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姜鵬則這么說,文西鯉不由得手又重了點。
“文西鯉,你跟我的臉有仇嗎?”
文西鯉看著姜鵬則臉上有了不滿的神情,將用完的棉簽放在了地面上,從箱子里找了一張創(chuàng)可貼遞給了姜鵬則:
“沒有,就是覺得你有點可惡!”
文西鯉這樣說著,去看姜鵬則的反應,不過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的模樣,文西鯉不看,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的一面鏡子,在姜鵬則的臉上晃了晃:
“快貼創(chuàng)可貼吧!我要回去了!”
姜鵬則看著文西鯉拿著鏡子晃了晃,眼底似乎浮現(xiàn)出一些淡漠,姜鵬則見此,只轉了眼去看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畫了的一圈,十分的丑,姜鵬則瞇了瞇眼睛,最后拿起創(chuàng)可貼撕了皮,摁在了自己的臉上,
與文西鯉笑了笑:
“晚安!”
文西鯉與姜鵬則擺了擺手,拿起地上的棉簽找了外面的垃圾桶扔掉,抱著醫(yī)藥箱就趕緊上樓去。
剛進門的時候,文西鯉就聽到母親問了自己一句:
“西鯉!你出去干嘛去了?”
文西鯉此刻突然間有種被抓包的感覺,不過隨之將這種感覺很快地放下來:
“媽媽,今天我有個朋友受傷了,所以我?guī)Я它c藥下去給他!”
母親拿了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熱水,想了一會兒,把一口水咽到肚子里面的時候,才眉目帶了笑:
“嗯!你的朋友還好吧?為什么不帶她上來呢?”
文西鯉聽著母親這樣問自己,腦中一時就有點接不上來:
“嗯!他著急回家!所以就走了!”
“人沒事兒就好,你剛剛開了火,鍋都著急喊著讓你關火,我才發(fā)現(xiàn)你這孩子沒在家!
趕緊過來吃飯吧!”
文西鯉將醫(yī)藥箱物歸原地,跑道桌子邊坐下,盛了一碗湯喝了一通,吃了一個餅子,很快文西鯉也就飽了,將桌子收拾了一頓之后,文西鯉去了母親房間,不過卻發(fā)現(xiàn)母親并沒有時間搭理自己。
于是文西鯉知趣地洗了一個澡就回自己房間去了,開了臺燈,在紙上剛剛寫了幾個字之后,文西鯉有了別的想法。
高中開學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沒想到很多東西與自己預計的很不一樣。
不知道究竟是文具盒拿出來的圓規(guī)的針尖沒有扎好,還是圓規(guī)的螺絲有些松動,文西鯉只看見一張白紙上面一團凌亂,線條也有了想要從紙上飛出去的想法一般。
文西鯉將手中的筆放到了桌面上,臺燈的光芒投到沒有寫字的白紙上,文西鯉只覺得一團刺眼。
遇到姜鵬則似乎真是極其倒霉的一件事情,不過后來,卻仍舊是更加倒霉,但是其中某些感情也在此油然而生,像是本來蓋好的墻面里面突然長出來了一株雜草來,讓人覺得十分的突兀,可是好像對此又有點奇怪的驚喜感。
文西鯉手里又拿起了在桌面上的那支筆,在作業(yè)本上點了點,不過點在作業(yè)本上的,只是筆桿而已,因而并沒有對紙張有什么影響,原本的筆跡完完整整地在紙上排列,沒有任何絲毫的影響。
文西鯉突然心中問了自己一個大膽的問題:
難道自己是喜歡姜鵬則嗎?
可是這話自心中問出的時候,文西鯉陡然間愣了愣,覺得有些不可能,可是自心中多出的那一份又是什么樣的鬼東西?
不過,若大膽假設,文西鯉自己這樣想著,對于心中提出的問題給予肯定,喜歡就是這樣的鬼畜。
未免不大符合文西鯉曾經追過的幾部電視劇的給出的愛情定律的常理,這樣的感情,懼怕與恐懼,還有常常想要捶死姜鵬則的想法……
文西鯉對于這些只覺得困惑,卻也無處訴說?去跟母親去說嗎?
那讓母親知道自己一天到晚不學習,想著這有的沒的,被罵一頓這種情況,文西鯉還是有點發(fā)怵的。
應該沒有人想要找人故意罵自己一頓。
文西鯉拿著筆的手托了自己的下巴,開始想了另外的一種情況,如果是否定,難道是因為自己不會拒絕導致的?被給予就想要付出回報的原因。
其中藏匿在底層的原因,是否只是因為心底難以說出口的一些話,卻喚起了要對別人負責任的心意……
文西鯉想起來,姜鵬則經常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估摸算下來,總是在自己的身邊的姜鵬則該算是是一種陪伴,雖然文西鯉并不需要。
但是姜鵬則這樣的奔波起來,文西鯉不由得對此開始懷疑起來,自己突然對姜鵬則出現(xiàn)的感情到底是憐憫還是未知未明其中的感情多一點?
畢竟姜鵬則真的很可憐,而自己對待姜鵬則的態(tài)度與對待其他人的態(tài)度相比起來,是真的很可惡。
文西鯉覺得自己應該為此承擔一定的責任,畢竟,
承擔責任是一種美德,可是……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來,文西鯉滾了一地的線全部消失,只聽到了母親有些生氣的聲音:
“文西鯉!你在里面干什么?我喊你半天都不搭話!”
文西鯉要站起來,卻坐的有些發(fā)麻的腿很快把文西鯉拉下來,文西鯉急忙捂住,對著門外的母親問道:
“媽媽!怎么了?”
“你洗澡了沒?”
文西鯉被逐漸混淆的感情凌亂了自己生活,有些發(fā)愣:
“應該洗了!”
可是很快文西鯉反應過來,不管洗沒洗,現(xiàn)在的自己都應該立刻馬上去沖沖腦子。
“媽媽,媽媽,我馬上去洗!”
文西鯉忍住麻意未曾散盡的腿,趕緊就要去洗一個澡。
母親看到文西鯉一副連爬帶滾的樣子,又想起來之前喊文西鯉都沒聲音的時候,不由得扶住文西鯉,伸手摸了摸文西鯉的額頭:
“也沒發(fā)燒啊!西鯉,你怎么了?”
文西鯉搖搖腦袋:
“沒,沒事兒,我可能寫作業(yè)寫的有點忘神兒了!”
母親看著文西鯉,不由得露出來心疼,在文西鯉額頭上的手移到了文西鯉的時候后腦勺:
“今天別學了,明天學習吧!
怎么覺得學的有點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