位僧道降妖除魔時是這般兒戲?哼哼!不過善惡到頭終有報,依愚兄所料今日便是這小子的劫數(shù),咱們武當(dāng)門人只須坐山觀虎斗,橋頭看水流便了?!?br/>
媚娘雙眸放光,喜氣羊羊地連連拍手,就見她玉頰春生,紅櫻欲破,一副興高采烈,意猶未盡的模樣。
天云子一呆,心想:師妹為我武當(dāng)從此稱雄天下,高興些那也應(yīng)該,只是如此喜形于色,未免有失何體統(tǒng)。他那里知道這世上女孩兒家都喜八卦新聞,如今聽得法海與小青關(guān)系曖昧不清,如何不喜?當(dāng)下也不顧天云子勸阻,就要奔赴現(xiàn)場觀那“好戲”天云子不由得叫苦連天,感嘆:女子心,深海針也!
就在離臨安數(shù)里的地方有片古林木海,此時巨風(fēng)邪云漫天飛舞而來,葉落如星,百樹古松悲慟欲絕!轟鳴如瀑布咆哮,天河倒泄,聲勢浩大,鬼哭神嚎,好不駭人!就見一株參天大樹上兩個詭異影子飄飄蕩蕩,任由怒云風(fēng)濤滾滾而上,卻依然矗立風(fēng)雨飄搖之中,威風(fēng)凜凜。
只見一個單足影子凌空拔起,如燕翔青天,巧妙地避開一截合抱斷木,落下時悄無聲息,只在細(xì)如蟬翼的枝葉上一“粘”便穩(wěn)住身形,輕身功夫顯然已是爐火純青。
另一個面罩金色古人面具的高大影子袍袖一拂,勁力陡然而發(fā)把一塊大似滿月的硬巖擊得碎裂如雨,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入風(fēng)里。
那個單足道人微微“哼”了一聲:“師兄蓋世英雄,玄功通神,為何在此兒戲?不去降妖除魔,救蒼生于水火?”
戴面具的影子仰望狂云幻海,冷冷一笑道:“師弟稍安勿燥,青白二妖罪孽滔天,我輩中人自是人人得而誅之,不過如今風(fēng)狂雨嘯,萬里碧空染紅如血,電光金蛇穿梭不定,必有九天上神率領(lǐng)千軍萬馬而來興師問罪。又何須你我強(qiáng)自出頭呢?”
那個單足影子心中暗暗著急:“瞧這聲勢浩如煙海,必是九天重神前來伏魔捉妖,若讓天兵天將擒獲青白二妖,那千年蛇膽,百年蛇心豈非泥牛入海,沒了著落?這般可如之奈何?”此人正是武當(dāng)三葉中的殘葉道人,原來他一心想得千年蛇膽,百年蛇心煉化萬古長存丹藥,以便提升功力,謀奪武當(dāng)掌門之位,其后便一統(tǒng)天下,唯我獨尊。只是上回與青白二蛇以及媚娘斗之,卻沒討得便宜,無奈之下,騰云駕霧而去;不由得氣急敗壞,怒火中燒,心里說話:師兄你即便是武當(dāng)掌門,江湖領(lǐng)袖,便可縱女行兇么?那小狐貍勾結(jié)蛇精涂炭生靈,你管還是不管?當(dāng)下便要回武當(dāng)山與師兄木葉理論個高低。便在此時忽見一只乳白鴿子,振翅飛來。:殘葉吃了一驚:這不是我武當(dāng)山的傳書信鴿嗎?趕快擒住鴿子,那鴿子白如雪花,略為肥碩,在空中撲騰幾下,便不再冫掙扎,顯然識得自己主人。殘葉拆封觀信,上面楷書云流似水,英氣脫俗,正是師兄筆體。上述:“速來西北古林葉海一敘。“于是殘葉放飛信鴿,單足一頓,穿山過嶺,如履平地,半空鐵拐亂舞,飛石碎木皆落如塵,前方古木高聳齊天,葉綠成蔭,好一片生機(jī)盎然的自然美景!
就見高樹老松頂端一個臉罩金面,身披玄衣素袍的偉丈夫立于樹濤葉海之間。
殘葉單足輕巧一墊,灰色道影陡然拔升,落于另一株巨木之上。
金面人微微瞥他一眼道:“師弟身有殘疾,為天下蒼生千里迢迢降妖除魔,真是讓做師兄的汗顏無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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