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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妻嫂做愛小說 獨家占愛總裁結(jié)婚吧她好歹是病

    獨家占愛·總裁,結(jié)婚吧!,217 她好歹是病人 6000+

    “你是誰?”對方強大的氣場讓他不由打了個寒噤,他反射性地爬起來,充滿警惕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這個男人——他坐姿隨意,一手放在沙發(fā)的扶手上,修長的指節(jié)甚至還在悠然地叩動,俊臉上的微笑因為他的到來而濃郁,僅僅是一眼的對視,這個男人便能給人魅惑眾生的窒息……

    他怔了怔,下一秒反射性地緊了拳頭。舒愨鵡琻

    因為氣場——眼前的男人看起來無害,甚至臉上帶笑,但是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場卻讓人感覺……危險!

    對!

    濃烈的威脅感钚。

    “鬼頭?”唐堯輕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先行叫出了他道上的別名,懶懶地繼續(xù),“聽中午的人說,你是劫我貨的總策劃者。是這樣么?”

    漫不經(jīng)心的質(zhì)問,讓鬼頭心虛地后退了一步。

    唐堯不滿意地蹙了蹙眉,朝鬼頭身后的下屬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會意,大步上前一掌按在鬼頭的肩膀上,讓他被迫著重新“跪下去”,然后又用力地把他拽到了唐堯面前…荬…

    這么近的距離,唐堯銳利暗沉的視線又居高臨下地投射而來,鬼頭終于避無可避。

    “中……中午的人?”目光躲閃著,鬼頭已經(jīng)猜到了唐堯的身份,為了保命卻還磕磕巴巴的佯裝不知,“什……什么人?”

    唐堯臉上的興味更濃了,他甚至俯下了身子,離鬼頭更近:“怎么,你們?nèi)ψ永锼懒四膸讉€人,消息都不流通的么?”所謂“中午的人”,也不過就是那幾個。

    鬼頭不由打了個寒噤,冷汗迅速地從背后滲出來。

    他不敢開口,唐堯也沒有急著追問,相反的,他竟然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慢條斯理地削起了皮——整個空間都是靜謐壓抑的,空氣中唯有他削水果發(fā)出“刷刷刷”的聲音……

    鬼頭聳拉著腦袋不敢抬頭,只能看到果皮越來越長,綿延到了地上,耳邊聽著那“刷刷”的聲音……他就怕唐堯突然生氣,下一刀就割在他身上。

    “啪嗒!”

    輕微的一聲細(xì)響,果皮斷裂落地,唐堯切完了整個蘋果。

    “吃水果么?”唐堯開口,臉上的笑意不減,“請你過來都沒怎么招待,所以緊張了?”

    “我……”鬼頭無比震驚地抬頭,腦子一片空白地接過唐堯手里的蘋果——這是一種如何形容的詭異感!他被唐堯抓過來,又被迫跪在他面前,然后又何德何能讓唐少削蘋果?

    鬼頭錯愕,下一秒,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那把剛削完蘋果的水果刀,一下子抵在了他的喉嚨口!他的手指懶懶地勾畫,讓刀鋒在他的皮膚上游移,沒有割破,卻比割破更煎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和鋒利!

    “現(xiàn)在講講吧,你是策劃人,幕后的老板又是誰?”

    “啪!”那個切好的蘋果,鬼頭因為驚嚇而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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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龍那邊的珠寶老板……他聽說您從南非偷……渡了一批鉆,就想打您的注意……否則您的東西流入市場,他要虧本好多錢……”整個過程,對鬼頭來說無比煎熬。

    沙發(fā)上的年輕人始終靜靜地聽著,臉上甚至還帶著“鼓勵他往下講”的笑意,可是抵在他喉嚨口的那把匕首,卻鋒利不減。鬼頭甚至不敢用力地喘息,生怕刀鋒會刺破了皮膚……

    他就像是一個天使和魔鬼的并存體。

    “就這樣?”老鬼把知道的消息都吐完了,額頭都滲出了一層汗,唐堯終于嗤笑出聲。

    “……就……就這樣?!崩瞎矶哙缕饋?,“都是那個老板想斷您的珠寶生意……”

    “珠寶生意?”唐堯臉上的不屑意味更濃,“如果我真正偷運的,不是珠寶呢?”輕揚唇角,他隨意地丟了刀,不動聲色地坐直了身體,“那么,整場計劃中,綁架我的人也是你的主意?”

    又是一個質(zhì)問的問題!

    沒有剛剛那樣的尖銳,但周圍的空氣在瞬間似乎冷了幾分。

    “其實……”鬼頭支支吾吾地不肯說,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回答錯了,他的命就沒了……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要去哪里找替死鬼呢?!

    氣氛越來越緊張,房間內(nèi)的氣壓越來越低。

    終于在某個瞬間,鬼頭聽到“咔噠”一聲子彈上膛的輕響,他恐慌地抬頭,只覺得黑色一閃,冰冷的槍口直接塞入了他的口腔……快得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綁架我的人,是誰的主意?”

    瀕臨死亡的恐懼感,讓鬼頭瞬間哭喊出來,生怕唐堯會在下一步扣動扳機。他恐懼地嗚咽著,口齒不清地不斷承認(rèn):“……是我……是我……”

    “大聲點,我聽不見?!?br/>
    “是我!”

    “再大聲點!”唐堯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嚴(yán)厲。

    “是我?。?!”被槍口抵著舌根,鬼頭依舊聲嘶力竭地吼出來。

    “乒!”

    一聲槍響,整個世界戛然而止。

    唐堯斂神,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臉上再度浮現(xiàn)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那就沒辦法了,你必須死?!睋屗呢洓]問題,反正都在他的股掌之間,但是綁架他的人……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插曲。

    丟了槍起身,他從旁邊抽了紙巾隨意地擦拭手上的血跡,然后將帶血的紙一并丟上房間中央的軀體,然后……離開。

    窒悶了一天的火,這樣一發(fā)終于順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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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帶低了整個城市的氣溫。他推門進去,女傭便拿著干毛巾和熱姜湯迎了上來:“唐少,今天氣溫降了很多,您……”

    “不需要?!彼徊⒕芙^,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眼角的余光瞥見餐桌上扣著的盤子時,腳步停了停,“她沒有下來吃飯?”

    看樣子,桌上的菜都沒有動過。

    “秦小姐沒有下樓?!碧岬角貧g顏,女傭的臉上立馬浮現(xiàn)為難和歉意,“她整個下午都在房間里,晚上的時候我去敲門,里面也沒有應(yīng)聲。門還鎖著,她還在里面……”

    女傭當(dāng)然不敢對秦歡顏做什么!

    唐家有嚴(yán)格的等級制度,只要秦小姐還在房間里,她不肯吃飯、不愿意開門、甚至不肯應(yīng)聲……她半句怨言都不敢有!只能等唐少回來了,再做請示。

    “她在里面干什么?”唐堯詢問,腳下卻已大步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

    “秦歡顏!”二樓,她的房門緊閉著,唐堯敲了幾次,里面沒人應(yīng)聲。

    他想轉(zhuǎn)動門把,卻是鎖著的。

    唐堯的臉色明顯難看下來,連聲音也慍怒著急了幾分:“秦歡顏!!”

    “我……我去拿備用鑰匙?”女傭被唐堯的一聲吼嚇了一跳,回過神連忙往樓下走,去找備用鑰匙??上Р抛叩揭话耄瑯巧蟼鱽怼芭觥钡匾宦暰揄?,房門被唐少踹開了……

    她從來沒看過唐少生氣的模樣!

    他這么一踹門,她都不敢上樓去了!

    ****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窗簾被風(fēng)吹拂的“嘩啦”聲,沒有開燈,里面昏沉沉的一片漆黑。

    唐堯打開了壁燈進去,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由蹙了眉:“秦歡顏你在搞什么?”

    通往陽臺的落地窗大開著,外面的風(fēng)吹著窗簾肆意飄動,細(xì)密的雨從陽臺上淋到了屋里,靠近陽臺的地板上都積了一汪明顯的水漬。而她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顆小小的腦袋,似乎睡得正沉……

    這樣也能睡得著?

    她不覺得濕氣太重,跟睡露天環(huán)境沒區(qū)別么?

    “喂!”他叫了她幾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反應(yīng),唐堯蹙了蹙眉上去,直接扯開了她的被子,“你是裝睡還是真睡?”

    被子掀開,他不禁一愣——她的頭發(fā)、衣服都是辦濕的,臉紅得不正常,身體呈蜷縮的姿勢,抱著自己微微顫抖……

    他伸手去碰她……燙得驚人!

    她在發(f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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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氣溫突降,下雨天沒注意的確容易發(fā)燒?!奔彝メt(yī)生安慰著,打了個退燒針走了,到了樓下的時候,才敢跟女傭嘟噥,“濕頭發(fā)濕衣服捂在被子里,不發(fā)燒才怪……”

    二樓。

    女傭們都擠在秦歡顏的房間里忙碌:拖地板、換床單被褥、換衣服、擦頭發(fā)……這些一樣都少不得,但是秦歡顏發(fā)著燒昏睡,一點都配合不了。

    唐堯再折返回去的時候,女傭剛給秦歡顏換上了睡衣,兩個人扶著她坐在床沿,搭檔著給她擦頭發(fā)。另外一個女傭則抱著一床嶄新的床單和被褥過來,準(zhǔn)備把秦歡顏chuang上那套濕的換下來……

    她打過的退燒針里有鎮(zhèn)靜的作用,整個人睡得迷糊,身體虛浮地根本坐不穩(wěn),女傭扶著扶著,她的頭就慢慢朝一片靠過去……

    “秦小姐,等等馬上就好?。 迸畟蚍稣怂叽僦鴵Q床單的傭人,“快點換吧,她坐不穩(wěn)?!?br/>
    然后很快,秦歡顏的頭又向另一邊走去……

    唐堯終于看不下去。

    他徑自抬腳過去,拂開了女傭攙扶著她的手,彎腰一撈,直接將她抱在了懷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唐少,她一會兒還得喝姜湯。”女傭心急地站起來,喊住了他的背影。

    “送到我房間。”

    *****

    照顧的“陣地”從客房轉(zhuǎn)移到了唐堯的房間。

    他的床很大,虛弱的她跌入柔軟的被褥之中,更顯嬌小……熱還沒有退下來,她躺在chuang上鎖緊了眉,臉蛋依舊是病態(tài)的微紅。唐堯就坐在床沿旁靜靜地陪著,靜靜地看著她……

    她有堅韌的時候,有脆弱的時候,也有……生病的時候。

    “唔……”她在病中發(fā)出難受的低吟,眉頭皺得更緊,唐堯看著看著便忍不住抬手,修長的指尖拂過她緊蹙的眉,輕輕地安慰……而他指尖的冰涼讓秦歡顏覺得舒服,不由自主地整個人朝他的手掌貼過來……

    有些可憐,有些乖順。

    唐堯無奈地嘆息,手心覆上了她的額頭。

    “叩叩!”

    房門上傳來兩聲輕微的叩響,唐堯在此刻迅速地斂了神,收起手掌站了起來:“請進?!?br/>
    是女傭送姜湯過來。

    ****

    兩個女傭合作著喂。

    一個坐在床沿把秦歡顏扶起來,讓秦歡顏背靠著;另外一個則站在前面,拿著勺子把生姜湯往秦歡顏嘴里送。而唐堯呢,則隨手撈了把椅子,坐在不近不遠(yuǎn)的地方,靜靜地看。

    生姜湯的氣味有點沖,秦歡顏始終不肯配合。

    要么就是不肯張嘴,要么就是任性地把臉別開到一邊,如果不是其中一個女傭拽著她的手,恐怕整個碗都要被她打翻了……生病的時候她就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一點都不好伺候。

    喂了半天,半滴沒進去,反倒在唐堯的被子上灑下許多,女傭的壓力有點大!

    唐少就在旁邊看著……他不會生氣吧?

    想到這里,女傭不禁偷覷了唐堯一眼,后者也正好在這個時候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幾步便走到了床沿,朝著手足無措的她們伸手:“我來吧?!?br/>
    “啊?”這種伺候人的粗活重活……連個拒絕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碗就被唐堯拿了過去。

    他示意一個女傭起來,自己坐在了她身后,胳膊大力地環(huán)住她整個人,輕而易舉地就制住了她所有的動作。女人和男人,力氣終究是懸殊的!

    “唐少,要幫忙……”嗎?

    女傭的話還沒說完,便見唐堯捏住了她的鼻子。

    秦歡顏哼哼唧唧地想要掙扎,卻在他的鉗制下根本掙脫不開,她的小臉上很快浮現(xiàn)出憤怒、委屈……最后呼吸不暢,只能張開了嘴。而他手里的碗就在這個時候湊上去,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把生姜湯灌了進去……

    “呃……咳咳咳!”強硬的手段,她當(dāng)然喝進去了大半,卻也被嗆得劇烈咳嗽。

    女傭看得心中抖了抖。

    “唐少……”

    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等她咳完,又捏住了她的鼻子——如法炮制的方法,這次秦歡顏抗拒得更厲害,掙扎得更劇烈,最后卻還是掙不過唐堯,把碗里剩下的都喝了下去……

    女傭看得心抖成了篩子。

    “咳咳咳!”整個房間里只剩下她劇烈的咳嗽聲。

    又燙又難喝,她在迷糊中也無比委屈,捶著橫在她身前的手臂,喑喑ya啞地控訴呼救:“爸爸……”

    唐堯面無表情地把碗放回去,在女傭無比震驚的眼光中,問得很淡定:“還要喝其他什么東西么?”

    “不……不用了?!?br/>
    “那你們下去吧?!?br/>
    “是?!迸畟蚰弥氤鋈撞?,又忍不住折返回來,欲言又止,“唐少,她好歹也是……病人?!眲倓偺粕佟拔顾帯钡哪欠N方法,她看著都心疼!

    唐少的手段是殘忍慣了的,但……秦小姐現(xiàn)在,說到底只是個生病的小姑娘!

    唐堯挑眉:“恩?”

    嚇得女傭立馬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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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堯沒什么生病的經(jīng)驗,更談不上照顧人。

    女傭離開后,整個房間里只剩下——

    困倦的他,以及,病中鬧脾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