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剛才自已說起上香還愿,并沒有上心。
在我的提醒下才如夢方醒。信神佛的都知道有一句老話:“不可欺騙神佛,一旦許愿就要還愿”
原來一年前劉嬸兒在娘娘廟許愿時。
曾經(jīng)對著送子觀音許諾:“如果得償所愿,等兒子出世后,就日日燒香,供奉娘娘,直到孩子長大成人。如今一年多過去了,劉嬸兒并沒有兌現(xiàn)自已的諾言?!?br/>
如今找到癥結(jié),哪還敢怠慢。趕緊進(jìn)屋叫醒老公
“當(dāng)家的,快點,你跟我一起去娘娘廟還愿,然后再請一尊娘娘的相,咱們在家供奉?!?br/>
只聽屋里被稱當(dāng)家的人,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
冷淡的回了一然:“別打擾我睡覺,我正困著呢”
劉嬸此刻認(rèn)定是這個原因。這會都急的火上房。哪里還管當(dāng)家的困不困呢。
一手把被子掀翻,等騰出手來,一把扯起當(dāng)家的胳膊死命的拽。
“還睡什么?你不想咱們兒子好了嗎?”
當(dāng)家的聽了這一句話。立刻有了反應(yīng)。
急急的問道:“我兒子怎么了?”
劉嬸見當(dāng)家的這會精神了,趕緊把事情前后經(jīng)過訴說一遍。
末了還捶胸頓足的埋怨起自已。
“你看我這個豬腦子,這么大的事竟然忘了,差點害了兒子。”
當(dāng)家的本來還想說,你怎么又說這些。
看看老婆的臉色又于心不忍。
“好好,等我起來再說吧?”
劉嬸聽了這話,才抱著孩子出來。
我們剛才聽了劉嬸的話,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也怕我的話再招來兩口子打架,所以并沒有走。不過進(jìn)去的話又不方便。只好等在門口。
還好,兩口子的感情很深,看來她當(dāng)家的為了孩子似乎妥協(xié)了。
我看見他們即然沒有事,我就招呼小青一起去,給磊幫幫忙打打下手。
誰知道,我們剛走到磊面前。
“飯做的怎么樣了?”小青漫不經(jīng)心的問一句
此時桌子上已擺好了做好的兩道菜,磊還拿大碗罩在碟子上,以防菜沒有上齊就已經(jīng)冷了。
“真是個暖男”我夸贊道。正炒菜的磊扭過身沖我嘿嘿一笑。
又接著炒菜。那拎起來的鐵鍋,菜被拋起,升起一個弧度。又完美的落回鍋中的瞬間。
我突然有一些感動。果然:“會做飯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br/>
“要不要幫忙呀?”我話剛一出口,院子里就傳來一陣爭吵聲。
小青忙出門一看果然是那兩口子。
“哎,你不說什么還愿,許愿的,估計人家也吵不起來。怎么辦?”小青一臉的這事我得管的表情。
“我也就是隨口一提。誰知道呢”我無奈的說
“還是一起去勸和勸和吧。走”小青好事的,沖我眨眨眼,沖我招著手就往外走。落在我眼前的小青的背影,儼然是一個愛管閑事的閑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即然鐲子精靈都開了口,必然是應(yīng)該管的。
“卓子軒,這事是因你而起。你多管什么閑事呢?”我小聲嘀咕一句。
“我這也算是佛祖的坐下弟子了,送子觀音也算是同門,我當(dāng)然要管管嘍。”鐲子里傳來一句。
“說的這么玄,哼!真的假的呀?恐怕自抬身價的嫌疑比較大?!蔽倚睦锵胫?。一邊抬腳往外走。
“你別不信,到時侯你就知道我的神通了。屆時,人間會經(jīng)歷一場大浩劫,陰司一片大亂,天上各路神仙也是自身難保。到時侯我會盡力保你周全的。”鐲子里又傳來一句。
這話聽起來更玄。我也是聽了一耳就不去理他。
剛到院中,小青已經(jīng)開始勸解起來。
“劉嬸,你看,都是我們多了一句嘴,你別太在意哈”小青剛才在我面前跟我擺明了立場,“什么神呀鬼呀的。我就不信這些?!?br/>
劉嬸這會正在說服當(dāng)家的要聽她的。誰知道這勸和的來了,還幫了倒忙。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高興了。嘴里卻不好說。只道
“你姑娘家不懂這些”
說完又沖著他老公說道:“你看,我們家鄰居就是個例子”
劉嬸的老公長的一副書生氣。正被劉嬸拉著胳膊扯來扯去。
這會看到我們兩個過來勸和。一下子覺得臉上過不去。一把甩開劉嬸的手。抱起孩子就要往屋里走。
劉嬸哪干呀,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和小青哪見過這陣勢。忙上去拉,誰知道越是拉,那哭聲就更響些
小青看我們倆對劉嬸完全沒有辦法。湊到我耳邊低低了說一句:“我看咱們也別管了,管也管不了呀?!?br/>
正沒主意的時侯,只見磊從廚房出來。一邊朝屋里叫一聲“劉叔,有什么話好好說。”
一面緊走幾步,把劉嬸攙起來。也不知道劉嬸是哭累了,還是怎么樣。磊一搭手,她就自已起來了。一邊抽泣著一邊說“磊,你快幫我勸勸你劉叔吧。這事不能緩”
磊怔了一會兒,小青趕緊把事情前后講了一遍。磊似乎也不信這個。就說了一句:“這事,你是不是想多了?”
劉叔聽了磊這一句話,也從屋里出來,因為孩子這會哭鬧的歷害??拗校骸皨寢寢寢尅蹦且荒幼屚馊丝戳硕夹奶鄄灰?。
劉嬸氣消了大半,看見寶貝兒子哭鬧著找自已,一把把兒子搶在懷里,哄起來。
果然孩子是跟媽最親的,不一會兒,孩子就不哭了,躺在劉嬸懷里睡著了。
劉嬸這才往下講起來。
“我娘家一個鄰居姓王,家里老爺子一輩子老老實的農(nóng)民。前一陣子查出得了一種怪病。后來聽說他干活的時侯,在地里殺了一條小青蛇。而且把蛇挑到馬路上,那青蛇死即死了,還暴尸在馬路上。沒過幾天,這老爺子就得病了。去醫(yī)院也查不出什么,只說是說老人得了什么慢性病,可是老爺子一直身體很好呀。后來還是去了土地廟里上香許愿,病竟然好了?!闭f到這里,把眼晴定在老公臉上。
劉叔此時也聽得有些玄,正半張著嘴,等著劉嬸接著講下去。
劉嬸看了點了點頭,就接著講道:“也是,這家許愿說等病好了,就把土地廟重修一遍。可是說是說了,并沒有照著做。后來還是出事了”說到這里,劉嬸突然住了口,像是怕有忌諱似的往空氣中左右瞅瞅
劉叔可不干了,對著劉嬸喊一句:“后來到底怎么了?”
“人還是死了,是死于車禍?!眲疬@話一落地。我們大家都覺得詭異。還是磊先打破了寂靜。
“那劉嬸這么說,你們不妨多跑一趟吧。”劉叔聽了這話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劉嬸見當(dāng)家的這回答應(yīng)的干脆。趕緊沖進(jìn)屋去準(zhǔn)備東西。
兩人帶著孩子一行人去了娘娘廟還愿不提。
后來聽磊說:“你說奇怪不?我們鄰居劉嬸的兒子再也不哭鬧了?,F(xiàn)在精神的跟個小牛犢似的?!?br/>
“果然,神佛這些事,信則有,不信則無?!蹦┝死谶€神秘秘的來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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