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動手,當(dāng)然李元杰是不敢打江海的,基本上是一面倒的被挨揍。
聽李然的說法,他爹的腦袋被打破了頭。
江海臨走前還破口大罵,“老匹夫,不識好歹。你給老子等著,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
然后事情過了沒多久,就在今天早上,李元杰原本計劃要去開一個股東大會。車子行到半路上居然出了車禍,現(xiàn)在昏迷不醒,躺在了醫(yī)院。
李然當(dāng)時就發(fā)覺事情不對勁。
這小子別看渾渾噩噩,但是腦袋瓜子可聰明了。他算是明白了,這事兒肯定就是江海做的。
不能為我所用,只能鏟除!
李然趕快接管了哼泰國際,怕被江海再次的報復(fù),所以為了撇清關(guān)系,第一時間炒了陳巧云的魷魚。
誰讓你是江浩的老婆呢?
要是再讓你留在公司,這不就說明我還是站在了江浩這邊嗎?
當(dāng)然了,江海不敢招惹,難道江浩就好招惹嗎?
這不是連夜間趕緊的跑來找大少爺了!
聽完了他的敘述后,江浩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這個臭弟弟真是越玩越過分了。
其實……
他兩兄弟都是彼此彼此。
江浩之前的時候不也是拆掉了他的同盟,然后又去拉攏了秦雨?
沒想到,這個臭弟弟有樣學(xué)樣,也玩了一套。
“你放心回去,我會叫人保護(hù)你的?!?br/>
得到了大少爺?shù)某兄Z,頓時李然開心壞了,不斷的磕頭致謝。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br/>
說到這里,這小子又從兜里面掏出了一張支票,上面赫然有500萬。
他陪著笑臉,趕緊解釋道,“叔叔,這錢是給嬸嬸的賠償費?!?br/>
聽到這話江浩都可樂,叫我叔叔就算了,居然叫陳巧云嬸嬸。要讓她聽見了,一定會郁悶壞的吧。
“行了,你把錢拿回去,什么東西該要?什么東西不該要,江家人自有分寸?!?br/>
“是。”
送走了李然后,江浩皺起了眉頭。
這個繼承人的位置要么別爭,要爭就要做好戰(zhàn)爭的準(zhǔn)備。
“高琦,給我找人,我要和江海攤牌!”
“放心,大少爺這事情你就交給我吧?!?br/>
……
江海此時此刻心情十分的開心。因為江浩的盟友被自己送進(jìn)了醫(yī)院,他的老婆,因為自己被丟了工作。
這種報復(fù)的暢快感真的是很happy呀!
哈哈哈哈……
早知道打擊報復(fù)大哥,竟然是如此舒服的事情,那老子一開始就該去做的。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江海看了看來電顯示,趕緊接起電話。
“喂!四海叔,有什么好事情嗎?”
“哈哈,死瘸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點慌了,剛才主動的要我打電話聯(lián)系你準(zhǔn)備談判!”
聽到這話,江海激動的不行。
要知道原來的時候和大哥爭搶東西,他從來沒有低過頭,還有一次更是把自己直接給毀容。但現(xiàn)在他居然主動提出了談判,這簡直是再開心不過的好事了。
“好,讓他約定時間,約好地點,我們直接過去?!?br/>
“二少爺我還得提醒你,小心玄武門之變!”
“那你的意思是?”
“談我們肯定是要談的,但是必須叫齊了人馬。”
“這……”
江海頓時陷入了猶豫之中。原來的時候掌管武力組的人,是一個老門人不假,不過那家伙嗝屁之后就落到了高琦的手中。
“放心,到時候我向你推薦一個人。咱們只要齊心合力,舉薦他上位,就能直接取代高琦的位置?!?br/>
“哈哈,干得漂亮,有四海叔在,我何愁大事不成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于是這倆薩比商業(yè)互吹開啟。
……
第2天,天氣陰雨蒙蒙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
雨不大,也就是毛毛雨。
江浩一早起來就換上了一件干凈的衣服,然后走出了門。
一家人誰也沒起來,今天他又起了一個大早。
出了門,門口的大街上車燈閃爍。
浩浩蕩蕩的各色汽車,全都打著應(yīng)急燈停在路邊。
一看到江浩出來了,高琦領(lǐng)頭所有人齊刷刷的鞠躬,“大少爺!”
江浩點了點頭,什么也不說,轉(zhuǎn)身上了車,一群人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
同樣也是全副武裝,浩浩蕩蕩的都是人。
江海坐在一輛奔馳車的車頭蓋上,叼著一支雪茄煙,笑呵呵的看著面前一人。
那是一個壯漢,最明顯的就是臉上有一道從眼角一直到嘴上的疤痕。
旁邊的陳四海,熱情的介紹道,“這是疤拉!原來在東南亞一帶打地下黑拳。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計其數(shù),自己卻是三連冠軍,未嘗一敗。”
江海點了點頭,十分的滿意。
這可比吳亮那個三屆散打王猛子要強的多了。
所謂的散打,不過是在一整套規(guī)定的限制下,進(jìn)行格斗。
但是打地下黑拳的,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能把對方弄死,你就是勝利者!
能獲得三年冠軍,可想而知這人到底有多強悍了。
“等一下好好的表現(xiàn)?!?br/>
“放心吧,二少爺,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保證沒有人能站在你面前?!卑汤荒橁幒莸?。
說完這話,前方一陣陣汽車轟鳴,然后浩浩蕩蕩如同火車一般的車隊直接過來了。
停下了車子,車門打開,在高琦的護(hù)送下,江浩領(lǐng)著人過來了。
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江浩憤怒的看著江海,江海也是一臉冷酷的盯著他。
而另一邊高琦和疤拉,兩人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兩位領(lǐng)頭人都是這般,那手下人可想而知,一個個咬牙切齒盯著對方,恨不得把他們踢到河里去。
現(xiàn)場的火藥味十分的濃重,隨時隨地都有開打的征兆。
“江海,你可真行啊,居然用這種手段把我的朋友送進(jìn)了醫(yī)院。”江浩率先發(fā)難。
“呵呵,彼此彼此大哥,我這所有的手段都是跟著你學(xué)的呀?!?br/>
“你到底想怎樣?畫出個道來?!?br/>
“沒什么,我只是聽說大哥犯了錯事,現(xiàn)在正在被懲罰中。呵呵,既然是犯錯了,那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懲罰,不要出來搞風(fēng)搞雨。不要再找三水公司,你沒資格!”
聽到江海這話,江浩差點沒笑出聲來。
“怎么?難道我沒資格,你有資格嗎?簡直是笑話!”
“呵呵,大哥說句不好聽的話,老爸喜歡我,老門人頂我。我江海才是眾望所歸……”
聽到這話,江浩都翻白眼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媽的!江海,我忍你很久了,你自個兒是不是個人?你沒有比數(shù)嗎?沒有江家,你現(xiàn)在只是個流浪狗。江家收養(yǎng)了你,結(jié)果你倒心安理得,鳩占鵲巢,到頭來你就是這樣回報的?”
出人預(yù)料的是,高琦竟然跳出來發(fā)難了。
畢竟像他這種人能用拳頭說話,絕不嗶嗶。
能一直隱忍到現(xiàn)在,實在難能可貴!
江海被他給嘲笑了之后,頓時都怒了。
“高琦,你一個下人,竟然敢對我這個二少爺如此無禮?你是不是想死不好意思講!來呀,給我打斷他的雙手雙腳?!?br/>
一句話說完之后,江海身后的那群人紛紛上前要動手了。
自然,高崎這邊的人不可能讓他變成殘疾人。
于是雙方之間的人馬相互的推壤,不斷的呵斥著,“你瞅啥?想干嘛?”
“瞅你咋的,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怎么,跟老子比嗓門大呀?”
“……”
江海一臉的得意。
轉(zhuǎn)過頭去和那邊的陳四海兩人,狼狽為奸的笑了。
多久了?自己盼望這一天已經(jīng)有多久了?
他都快記不得年月了。
誰能想到當(dāng)年那個落魄可憐的繼子,竟然有一天會得到所有老門人的幫助,和江浩這個親兒子有叫版的資本。
這種感覺真的很爽?。?br/>
“住手,所有人都給我住手!”江浩直接呵斥了一句。
他的人全都停止不動,但是江海的人可不在乎。
擺明了根本不聽他的,然后還對這邊的人一個個拳腳相加,占了大便宜。
江浩怒了,盯著那邊的江海吼了一句,“叫你的人住手,然后……滾回去!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到時候會有什么后果你自行承擔(dān)!”
聽到這話后,江海哈哈的得瑟一笑。
“現(xiàn)在叫我住手?晚了!江浩,你知道什么叫作金龍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和我叫板,放棄繼承權(quán),自己滾回去給你老婆洗內(nèi)衣,我倒是可以不再追究你?!苯,F(xiàn)在剛剛有點小出息,已經(jīng)開始得瑟了。
江浩嗤之以鼻的冷笑,“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把握的。江海,你就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客氣。”
“呵呵呵呵……來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江海一點也不怕把事情搞大。
如果不把事情搞大了,自己要怎么上位呢?
何況,江家的很多資源,其實是掌握在老門人手中的。
就江浩帶的這群楞頭青,要怎么和自己玩?
江海深吸一口氣,然后從懷中直接摸出了一張紙,高舉而起。
“江家掌權(quán)人江洪有令!從今天開始,江海不再是江家人,收回他所有的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