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懲戒開始
那些樂理、琴棋書畫之類的,一個拿到甲等優(yōu)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其中翹楚了。
更別說是這么多。
不過……
秦夜寒的眼神一頓。
停留在了上面用紅圈畫著的一個東西之上。
騎射,末等。
“咳!”黃培山原本站在了秦夜寒的身側(cè),偷瞄著這一份名單,當(dāng)看到了那個末等的騎射之后,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他忙咳嗽了一下,掩蓋了下去,
秦夜寒掃了他一眼,未曾說話。
黃培山忙垂下頭,可臉上的笑容,是怎么樣都收不住。
普天之下竟然有騎射上面拿了末等的人!
末等是什么意思?那就是連馬背都上不去,這就是最差當(dāng)中的最差,再沒有比這個還要低的等次了。
據(jù)黃培山所知,就連那瓊石女院當(dāng)中,都沒出現(xiàn)過騎射末等的等次。
沒想到讓蘇漓拿到了……
這還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
蘇漓這個好的地方,是好到了極致,不好的地方,也是爛到了極致,倒是一點都不含糊呢!
“她的答卷呢?”黃培山捂嘴笑了半天,聽到了這么一席話,忙不迭回過神來,道:
“都在這兒呢?!?br/>
原本皇帝是不會關(guān)心這些東西的,但是黃培山還是叫人給送了過來,那位可不是別人,皇上對她的關(guān)心,也是非同尋常。
秦夜寒接過了那一疊答卷。
第一張便是得到了甲等優(yōu)的詩書答卷,上面的字跡,比起秦夜寒第一次看到的,是清秀了許多,辨認(rèn)起來也簡單了點。
蘇漓的文采,秦夜寒是清楚的,只略微看了幾眼之后,便往下翻了。
一直翻到了有一張答卷,秦夜寒的動作,頓了一下。
旁邊的黃培山注意到了秦夜寒的動作,也忍不住拿眼瞟了一下那張答卷。
這一看,卻完全驚住了。
之前知道這個蘇漓文采驚人,卻不知她竟然畫了一手好畫!
蘇漓的畫藝上面,是得到了甲等優(yōu)的。
而眼前的這一幅畫,確實也值得這個甲等優(yōu)。
這一次作畫的題目名為‘夏乏’。
蘇漓這一副畫,畫的方式很是古怪,似乎不是工筆,也不是寫意派。
她只畫了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人,躺在了蔥綠的梧桐樹之下,女人以團(tuán)扇遮住了臉面,腳邊還蜷縮著兩只雪白可愛的貓兒,好夢正酣。
那女人姿態(tài)慵懶,兩只貓兒更是憨態(tài)可掬,活靈活現(xiàn)。
不過……
“噗!”黃培山又一次沒忍住,只是這一次,秦夜寒倒是沒注意他了。
這個蘇公子太有趣了一些,那一張畫的右上角,提了這么一句話——
“春來不是讀書日,夏日炎炎正好眠?!?br/>
這倒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朕記得,德善院對末等學(xué)子,似有懲戒?”
黃培山回過神來,便看到秦夜寒面不改色地,將那一幅畫給收了起來,只是他的聲音,比平日里溫和了許多,黃培山知道,這便是秦夜寒心情極好的征兆。
“是。”
“傳令下去,可以開始了?!?br/>
可以開始了?黃培山面色動了一下,又看了一旁的名單一眼,雖然蘇漓那騎射一項的等次極低,但是因為其他的都很高,她還是德善院榜首沒錯。
第373章柔弱木牌
但若是懲戒開始的話,她的騎射末等,也是得要遭受處罰的。
黃培山看了皇帝一眼,顯然秦夜寒也知道這個事情,不過知道卻還是要他這么做,秦夜寒估計也有自己的考量。
“是,奴才這就去辦?!?br/>
……
“分試大榜出來了!”傍晚,蘇漓正收拾著桌面,剛剛結(jié)束了畫藝授課,夫子是極力地贊揚了蘇漓的畫工。
然而蘇漓所畫的那一幅畫,卻沒有再回到蘇漓的手中,夫子也不知去處。
只是一幅畫,蘇漓也沒多想。
“啪!”她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墨都給灑了。
“怎么?害怕了?”秦慕冰就坐在了她旁邊,見狀忍不住嘲笑了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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