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死了?」
在江都行宮之中,替身成為獨孤寧珂的漂亮國輪回者南極星,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手中的山河社稷圖,俏臉之上一片鐵青。
「那個混蛋,手里拿著‘山河社稷圖,這樣的至寶,同時更有雷神之錘、暴風(fēng)女血統(tǒng)等諸多能力傍身。沒能將那花千樹拿下也就罷了,居然連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了。」
「真是廢物!」
在她身旁,一個身材絕好,相貌也同樣嫵媚動人的***,也同樣輕聲嘆息,隨之說道:「又何止是比爾先生?瑟瑟王、樸人勇和齋藤義秀不也是一樣殞命當(dāng)場,一個都沒能回來?!?br/>
孤獨寧珂伸出潔白細膩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滿臉苦悶的說道:「所以,在這次的行動中,咱們非但沒有撈到任何的好處,反而給花千樹送去了一大波的人頭和裝備,簡直就是可恥的資敵行為。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一旁的美顏婦人,聞言卻是輕輕搖頭:「也不能這么說,最起碼,那樸人勇在臨死之前,還送回了這個?!?br/>
說話間,她從手中取出來一塊做工精美的玉符,隨之自身力量被注入其中,那玉符之上立刻綻放出耀眼的光華,而后又迅速炸裂開來,變成了一個宛如氣泡一般的能量光球。
兩個美女定睛看去,卻見那氣泡光球之中,已經(jīng)映出了一副山清水秀的野外景象,其中更有四道身影,分別自不同的隱秘之處走出,正是她們的四個隊友,在《天之痕》副本世界里的身份形象。
這個玉符在錄制和傳送時,表現(xiàn)得都極為隱蔽,即便強如張放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端倪,但要論錄制的水平,就要比綻放的虛擬投影法寶,差得太多了。
畫面中,就只有一個從高空俯視的遠景畫面不說,其展現(xiàn)方式也更類似于默片,只有畫面,木有聲音。
兩個美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畫面觀看,馬上發(fā)現(xiàn)張放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畫面之中。
緊跟著,便是雙方激烈的戰(zhàn)斗。張放的彷真傀儡,一個接連被破壞,然后又隨著張放本尊的一波爆發(fā),直接帶走了比爾。然后利用「借物代形」承受了一大波的傷害,最后將他們的另外三名隊友,也都一并解決掉了。
當(dāng)然,他們并沒有看到戰(zhàn)斗的最終結(jié)果,因為在那樸人勇身死的前一瞬間,浮現(xiàn)在半空中的泡沫光球,便「啪」的一聲破碎掉了。
但這并不妨礙,她們從已知的資料中,推測出諸多信息出來。
首先引起獨孤寧珂注意的,便是張放殺死齋藤義秀與樸人勇所用的手段:「金蛟剪!」
倒吸了一口涼氣,獨孤寧珂只感覺右腳有些發(fā)冷:「根據(jù)我們所掌握的資料記載,這金蛟剪應(yīng)該是龍魂的法寶才對?!?br/>
「沒想到種花家那邊,居然對這個民間高手重視至此,就連這等威力恐怖的大殺器,都借給他作為保命之用了?!?br/>
….
「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個花千樹,竟能將這樣的法寶駕馭自如!」
「要知道,似金蛟剪這樣的殺伐類法寶,與‘山河社稷圖,可是有著很大的區(qū)別?!?br/>
「每一次發(fā)動,都需要海量的能量去驅(qū)動才行!」
「而看這花千樹的樣子,不但可以做到隨手而發(fā),還接連驅(qū)動了兩次!我的天?。∵@真是輪回塔第20層之前的輪回者,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未必!」這時,一旁的美婦人輕聲開口說道:「你仔細回想一下,那花千樹在第一次催動‘金蛟剪,之后,是不是有一個類似于吃藥一樣的動作?」
獨孤寧珂皺眉點頭:「雖然他身上有著某種,可以在一瞬間恢復(fù)海量仙力的靈藥,也同樣不是一個好消息。但總比他可以憑真本事,接連兩次驅(qū)動金蛟剪,更容
易讓人接受一些?!?br/>
在暗松了一口氣之后,獨孤寧珂也逐漸恢復(fù)了冷靜:「而且從這戰(zhàn)斗的畫面中可以看出,那花千樹行事十分的小心謹慎,在痛下殺手之前,始終都在以與他外貌完全相同的替身,來迷惑比爾他們?!?br/>
一旁的美婦贊同的點了點頭,跟著補充道:「可以看出,他的替身擁有一定戰(zhàn)斗力,但卻并不強悍?!?br/>
「正所謂旁觀者清,從我們的角度不難看出,他在釋放法術(shù)對比爾等人進行壓制之后,與被比爾先生摧毀之前,畫面有那么一瞬間的模湖。」
「想必是他利用了什么手段,實現(xiàn)了金蟬脫殼的操作?!?br/>
獨孤寧珂也立刻補充道:「而且,他的替身制造起來一定不容易,或者有什么巨大的限制。否則以他的謹慎,也不會進入這個副本四個月的時間,才制造出四個替身而已。」
「到后來,他明顯是替身耗盡,才冒險以雷霆手段,速殺我們幾個隊友的?!?br/>
這兩個相貌可人的女人,越分析越是起勁。而她們的猜測,不說是十拿九穩(wěn)吧,至少也是南轅北轍。
畢竟雙方的信息并不對等,這倒也怪不得她們。
可即便如此,張放在畫面中所展現(xiàn)出進來戰(zhàn)斗力,也依舊不是她們兩個可以抗衡的。
在研究了好半晌之后,獨孤寧珂終于咬著牙說道:「從現(xiàn)在的形式來看,光憑我們絕對不是花千樹和宇文拓的對手,哪怕有著山河社稷圖這樣的靈寶也不行!」
「看來,我只能動用最后的手段,請征服者先生親自出手了……」
美婦聞言心頭一驚,但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笑著說道:「如此的話,郡主還是快些動身的好。畢竟,我和陛下約好玩游戲的時間就快到了?!?br/>
說著,從桌子下面取出來一個好似五行盤一樣的東西出來,不過上面并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一看就是樣子貨:「按照昨天晚上的約定,我們今天要玩時間停止?!?br/>
「萬一他一會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也在這里,并邀請你一起參加,就不好了?!?br/>
….
獨孤寧珂嚴重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美婦口中的「時間停止游戲」,她當(dāng)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而且獨孤寧珂那個楊廣外甥女的身份,也絕對不是什么免死金牌。
別忘了,隋煬帝的經(jīng)典名言可是: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無不可!
目光復(fù)雜的看了美婦人一眼,獨孤寧珂輕聲說道:「如此,便委屈蕭妃娘娘了?!?br/>
「為了大家共同的目標嘛?!贡环Q為蕭妃娘娘的美婦人,滿不在乎的說道:「而且我在進入輪回塔之前,本來就是專業(yè)的。不過我的那些同行們,想來也沒有那個有機會,能夠睡到皇帝吧?呵呵……」
獨孤寧珂只覺渾身不自在,連忙施展法術(shù),逃也似的遁出了行宮。
……
一刻鐘,她的身形飄然出現(xiàn)在距江都百里之外的一座河邊茅屋前,而后迅速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來至房門前,輕聲說道:「陳老先生在嗎?我是孤獨寧珂?!?br/>
兩秒鐘后,房間中傳來一個老邁的男子聲音:「原來是郡主啊,進來吧?!?br/>
推開房門,進入其中,映入眼簾的是頭發(fā)花白,身后背著一口寶劍的清瘦老者,正是與陳靖仇鬧翻之后,已經(jīng)消失多日的南陳遺老——陳輔!
全球輪回:我的身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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