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天河頗感興趣地問“他還說我什么了……說天河什么了?”
“還真把自己當成人家了?”采兒白了他一眼“歐陽空大師兄說那個天河一招便打敗了號稱石臺山青年高手前三甲的高手連歆,歐陽空大師兄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厲害的招式,他說當今世上都沒有幾人能擋得住那一招。而且……”采兒神秘地低聲說“這次修真交流大會的提前結(jié)束都與那天河有關(guān)系,聽說是我們衛(wèi)城道的靈吟入了魔,變成了一個無敵的魔神,把所有高手都打敗了,還殺了許多人,后來還是那個天河關(guān)鍵時刻出手,制住了魔神?!?br/>
“哦,你知道的還不少嘛!”天河問道“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那些參加大會的師兄說的唄,”采兒毫不在乎地說“修真交流大會出了那么大的事,死了那么多的人,誰不知道。不過主要還是聽大師兄說的,因為最后大師兄一直在場,他看到了好多事,但他誰都不告訴?!?br/>
“是嗎?”天河不記得后來還有弟子在場,靈吟開始屠殺時就應(yīng)該都撤走了“他看到的就一點都沒跟別人說過?”
“大師兄和我關(guān)系最好了,才說了一點,他說后來青云道的高手部都入了魔,連神都出手了,結(jié)果還是那個天河把他們給制住了。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反正他對天河是崇拜有加。”
“原來如此!”天河這才知道為什么今天歐陽空不和自己動手了。
“你從青云道過來,又是冒名頂替天河的,你應(yīng)該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吧?聽說歲數(shù)和我差不多?!辈蓛号d奮地問。
“唔,是差不多,長相嗎?”天河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整天蒙著面紗,我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
采兒有點失望“原來你也不知道啊,你學(xué)的可真到位啊,你長什么樣讓我看看。”說著,采兒就想掀他的面紗。
“不行,不行?!碧旌舆B忙閃開,“我長得很丑,你看了會做惡夢的?!?br/>
“能丑成什么樣?”采兒小嘴一嘟“誰稀罕看你似的,那你叫什么名字總可以告訴我吧?!?br/>
“你就叫我天河好了。”天河沒想到自己冒充自己也要這么麻煩。
“你真是個怪人?!辈蓛狠p聲笑道“知道為什么韓冰今天為什么這樣對你嗎?”
“不知道。”天河想起這個人就氣的牙根癢癢。
“因為他知道昨天我找你比試過了?!辈蓛盒β暼玢y鈴一般“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擔(dān)心我找你比試?!?br/>
“這家伙!”天河有些想不通“那你今天來給我送藥的事他不知道吧?!?br/>
采兒剛要說話,樓下響起歐陽空的聲音“天河師弟在嗎?”
采兒一吐舌頭“你慘了,大師兄親自來看你了,估計你馬上就要穿幫了?!?br/>
歐陽空走上來后,說“采兒,你也在這?”
采兒笑道:“我這就走,大師兄,你們慢慢聊?!?br/>
“以后不要來這里,尤其是傍晚后?!睔W陽空說道“你還當你是剛來時那個小丫頭那?”
采兒對他吐了一下舌頭,跑跑跳跳地走開。
天河對歐陽空行個平禮,叫道“歐陽師兄”,這位師兄對自己還是很好的。
歐陽空緊盯著天河的面紗問道“天河師弟,你今天怎么會成這樣?”
“沒辦法,”天河無奈地笑道“我在修真交流大會的變故中功力失了,恐怕是再也找不回來了?!?br/>
“是啊,”歐陽空深有感觸地道:“但你那天神威武的場面我至今記憶猶新,如果不是你,后果簡直不設(shè)想。尤其是你力敵青云道高手一幕,讓我難以忘懷。如今英雄遭受這等欺辱,我心中實在不安,我跟師父已經(jīng)爭辯過了,但沒用,你明天不用去放牛,我直接去找掌門說去。”
“不用了,師兄?!碧旌訐u頭“放牛沒什么不好,反正我也不想修習(xí)衛(wèi)城道的功法?!?br/>
“那到是,”歐陽空爽朗地笑道“還有什么功法能放在你的眼里,將來你一旦恢復(fù),這些高手的名號還不是得乖乖的讓給你?!?br/>
“師兄,你過獎了?!碧旌涌嘈Α拔夷懿荒芑謴?fù)還不一定呢。師兄,我想問你,當時你怎么在場看到的?我記得所有弟子都在靈吟入魔后退出場了?!?br/>
歐陽空不好意思地道“當時靈吟發(fā)瘋后,我看不是他的對手,倒在地上裝死了?!?br/>
“哦!”天河恍然大悟。
“天河師弟,”歐陽空又問道:“誰安排你住進這間屋子的?這屋子有古怪,已經(jīng)很多年沒住人了?!?br/>
“是嗎?”天河很隨意地說“我一過來信掌門就安排我住進這間屋子了,是有點古怪!”
此時天色已黑,歐陽空神秘地小聲道:“這事情只有在衛(wèi)城道呆了很多年的人才知道,而且秘不外宣,我勸你明天趁早搬出這間屋子?!?br/>
“怎么了?”天河也小聲問。
歐陽空看了一下四周“這間屋子以前是我衛(wèi)城道郁氏三仙之首,郁劍的房間,十多年前,他突然失蹤了,后來有位師叔搬進這里來,沒幾天就瘋了。過了一陣,又搬來一位師伯,幾天之后也瘋了。后來這間屋子再也不讓住人了,而且信掌門不讓對說。很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的弟子大都不知道這秘密?!?br/>
“噢,”天河想起剛才“怪不得你不讓采兒過這來呢!”想到這是郁劍的房間,肯定有什么和他有關(guān)的事情,才導(dǎo)致了歐陽空那幾位師長瘋掉,怪不得信無涯說“想知道郁劍的秘密的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歐陽師兄,你放心,我在這里沒事?!碧旌訉W陽空說道。
看到天河如此膽大,歐陽空嘆道“反正你萬事小心,當年我那些師長個個也都是修道高手,照樣出事了。”
送走歐陽空后,天河四處察看了一下,實在找不出什么不正常的東西,他干脆大刺刺地對著空屋子說“不管是什么東西,你聽好了,大爺要找你,有本事你就出來?!?br/>
屋子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天河躺到床上,正欲昏沉沉地睡去,聽到樓下又傳來桀桀怪笑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樓梯被踩得吱呀吱呀作響,仿佛一個東西正在踩著樓梯上來。
天河從被窩中騰地坐起,抽出戰(zhàn)刀,興奮地大喊“你出來了嗎?來,我人打不過了,看看能不能打過鬼!”
那個聲音嘎然止住,天河往外一追,屋外空無一物,冷冷清清。天河一摘眼罩,露出猙獰面容“靠,跟我斗,老子嚇死你!”
第二天清晨,天河真的牽著牛走向后山,潘循看到他這樣子有些后悔,青云道萬一知道了肯定要來找麻煩,而且這件事要傳出去的話,哪個門派的弟子還會過來交流,他攔住天河說不用了,昨天師父和你開玩笑的,天河冷冰冰的甩給他一句我可沒開玩笑。
天河牽著牛走在衛(wèi)城道里面時,許多弟子看到都小聲議論,天河攥緊了韁繩,他堅定地想:你們等著,等我恢復(fù)的一天。
把牛牽到后山,天河在漫無邊際的山林間仰天長嘯“蒼天,你等著!你所欠我的終要歸還!”
蒼天似是聽到了這句話,微微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