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媽笑了,“歡歡,那媽就先拿著了,放心,明天媽媽就送你一件大禮物。”
“我也要。”其他兩人同時喊道。
凌媽笑瞇瞇舉起手,食指和拇指搓在一起,意思不言而喻。
凌笑和凌言對視一眼,立刻收回了想要禮物的心思。
反正就是一份小禮物。
哪有二十萬來得實在。
可很快,他們就為自己眼界的狹隘后悔了。
這個世界上,一個小手表都價值上百萬,他們實在低估了這份禮物的價值。
第二天一早。
夏家院子里停著一輛車。
車子還沒露出真面目,但看從外面來看,形狀酷斃了。
凌言從外面匆匆跑進來,大聲問道:“外面停著一輛新車誒。誰買的?”
凌媽吃著早飯,慢悠悠道:“我買的?!?br/>
凌言殷勤道:“媽,能不能先打開看看?”
凌媽瞥了一眼,回了兩個字:“不能!”
凌言癟嘴,“那什么時候能看???”
“等你姐姐下樓!”
凌言眼睛瞪大,“你給大姐買的?”
凌媽淡定地搖搖頭,“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這讓凌言愈發(fā)好奇,他立刻奔上樓去叫姐姐們下樓。
凌笑化妝到一半兒就被拽了下來。
“什么事這么著急?”
凌言對凌媽喊道:“媽,人都齊了?!?br/>
凌媽不疾不徐:“等我吃完飯!”
“媽,你就先帶我們?nèi)タ纯绰??!绷柩缘炔患傲恕?br/>
凌笑不解,湊到凌兮耳邊問:“大姐,小言這是怎么了?”
凌兮笑著看了凌歡一眼,“走,帶你們出去看看?!?br/>
凌媽也被兒子拉去外面。
車衣猛地被掀起。
一輛白色敞篷二座跑車顯露在眾人面前。
嶄新、锃亮!
白色的車身熠熠閃光,都能照射出人的影子來。
尤其是那流暢的線條,凌厲中有帶著一絲溫和。
“這也太漂亮了吧?!?br/>
凌笑不禁贊嘆。
凌歡贊同,不禁問道:“媽,這是你買的?”
凌媽笑笑,“看上去還不錯吧?”
“簡直太棒了,好嘛?!绷柩孕膭拥牟恍?“媽,能不能也給我買一輛啊?”
凌媽微笑著搖搖頭,“等你成年再說?!?br/>
她又看向凌歡,“歡歡,喜歡嗎?”
凌歡眨眨眼,想到自己剛拿到駕照,一臉驚喜:
“給我買的嗎?”
凌媽:“當然,昨晚不是說了嗎,今天會送你一個大禮物。”
凌歡興奮得頓時蹦了起來。
她跑到跑車面前,小心摸了摸車身,生怕刮壞了。
里面的座椅是紅橘色,透著一種小女生的感覺。
凌歡迫不及待進去坐了坐。
凌笑見此,頓時后悔了。
她拿出那張寶貝貼身攜帶的銀行卡,一臉乖巧的遞過去:
“媽,給你?!?br/>
有樣學樣。
凌言也同樣的動作。
凌媽不客氣的收了卡。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也即將迎來自己的車時。
只聽凌媽道:“笑笑,你先把駕照過來再說,至于小言……”她笑瞇瞇來了句:“現(xiàn)在學習為重,成年后再說啊?!?br/>
凌笑想到自己考了五次還沒過的駕照考試,再次給自己加油。
為了這輛跑車,一定要加油?。?br/>
凌言現(xiàn)在也高三了,想到畢業(yè)后就能擁有面前這輛車,恨不了時間立刻過去。
“大姐,你喜歡嗎?”凌歡試玩了一會兒,跑到凌兮身邊。
“你如果喜歡,我就送給你,反正我現(xiàn)在上學,應該用的機會不多?!?br/>
凌兮莞爾笑道:“我在國外有車,你自己用吧,以后不住宿舍了,回家也方便些。”
凌歡抿唇一笑,看著旁邊自己的愛車,眼睛里充滿喜悅。
樓上。
夏昆站在窗邊,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一切。
他也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買車好啊。
這是不拿他當外人。
只要再努努力,關系遲早會更好的。
不過,想到暗中破壞的人,夏昆嘴角冷笑。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電話鈴聲響起。
“夏叔,三叔公開始查了,萬一查到我身上……”
是夏康的聲音。
夏昆:“急什么,放心,馬上就會有結果的。”
“可我怕等不到?。 毕目到辜钡溃骸叭骞氖侄文彩侵腊?,我怕沒命享福?。 ?br/>
夏昆也不由想到了在東南亞找到的那個小女孩兒。
和孫女一樣大的年紀。
就被賣到了那種地方。
不過是因為幫夏莎莎做了幾件事兒。
三叔公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地狠毒??!
“我知道了,你這些日子就別出門了,安全重要?!?br/>
現(xiàn)在他一步步收攏對方的殘余勢力。
如果對方魚死網(wǎng)破,夏康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被查出來。
“夏叔,那您一定要動作快點啊。”
過后,夏昆給在醫(yī)院的兩個兒子打電話過去。
“醒了?那你們就回來吧。恩,留下人照顧就行了,路上注意安全?!?br/>
醫(yī)院內(nèi)。
聽說夏志華兩人要走,夏媽當然不愿意。
有他們在,起碼說明和夏家的關系還沒斷。
可無論如何挽留,兩人還是走了。
病床上,夏莎莎被子里的手握緊,她雖然什么都沒說,但眼底深處濃稠的恨意,卻瞞不過夏志華。
臨走前,他道:“保重,好好做人!”
病房內(nèi)頓時安靜了下來。
夏媽此時才看向女兒,“莎莎,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夏莎莎躲避她的眼神,“沒有?!?br/>
“可媽媽有話要對你說!”夏媽來到病床前,“你是怎么知道凌阿姨是夏家的女兒,為什么要瞞著我,還……”
夏媽說不下去了。
夏莎莎眼淚一顆一顆順著臉頰滑下。
她吸吸鼻子,自嘲:
“如果我不這么做,你早就沒命了!幾年后,我也會被人打死!”
夏媽驚訝,“怎么會,媽媽現(xiàn)在身體好好的,你又為什么會被人打死,誰告訴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呵!”夏莎莎道:“不用別人告訴我,因為我在爸爸去世那年,就有了前世的記憶!”
夏媽皺眉,傾身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沒發(fā)燒啊。
怎么竟說胡話呢!
夏莎莎撥開手,盯著她看:“你也以為我胡亂編造的,對不對?”
“可……”夏媽心里不相信,但女兒此時還在生病,“那你說說,前世我們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