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直到離開許昌也沒再見過6籬,那日之后,6籬如消失了般,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洛羽把手頭上的瑣事交給柳江,隨意交代了幾句,便踏上了歸程。
來送行的人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獨獨缺了6籬。
“怎不見6公子?”沐清問。
6籬說還會再來,卻一直沒來,沐清印象中6籬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不由讓沐清感到奇怪。
6琪馬上上前行禮,解釋6籬不在的原因?!叭硬恍ⅲ延邪朐虏辉鴼w家,小王爺回程,也不知道來送行,有失禮之處還望小王爺和沐公子多多包涵?!?br/>
“6老爺嚴重了,在下與6公子一見如故,原本還想說句道別的話,他既不在,也就罷了?!便迩遄匀徊粫源藶橛蓡栕锷兜?,況且他也沒有那個權(quán)力。
馬車緩緩行駛,載著洛羽和沐清離開了居住了幾個月的6府,趕車人變了,不是小錦,而是一和小錦差不多大小的男子。
“怎么不高興了?舍不得?”沐清一上車就板著一張臉,洛羽全看在眼里。
不答。
“來,吃這冰鎮(zhèn)的西瓜,這在許昌可是很少看的到的?!甭逵鹄^續(xù)討好。
還是不答。
“來,笑一個。”洛羽無法,學(xué)流氓的樣子抬起沐清的下巴。
“你煩不煩?!便迩宕蚵渎逵鸬氖郑艾F(xiàn)在可以說了吧?”
洛羽揉了揉手腕,一臉不解,“說什么?”
“你還裝?你把別人都當傻子么。”
以前聽人說過,如果別人說你裝,那你一定要裝到底,因為對方很有可能是在詐你,千萬不能自投羅網(wǎng)。
在還沒弄清沐清究竟是知道了什么還是純粹嚇唬人的情況下,洛羽還是選擇了一個保守的回答,以退為進?!澳阒傅氖??”
“你敢說6籬消失的事與你無關(guān)?”
“你說這件事?”洛羽長噓一口氣,“嗯,也不能說與我有關(guān)吧,畢竟我也沒怎么他?!?br/>
對,確實沒怎么為難他,只是告訴6琪6籬帶著沐清去賭場,常去妓院,最后添了句:該好好管教了。其他一個字也沒多說。
6琪是什么人,別人說一分他能做到十分的角色,洛羽話都說的這么明顯了,估計有洛羽和沐清的地方,他都不會在讓6籬出現(xiàn)了。當然,對于這種結(jié)果,洛羽還是比較滿意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洛羽自認為就算在夢里也沒有說漏嘴過。
“我方才問6籬的去向,6琪說6籬半月不曾歸家,他卻沒有一絲擔(dān)心,很明顯是知道他的去向。”
哪個做父母的孩子半月不歸家還跟沒事人似的,所以沐清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
“6籬是在找我之后消失的,而那晚你有召見過6琪,想想這兩件事的聯(lián)系,還能猜不出么?!?br/>
“嗯,我的小沐清真是越來越心思縝密了,我很欣慰?!甭逵鹋牧伺你迩宓募绨?,給了個贊賞的眼神。
“你少來,別想轉(zhuǎn)換話題。”沐清準備追舊賬了,“你方才說'你說這件事?'你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好吧,被現(xiàn)了,洛羽在心里為自己默哀,唉,現(xiàn)在的小沐清真是越來越不好應(yīng)付了。想想沐清小時候多可愛,自己說什么他信什么,從來不多問第二句。果然是越大越不可愛么?
“小沐清,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想想你小時候多可愛,真是懷念。”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說了出來,完全沒注意沐清沒心情和他說笑。
“所以呢,你是想告訴我,你想孌童?”
“咳……咳咳……”沐清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害的正在吃西瓜的洛羽一口嗆到嗓子里,差點沒把心臟咳出來。
“你……”算么。洛羽在心里默默加了句。這兩個字他自然不會說出來,除非他不想過了。
“說到你心里去了?”沐清依舊不依不饒。
“呃……”洛羽頓頓,“沒有,我眼光很高,一般的孌童我看不上。”
“飽暖思淫 欲,在小王爺身上體現(xiàn)的還真是深刻。”
洛羽很委屈,明明是沐清先說的,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算了,我說不過你?!甭逵鹫J栽。
“哼,說的好像我強詞奪理似的?!便迩宀粷M洛羽如此敷衍的回答。
難道不是嗎?洛羽在心里默默流淚?!澳悴痪褪窍胫?籬哪去了么?告訴你就是?!甭逵鸩挪辉笧閭€6籬的是和沐清斗嘴,雖然他很享受這個過程,“被6琪關(guān)起來了,我們走了6琪自然會把他放出來,不用擔(dān)心?!?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沐清記得洛羽應(yīng)該對6籬的印象不錯,還想結(jié)交他來著,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我不喜歡他纏著你。”洛羽回答。
正因為這么個小小的原因,而被限足半月的6籬,你……安息吧。
“就因為這個?”沐清懷疑,“難道不是因為6籬知道了一些事,想要告訴我?”
“那他知道了什么事?不如你也說給我聽聽好了?!便迩逍?,洛羽也笑。
“沒有,逗你玩的。”
馬車狠狠的搖晃一下,貌似是壓到了石頭,震的洛羽和沐清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這個趕車人的技術(shù)好像不怎么樣,和小錦比差多了。
沐清這才想起,好像也有半月沒見過小錦了。
“小錦呢?怎么這么長時間不見他?”想到了,沐清就隨口問了句。
“他家里有事,向我請假了,這不,找了他表哥來代替他的工作?!甭逵鸷孟駥λ内s車技術(shù)也不太腦子,但好歹人家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也就釋然了。
總歸,是有一個趕車人不是。換成洛羽呵沐清誰行?
“是不是有一個人為你賣力,就等于這個家族都賣給你了?”家里有事還得找親人代著,這個惡霸土紳有什么區(qū)別。
“這你可冤枉我了,特殊情況不是,難道你能趕車?”洛羽反問了一句,頓時上沐清啞口無言,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煩人?!睙o奈,沐清只能吐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