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那塊玉牌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陸天放下意識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再睜開時心中有些茫然。
怎么了?也沒有看到什么神奇?。恐心昱诉€是一個人,魚缸也沒有變多,似乎...沒有什么改變呀?
眾人也紛紛發(fā)出質(zhì)疑之聲,中年女性笑了笑說道:“難道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魚缸里的魚原先有幾條呀?”
陸天放聞言立刻看向那個杯形的小魚缸,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呀?不過是兩條錦鯉在里面游動,不對...怎么是兩條?原來是一條?。?br/>
陸天放這才明白過來,我去!不會是障眼法吧?魔術(shù)里常用到這種手法呀!而且剛剛有亮光閃過...正好可以遮擋眾人視線。
這時眾人也都發(fā)現(xiàn)了異樣所在,很多人說出了同陸天放類似的懷疑。
中年女人笑著說:“我說過了,這不是魔術(shù),如果大家沒看清楚我可以重新演示一遍。”眾人轟然叫好。
這一次陸天放加了萬分小心,即使強(qiáng)光亮起他也努力盯著魚缸看。中年女人只是嘀咕了一句什么,整個身體都沒有和魚缸接觸;但是...魚缸里的兩條錦鯉,忽然之間就變成了四條!
“你看清了嗎?”旁邊的美女忽然輕輕碰了他一下,“我怎么感覺像是假的?”
“我和你感覺差不多...”陸天放不是沒有看清,而是不太敢相信,“那兩條魚好像憑空就出現(xiàn)了?!?br/>
美女瞥了他一眼,“你還參與競拍嗎?”
“我也不知道...我是想競拍,只怕資金有限?!边@是句大實(shí)話,這樣的東西起拍價至少也得幾千萬!
展示就此結(jié)束,眾人懷著一肚子疑惑一起下樓,一時間電梯里人滿為患,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美女剛好就站在陸天放身前。
不斷有人擠進(jìn)電梯,所以美女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到...陸天放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頂在自己胸前,低頭看時發(fā)現(xiàn)是女人高聳的胸部。
我去!這不是要人命嗎?下面直接支起了涼棚。更可怕的是美女整個身體正面都和他貼在一起、陸天放背靠墻壁實(shí)在是退無可退,這也太令人難堪了!
美女似乎也意識到什么、想向旁邊躲開,但是前后左右都是人、她蹭來蹭去的倒把陸天放搞得越來越堅(jiān)挺了。
“對不起...”除此之外陸天放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我...不是故意的。”
美女的臉上突然升起兩朵紅云,低低的聲音說:“我知道...沒關(guān)系...正常?!?br/>
正常?哎喲喂!她的意思是沒少經(jīng)歷過這種情況嘍!陸天放胸中的小火苗噌噌的往上竄,你頂我我頂你、扯平了。
美女似乎也很無奈,雙手搭在他肩頭想撐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但是幾次努力都沒有任何作用;手上一松勁兒,兩個人的面孔幾乎貼在一起。
感覺對方炙熱的氣息噴在脖頸處,鼻中是淡淡的幽香,陸天放幾乎不能自制。
“怎么...這么多人...?”一句話過后,美女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身上。
“是...是不少...”陸天放感覺自己透不過氣、越呼吸貼得越緊,頭腦里有些慌亂、又希望這種情形一直持續(xù)下去。
電梯終于開動了,啟動的剎那美女下意識抱住他、就此沒再松手,一直保持到一層;令陸天放不理解的是,外面的人下去一半了、人與人之間的空隙已經(jīng)非常寬裕了她依然緊緊貼著自己。
靠!這是什么意思?她是故意這樣的嗎?陸天放的心跳達(dá)到了頂峰。
人都差不多走光了,陸天放只好小聲說道:“沒...沒人了,咱倆是不是也得...出去啊?”
“啊...?”美女低呼一聲,回頭掃了一眼說道:“我還以為...”轉(zhuǎn)過頭向陸天放下面瞄了一眼,“你跟在我后面吧...!”
陸天放的挺拔一點(diǎn)也沒有消退,心想可不是得跟著你嘛!否則怎么出去???太dm丟人了...
來到外面美女主動伸出手,“我叫刀美鳳...”
哎呀!還沒碰到過這種情況呢!陸天放急忙抓住她的玉手,“我是陸天放,很高興認(rèn)識你,能...能知道你的電話嗎?”
美女嫣然一笑,從貼身小挎包里摸出一張名片塞給他,“我開車了...你去哪?我送你...?!?br/>
“陸天放...你怎么在這啊?”沒等陸天放回答呢,旁邊有人驚奇的問道。
陸天放循聲望去,看到雪兒向他走過來。刀美鳳低聲問:“你女朋友?”
“不是,”陸天放連忙說道:“她是警探...有時間約你吃飯好嗎?”
“好??!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钡睹励P笑了笑先走了。
雪兒趕過來,望著她的背影問:“誰呀...那是?你那個要自殺的同學(xué)?”
“當(dāng)然不是...一個普通朋友。”陸天放簡單的答道。
“怎么看到我過來就走了呀?”
“哪有啊...人家有事情忙唄!”陸天放轉(zhuǎn)移話題問道:“雪探長,你怎么也在這兒???”
“當(dāng)然是看那塊奇異的玉牌...”雪兒眨著大眼睛問:“你呢...也是看玉牌?”
“嗯嗯,太奇妙了那東西,你說怎么做到的呢?”
“如果我知道就成科學(xué)家了,我發(fā)給你的案情分析看了嗎?怎么不回話?!?br/>
陸天放手機(jī)昨天晚上沒電了,今天早晨又準(zhǔn)備實(shí)習(xí)的事情、還沒顧上看,這時只好實(shí)話實(shí)說。
雪兒也沒有說什么,只說到飯點(diǎn)有些餓了。陸天放還欠人家一頓飯呢,立刻說自己請客;雪兒也沒有客氣,就在附近找了家西餐廳。
等著上菜的時候雪兒又提起了何家的案子,其實(shí)何家一案陸天放已經(jīng)在心中設(shè)想了n多的版本,這時看了一遍案情就了如指掌了。
雪兒說道:“當(dāng)我得知何雄飛有情人時懷疑是這個情人買兇殺人,畢竟何家死的都是有繼承權(quán)的人,從犯罪動機(jī)上判斷情人的嫌疑很大...
但是情人的兒子也遭人刺殺,這就不符合邏輯了。對了...我去學(xué)校查了白雨荷的檔案,都是假的、毫無用處?!?br/>
“?。≡趺纯赡?..?”陸天放驚訝不已,“她是轉(zhuǎn)校生,如果檔案是假的、她是怎么轉(zhuǎn)學(xué)過來的呀?”
“檔案是假的轉(zhuǎn)學(xué)證是真的,只是真正的轉(zhuǎn)學(xué)學(xué)生在家養(yǎng)病呢!她等于是冒名頂替!”
“我的天,這樣也可以啊...那你打算從哪下手?”
雪兒看看他,說道:“目前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從你這兒下手了?”
“我這兒...什么意思?。俊?br/>
“你的小說啊...寫怎么樣了?第三起謀殺的案犯什么樣兒?”
“可我都沒想好第三起案子寫哪一個呢...”陸天放心想這才是你們聘請我的真正目的吧?
雪兒說:“你來個倒敘怎么樣...先寫何夫人車禍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