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做什么這么急?如廁?不對啊!他早已經(jīng)不食人間煙火了??!”幽納悶的想。
蓬萊仙島,凌云閣外的桃花林內(nèi),鏡虛子手執(zhí)書卷在默默發(fā)呆,注意力完全不在書卷中,突然一陣熟悉的強大魔氣進入了自己的感知范圍,心中一喜,是她?他猛的抬頭卻看見一個身著緊身墨黑長袍,上面隱隱有暗紫流光閃現(xiàn)的冷俊少年,他…不是她?可是氣息怎么如此相似?
“你就是鏡虛子?”滅冷冷的問道,眼前這個銀白色人影的確是有幾分姿色,可與雪羽的雪皇有一比了,只不過終究只是一個小仙,力量和地位與魔尊根本不相配。
“據(jù)我所知,這天下間,叫鏡虛子的,的確只有本尊一人!”鏡虛子已經(jīng)感覺到了對方的怒氣,也深知定與幽有關,只是不知他們到底是何種關系,越是細想就越發(fā)煩躁。
“很好!”滅陰森的氣息瞬間彌漫整個桃林,瞬間縱身飛撲向鏡虛子,雙手中不知何時已出現(xiàn)一對黑色短刃,直劃向鏡虛子的頸間。
好快的速度,鏡虛子暗暗思附,身影形急忙閃躲,翻身之際一把銀色藍光的仙劍已經(jīng)握在手中,手臂一揮斬向滅的方向,滅雙刃立起,生生接住了這一劍,但是沒想到,對方的力量竟然不低,滅的身形向夠滑退了數(shù)丈遠,周圍的桃樹也已經(jīng)大面積損毀。
“看來你也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滅冷嘲熱諷中略帶了幾分賞識,果然被幽看上的人也不會差到哪里去,自己早該明白的,只是心中略有不甘。
“你和她什么關系?”鏡虛子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親密無間!怎么?你嫉妒?”滅隱約感覺鏡虛子并不像幽想的那樣對他毫無感覺,或許只是因為身份限制而已,畢竟自古仙魔不兩立。
“呵!你想多了!”鏡虛子心中有氣,她怎么如此風流,男女皆不放過,那為何還要來撩撥自己呢?
鏡虛子看著那一地的桃花,心中苦澀,揮劍念決,在整片桃林周圍設置了一個屏障,防止一會兒再傷及其他。
滅看懂了他這做好了與自己死斗的打算,可是自己卻清楚,無論是不是他的對手,自己都不能真的殺了他,因為幽會難過。
鏡虛子的將仙劍祭于空中,仙劍周圍瞬間排布出無數(shù)把一樣的劍,并瞬間飛射向滅,滅也不多,全力運氣,在胸前畫出一個黑色半透明防御屏障,堪堪接住了那數(shù)把劍刃,然而卻見鏡虛子卻微微一笑,一把極其細極其輕薄的劍鋒穿過那群劍雨直戳向滅的輕而易舉便破了滅的防御,直戳向眉心處。
滅心道不好,這才是他仙劍的真實樣子,這才是必殺技,滅被刺中“嘩”的一聲化做一縷黑煙消散于空中,周圍的劍也盡數(shù)消散,鏡虛子站在原地,望著黑煙消散的方向,有那么一瞬間很想跟上去一看究竟,然而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什么也沒有做。
妖王洞府外,一陣黑煙落下,滅出現(xiàn)其中,“呵!還真是小瞧他了!”滅緩步穿過大殿,來到幽的寢殿,看著床上的他熟睡的樣子,不覺勾起了唇角,“只要你喜歡!我怎么樣都無所謂!”
三日后,鏡虛子沒有等來幽,仙魔大戰(zhàn)也沒有打起來,鏡虛子雖然不明白幽為何沒有出現(xiàn),但是他每日都會坐在桃林中等著幽的突然到來,然而日復一日,他從開始的耐心等待,變成了焦躁不安翹首期盼,最終他終于決定要親自去找幽說個明白。
他來到妖界,幻翼告訴他:“她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我們也找不到他了!”
鏡虛子問道:“那她沒有留下什么話么?”
彌兮問道:“你這么想和她打?恐怕你不是她的對手!”
鏡虛子沒有理會她,繼續(xù)問:“她…一個人走的么?”那個黑衣少年呢?
羽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也是見過他了!尊主的確是呵那個少年一起消失的!”
鏡虛子沒有再說什么,轉身便走。
“另外!”羽說道。
鏡虛子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魔界我們?nèi)ミ^了!她們也不在那里,你不用去了!”羽補充道。
“嗖!”的一聲,一陣光閃過,鏡虛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與他說那么多干嘛?”幻翼不解。
“這都看不明白?真蠢!”彌兮白他一眼,轉身離開。
“喂!你說誰蠢?你給我站住,還有你為何要穿跟尊主一樣的紅裙?你不是喜歡綠色么?”幻翼追著如今紅艷艷的彌兮問。
“因為尊主說我不適合綠色,更適合紅色!笨蛋!”
羽無奈的搖頭嘆息,魔尊不愧是魔尊,短短數(shù)日,一件事幾句話,輕而易舉的就都改變了這么多四界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只不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好還是壞!
蓬萊仙島,小傅清發(fā)現(xiàn)仙尊師傅似乎變了很多,變得開始早出晚歸,有的時候甚至是酩酊大醉,最后甚至是許多天都不出現(xiàn),也不知是去了哪里?再后來仙尊師傅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越來越多的女仙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因此仙尊師傅終究變成了一個花名在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花心大蘿卜!
大約是四年后,一個黑色的人影懷抱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出現(xiàn)在了蓬萊仙島山腳下,他沒有隱藏自己的魔氣,因為他再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
蓬萊山中,正在陪美麗的不知名仙子散步賞景聊天的鏡虛子,突然僵住了表情,頓住了動作,他感受到一股熟悉又有些久遠的氣息,是夢么?
“仙尊?”對面的仙子發(fā)現(xiàn)鏡虛子在走神。
鏡虛子突然一句話也沒有,飛快的趕往山下,徒留仙子呆楞在原地,傻傻不明。然而鏡虛子來到山腳下看見的確是那個黑衣少年,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子?
“我把她交給你!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否則我血染仙人兩界!”黑衣少年看向懷中的女孩兒,有些不舍。
鏡虛的手有些顫抖,輕輕的去將黑衣少年懷里的女孩兒抱了出來,看著她完全陌生的小臉,感受著那完全陌生的氣息,心里難受的不行,“她…”
“她現(xiàn)在只是凡人…她要做你的徒弟…”黑衣少年握緊拳頭,迅速轉身逃也是的離開了,似乎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再把人給奪回來,然而這是她的心愿,他必須達成。
鏡虛子怎么也沒有想到,再次相見會是這般模樣,為何?她為何要選擇這樣的方式回到自己身邊?
凌云閣內(nèi),鏡虛子的床邊,小傅清望著床上的小人兒心里有些興奮,因為他終于有伴了,不在是一個人了,他從小被送上山,就跟著仙尊前后,不似其他弟子集體生活,集體修行,他有自己的院落,自己的修行,什么事都是自己一個人去做,異常孤獨,如今仙尊又親自帶回來一個人,能夠躺在凌云閣除自己外的第一個人,那么就一定會成為自己的玩伴。
“仙尊師傅!他怎么還不醒?”小傅清等的有些焦急。
鏡虛子不語,因為他的心中更焦急!
“唔…”終于,床上的女孩兒有了動靜,這是醒了?
床邊的一大一小兩人看著那張長相平凡的小臉,輕輕的顫抖著纖長的睫毛,緩緩睜開了一雙異常黝黑明亮的眼睛,那眼睛不大不小,卻似乎載著滿天星河般耀眼奪目。她睜開眼便看見了鏡虛子,瞬間驚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鏡虛子的臉猛,隱約嘴角有口水流出。
“呵!”鏡虛子突然燦然一笑,眼看著小女孩臉色微紅,“我不是撿了個傻的吧!”
從此鏡虛子又多了一個小徒弟,取名玄念,與小傅清同進同出,同吃同住。只不過小玄念異常乖巧懂事,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所以總是一個人默默的發(fā)呆,似乎在想事情。
“呦!這不是仙尊掌門新收的小徒弟么?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一個長相美麗卻刻薄的師姐走了過來,她身后還跟著一個有些秀氣斯文的師姐。
自從仙尊收了這個小徒弟,竟然鮮少出去游歷了,也不在與其他大派女仙子往來了,這讓蓬萊的一眾女弟子羨慕嫉妒恨的不得了,那樣一個高高在上不讓人不敢去褻瀆的存在,只有世間最美麗強大的仙子才配得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窮酸丑丫頭,怎么陪獨自擁有仙尊的寵愛?
“師姐!”玄念不認識眼前之人,但心里清楚她們是比自己先入門的蓬萊弟子,雖然心里并不怕他們,但是玄念太懂事,不想與之口舌之爭,對其他師兄師姐們,也從來都是畢恭畢敬。
其實蓬萊的門規(guī)一直嚴謹,弟子們也都很友愛團結,只有少數(shù)弟子,去不掉凡俗之心,斷不了紅塵之念。
“你叫玄念是么?聽說是仙尊親自賜的名?”刻薄師姐問道。
“嗯!是!”玄念點頭。
“那你以前沒有名字么?你父母呢?你家是哪里的?”刻薄師姐又問。
“我…”玄念略遲疑,“我沒有名字,沒有父母,沒有家!我是被仙尊撿回來的!”
“天吶!那就是野孩子嘍?嘖嘖嘖!好可憐!”刻薄師姐語含諷刺。
“若荷師姐!”另一個斯文的師姐拉了一把刻薄師姐,似乎是提醒她注意語氣。
原來她叫若荷!玄念淡漠的掃了她一眼,又看向斯文的那位,心里不知為何覺得,前面這個若荷只是有口無腦,而后面那個才是心機深沉的主,搞不好她才是真正想找自己麻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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