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整天,天黑時終于抵達(dá)了南國的境內(nèi)。
這里是南國有名的八方鎮(zhèn),鎮(zhèn)子很大,大路四通八達(dá),人口密集,魚龍混雜。位置處于黑白交界之地,所以各方人士想到打聽什么消息,都會聚集在此。
這也是去往南國國都的必經(jīng)之路,若不是重任在身,墨星辭才不會來這里,他可非常不喜歡這種地方。
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棧住下,墨星辭看了看夜空的星象,近日可能天氣不好,明日應(yīng)該還乘一匹快馬。
霜月晚飯沒吃多少就出了門,她并沒有說要去哪里,墨星辭也沒有問。
只是......
八方鎮(zhèn)白天還算和平,可是到了晚上那就不好說了。
誰家丟了金銀財寶都是小事,萬一丟了老婆閨女,那也只能偷著哭了。
霜月被封了內(nèi)力,長的嘛......雖然一般般,但好歹也是個小姑娘。萬一那些惡魔之爪朝她伸過去,她也沒能力反抗啊!
“晚飯吃多了!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們不用跟著?!?br/>
墨星辭突然的解釋顯得有些突兀,不過好在并沒有人仔細(xì)去聽,那六個大漢也只是默不作聲的服從命令。
霜月每天晚上都會出門,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具體她是去做什么事情,墨星辭也不知道。
只是眼前的大街上空無一人,景色蕭條,掛在路邊的燈火,隨著風(fēng)兒飄搖,場景實(shí)在是十分凄涼。
她會去哪里呢?
風(fēng)中似乎傳來了一陣酒氣,還夾著雜亂的聲音。
一座燈火通明的酒樓,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墨星辭的腳步頓住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邁了過去。
酒樓里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喝酒聊天,有的人吃飯住宿,但從面相上來看,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人。
霜月坐在最角落的一張小桌上,端著一杯茶,慢慢的喝著。她灰頭土臉,粗布衣衫,倒也沒人注意她。
隔壁幾桌坐了一群男人,他們一邊喝酒吃肉,一邊聊天,聲音很大,有些吵鬧。
...
“昨日在那青苗林里,我與那北疆蠻子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他那一雙圓形彎刀揮舞的那叫一個行云流水!若是一般人與他對峙,恐怕不出一刻鐘,就會喪命!本大爺是誰?。拷A江大爺!八方鎮(zhèn)里恐怕找不到一個能與我江贏相互抗衡的人!”
江贏拍了拍放在桌上的一柄大刀,笑呵呵的說道:“難得遇上一個能與我過上幾招的人,我倒是不著急殺他,逗著他玩兒,順便練練手!”
“贏爺威武?。 ?br/>
“就是!贏爺這本事,恐怕那北疆蠻子都難靠近一尺!”
“可不是!贏爺那可是六品高手!這天底下能有幾個六品以上的高手??!”
“哈哈哈哈!”江贏聽著周圍人的奉承,笑得那叫一個得意洋洋。
“那北疆蠻子,在我眼里就如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江贏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叭舨皇俏矣行┓α?,他還能多活個半日!瞧瞧,這串風(fēng)鈴就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我看著挺漂亮的,回家?guī)Ыo屋里的女人,省的她一天到晚吵的我頭疼!”
那一串風(fēng)鈴在他手中“叮鈴”作響,瞬間吸引住了霜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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