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九山宗,弟子居外一處青石上,姜立盤坐修行,吐納間氣息與天地交融,與靈氣共舞。
在于坤得手后,他就往宗內(nèi)回趕,一路也算得上艱辛,好消息是,在考核最后一天趕回了宗內(nèi),壞消息就是那個壞得掉渣的家伙,也跟了過來。
以奴仆自居混進宗門,卻又霸占自己的竹屋,把自己踢出來的同時,還美其名曰:“修煉乃如登天,必須砥礪前行,不可有一絲懈怠。”
然后他就在這打坐了一晚上,也讓他思考了一夜,該如何修理這禍害一頓。
“姜兄,你終于回來了!”
遠處一道清亮嗓音驚醒了姜立,正是許久未見的李子龍。
“李兄,幾日未見,越發(fā)英俊瀟灑了?!苯⑸锨靶χЬS道。
李子龍也咧開嘴笑了起來,他雖然知道這都是奉承話,但他就是喜歡聽。
“姜兄說笑了,不知姜兄感靈是否成功?”李子龍小聲問道。
看到姜立點了點頭,李子龍再次露出笑意。
“回去這半月,可一帆風(fēng)順?”李子龍隨口說道。
姜立嘴角不由一抽,他該說自己幾次差點魂歸野外?還是說自己撿回來了個大混球呢?
“還不錯!”姜立昧著良心說道。
“就是不知這半月,宗內(nèi)可有什么變化?”
“除了武師教導(dǎo)了我們一門武技外,沒有其它變化?!?br/>
“武技?”姜立疑惑地開口。
“沒錯,應(yīng)該是今日門內(nèi)考核會用?!崩钭育堻c點頭確認道。
“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只要感靈成功就能入宗門?!?br/>
李子龍見姜立不說話,還以為是在擔(dān)心,不由安慰道。
姜立心里不由一樂,要是沒學(xué)到龍虎拳這門武技,他還會感覺可惜,但現(xiàn)在完全沒有??!
“是門內(nèi)考核要開始了嗎?”姜立指著從竹樓中出來的人群說道。
“應(yīng)該是了,我們也去?!?br/>
兩人同行,隨著大部隊翻山越嶺,再次到達了第一峰的寬闊場地。
只見場地上,不知何時架起了九座小型擂臺,周圍觀看的門內(nèi)弟子也是眾多,氣氛熱烈。
石臺上,九座石椅除了最外一個,都坐滿了人,男女老者,氣質(zhì)各不相同,其中就有姜立之前見過的硫山長老。
這時,一群身著黑衣的門內(nèi)弟子,向他們走來,抓住手腕,宛如抓小雞一般篩選著,半響后便分隔開了人群,動作極其利落。
不一會兒,人群便被分成兩半,眾人也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三十八人未過,三百四十七人感靈成功?!币粋€門內(nèi)弟子向著高臺報道。
石椅最中間的中年站起身來,他面無白須,一身藍衫襲身,配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儒雅氣質(zhì)盡顯。
“那三十八人,可愿成我宗門世俗弟子?等待下次晉升機會?”中年開口,聲音不大,卻能傳進每人的耳中。
“我愿意!”人群中立即有人喊道。
隨之,一些還在思考的人立馬也開了口,雖然他們這次沒成功,但是能成為宗門的世俗弟子,不是還有機會嗎?而且比外人更大。
不一會兒,人群皆是同意,中年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本人道號齊山,乃九山宗現(xiàn)任宗主?!?br/>
“九山宗乃千年前,由九位祖師所立此地,屹立這世間千年時光不倒,不毀,不滅?!?br/>
“我們宗門靠的是先輩的庇佑,門徒的團結(jié),還有不盡的新鮮血液。”
“所以,我宗五百零二屆門徒考核,現(xiàn)在開始!”
齊山宗主一字一句地訴說完后,眾人群,以及周圍門人皆是拍手示好。
棄山坐回石椅后,硫山老人又站了出來,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看著眾人。
“首先,要恭喜你們,順利成為九山宗門人,此后,九山宗就是你們的家,你們的后背靠山?!绷蛏介L老大聲說道。
“你們面前有九座擂臺,誰能在擂臺上連勝三場站到最后,你們就有機會,直接成為我們九位峰主的記名弟子,這個機會,希望你們能自己把握好?!绷蛏介L老說完,大手一揮,表示這場考核可開始。
臺下眾人卻是熱鬧起來,除了個別之情人外,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個機會,直接成為一個峰主的記名弟子,哪怕是個記名,也不是普通弟子能比擬的,這一點姜立也能猜到。
“姜兄,我也算知道,門派為何會教我們一門武技了?!崩钭育堥_口道。
姜立也點了點頭,沒有武技,他們比起普通人就占點身體優(yōu)勢,普通人打架,這些宗門大佬看著也膩歪,才會教點武技來助興。
“李兄,我們也去試試手?!苯⒙詭d奮地說道。
就在姜立說話時,已經(jīng)有幾人爬上了擂臺,他怕動作再慢會兒,這個機會就飛了。
李子龍也點了點頭,旋即,兩道瘦小的身影,朝著最近的兩座擂臺沖去。
姜立剛要爬上擂臺時,被一黑衣弟子給抓了下來。
“臺上有人了,你沒看到嗎?”
面對姜立疑惑的眼神,黑衣弟子淡淡地說道。
姜立再看擂臺,果然已站好了兩人,他不由撇了撇嘴,不過他也不打算走了,就決定打這個擂臺了。
“同門相比,點到即止,不可傷殘?!?br/>
“各自報名!”擂臺上一黑衣弟子裁判說道。
“陳生!”
“王利富!”
兩人各自報名抱拳,然后在裁判的示意下,兩道身影撞在了一起。
剛開始,兩人還一板一眼的打著拳,施展著不太熟練的武技。
到后來,兩人也打毛了,忍不住直接扭打在一起,就和普通人打架沒有任何差別,這一幕引得周圍人直樂呵。
兩人一拳一腳,你來我往的揍在身上,也得虧身體素質(zhì)變好了,要不然還打不了這么久,身體都得散架。
最終,在王利富稍胖的體型優(yōu)勢下,把陳生推下擂臺,獲得了勝利。
“王利富獲勝一場!”
“下一個挑戰(zhàn)者速上……”
黑衣裁判話還沒說完,就瞥到了身邊的姜立,不得把話憋了回去。
“報名,準(zhǔn)備比賽!”裁判冷冷說道。
“姜立!”
“王利富!”
“小娃子,不想挨揍就自己乖乖跳下去?!蓖趵粣郝暤?。
“你的頭都腫成豬頭模樣了,不痛嗎?”姜立不答,反而疑惑地問道。
姜立貌似天真的話,瞬間逗笑周觀眾人,連外圍的門內(nèi)弟子都投來了眼神。
遠處一石亭,一冷若寒冰,美若天仙的女子,靜靜地看著擂臺上的姜立,心里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依雪師姐,你認識那個小屁娃?”身旁一俏皮小女娃脆生生地問道。
傅
依雪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不由無語。
“小思思,他年齡可比你大呀!”
“他就算比我大,他依舊是個小屁娃呀!”
看著小女娃天真的模樣,傅依雪也說不出話來,再次沉默地看向臺上的姜立。
“好你個小子,想挨揍就成全你?!?br/>
王利富說完,便沖向了姜立,腫胖的身體加上速度,還是很有威勢的。
姜立也靜下心來,他的靈識瞬間鎖定了王利富,在即將觸及他時,他腳步一變,身形虛晃,就躲過了王利富的攻勢。
“漂亮!”
臺下有人喊道,他們在武比方面還算門外漢,但姜立剛才那行云流水的躲避動作,讓他們看著舒服。
“靈識的熟練運用,還有著某種步法,這小子不錯?!笔紊系凝R山,略帶笑意地說道。
旁邊幾人都點頭稱是,雖然不知道自家宗主說的誰。
“尊胖愛瘦,你隨便來,我不出手?!苯㈤_口道。
如果他聽到齊山說的話,他一定會服氣,這是他在回宗的路途上,所學(xué)的第二本武技,隨風(fēng)步,一門身法武技,不過,由于之前一直處于趕路狀態(tài),對于這門身法,也僅僅才入門而已。
現(xiàn)在,身前就有一個免費陪練,他得好好把握。
“今天不揍你一頓,我還真不信了?!?br/>
王利富聽到臺下的叫好聲,心里不由的膩歪,現(xiàn)在又被姜立挑釁,他怎能忍?
他大踏步地走到姜立面前,伸手一抓,卻被側(cè)身的姜立躲開,不過他也沒有停手,兩只大手胡亂揮動,就想擊中他一下。
“老子今天打不到你,就不信王!”
王利富放聲狠話,旋即滿擂臺地跟著姜立追。
“在對戰(zhàn)中學(xué)武技,這小子很有趣,他的信息如何?”齊山開口問道。
身旁一黑衣人拿上書冊,緩緩道:“名姜立,十歲齡,下等根骨資質(zhì),登天梯三層?!?br/>
“下等資質(zhì)?!饼R山凝眉自語。
周圍幾位峰主也搖了搖頭,畢竟一野豬身形,追著一少年跑,他們想不注意都難,可聽到下等資質(zhì),他們立馬沒了想法。
下等資質(zhì)的路能走,但又窄又爛,他們沒那么多的精力,去教導(dǎo)這類門徒。
“你累不?”姜立對著彎腰及氣喘吁吁的王利富,關(guān)心地問道。
王利富很想抽姜立一嘴巴子,自己這幅模樣累不累,他心里沒點數(shù)?
“老子不打了!”
王利富說完,便想朝著擂臺下去。
“你別急著下去啊,怎能就這樣放棄姓王呢?”姜立開口道。
他雖然也消耗了體力,可在身法的妙用下,被降至最低,身法也越來越嫻熟,他可舍不得這個陪練。
眾人卻是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勝者赤裸裸的挑釁?
王利富的臉被氣得通紅,惡狠狠地刮了姜立一眼。
“你累了,不如就先在擂臺上休息下,待會兒我們再繼續(xù),不然你的姓就沒了?!苯㈥P(guān)切地開口道。
“繼續(xù)你個鬼!裁判我認輸!”王利富直接對著邊上的黑衣裁判說道。
黑衣裁判不由一愣,他從沒見過比試時,一方急切的想認輸,也沒見過另一方勸誡對方不要認輸,今天他全遇見了。
“姜立獲勝一場!”
不過,不管多怪異,黑衣裁判還是大聲宣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